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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89章 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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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輦的四周,掛著明黄色的流苏。

    微风一吹,轻轻摇曳。

    龙輦之上,端坐著一个年轻的男子。

    他穿著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

    面容俊朗,眼神深邃。

    周身散发著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压。

    正是大尧皇帝,萧寧。

    他静静地坐在龙輦之上。

    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的百姓。

    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

    可就是这份平静。

    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力量。

    让人心生敬畏。

    “陛下!是陛下!”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瞬间。

    整个溪山,彻底沸腾了。

    数十万百姓,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瞬间响彻云霄。

    如同惊雷一般,在山谷间迴荡。

    震得整个溪山,都微微颤抖。

    声音传出去几十里。

    整个洛陵城,都能听到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老周头跪在地上,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抬起头,望著龙輦上那个年轻的身影。

    浑浊的眼睛里,再次涌出了泪水。

    他用力地磕著头。

    嘴里反覆喊著:“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额头磕在地上,都磕出了红印。

    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那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

    被母亲抱在怀里。

    手里举著那面小小的龙旗。

    奶声奶气地跟著喊:“陛下万岁!大尧万岁!”

    清脆的声音,夹杂在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里。

    却格外的动听。

    她的母亲,也激动得泪流满面。

    紧紧地抱著女儿,不停地磕头。

    那个说书先生。

    此刻也跪在地上。

    手里的醒木,早已掉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望著龙輦上的萧寧。

    脸上满是狂热和崇敬。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陛下圣明!大尧万年!”

    周围的百姓,也跟著齐声大喊。

    “陛下圣明!大尧万年!”

    “陛下圣明!大尧万年!”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如同汹涌的潮水,席捲了整个天地。

    路边的小贩,忘记了叫卖。

    巡逻的禁军,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狂热和自豪之中。

    这是他们的皇帝。

    是带给他们好日子的圣君。

    是带领大尧,走向復兴的领袖。

    他们发自內心地爱戴他,拥护他。

    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龙輦缓缓驶过。

    萧寧坐在龙輦之上。

    看著下方跪倒的数十万百姓。

    听著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他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就是他的百姓。

    这就是他守护的江山。

    为了他们。

    他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双手沾满鲜血。

    哪怕是背负千古骂名。

    也要扫清所有的障碍。

    给他们一个太平盛世。

    给大尧一个光明的未来。

    萧寧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眾卿平身。”

    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带著一股神奇的力量。

    瞬间,所有的欢呼声,都停了下来。

    数十万百姓,缓缓站起身。

    依旧目光灼灼地望著龙輦上的萧寧。

    脸上满是崇拜和爱戴。

    没有人说话。

    整个溪山,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旗帜的声音。

    这种安静。

    比任何欢呼,都更有力量。

    这是百姓对皇帝,最纯粹的信任和拥护。

    龙輦继续缓缓前行。

    朝著山顶的主会场驶去。

    百姓们站在道路两旁。

    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目光紧紧追隨著龙輦的身影。

    直到龙輦消失在山顶的拐角处。

    他们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

    然后,又开始兴奋地议论起来。

    “陛下真是太威风了!”

    “是啊!刚才我看到陛下了!长得真俊!”

    “有这样的好皇帝,是我们的福气啊!”

    “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

    脸上满是幸福和憧憬。

    他们不知道。

    山顶之上,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即將爆发。

    他们更不知道。

    他们的皇帝。

    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今日之后。

    大尧,將彻底告別过去的屈辱。

    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

    山顶的主会场。

    各国君主,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听到山下传来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一个个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他们没想到。

    萧寧在民间的威望,竟然这么高。

    数十万百姓,山呼万岁。

    那种发自內心的拥戴。

    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从未拥有过的。

    姑墨国国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咬著牙,低声说道。

    “哼,不过是收买人心罢了。”

    “一群泥腿子的欢呼,算得了什么。”

    蒲犁国国王也跟著说道。

    “没错,民心这种东西,最是虚无縹緲。”

    “等我们逼他答应了我们的条件。”

    “他在百姓心里的威望,就会一落千丈。”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得意。”

    虽然嘴上这么说。

    可他们的心里,却都隱隱有些不安。

    一个能得到如此多百姓拥戴的皇帝。

    绝对不是他们想像中那么好对付的。

    就在这时。

    礼乐声,再次响起。

    更加庄严,更加恢弘。

    “陛下驾到——!”

    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彻整个山顶。

    瞬间。

    所有的朝廷官员,都齐刷刷地站起身。

    整理好官服,躬身行礼。

    “臣等,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各国君主,虽然心里不情愿。

    但也只能跟著站起身。

    对著龙輦的方向,微微躬身。

    龙輦缓缓驶入广场。

    停在了高台之下。

    萧寧从龙輦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穿著明黄色的龙袍,身姿挺拔。

    一步一步,走上高台。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锁在他的身上。

    有敬畏,有崇拜,有贪婪,有算计。

    还有隱藏在暗处的,冰冷的杀意。

    萧寧走到高台之上的御座前。

    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从朝廷官员,到各国君主。

    再到广场中央的百席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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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望向山下的方向。

    那里,是数十万爱戴他的百姓。

    萧寧的目光,在各国君主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这些人。

    今日,一个都跑不了。

    他缓缓坐下。

    坐在了那把纯金打造的龙椅之上。

    周身的帝王威压,瞬间席捲了整个广场。

    “眾卿平身。”

    萧寧的声音,平静而威严。

    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谢陛下!”

    百官齐声应和,依次直起身,垂手立於席位两侧,神色恭敬,大气不敢出。

    萧寧端坐於御座之上,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对著身侧的王德全,微微頷首。

    王德全心领神会,立刻捧著明黄圣旨,上前一步,站在高台边缘,尖细而清亮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陛下有旨——宣西域、南疆、东海诸国使臣,依次入席!”

    话音落下,庄重的礼乐再次奏响,钟磬和鸣,响彻整座溪山。

    早已在广场下方静候的各国使团,闻声而动。

    按照礼部提前擬定的位次,依次列队,缓步走入主会场。

    走在最前方的,是西域诸国中体量最大的姑墨国使团。

    姑墨国国王一身绣金锦袍,头戴嵌宝金冠,面色沉肃,脚步看似沉稳恭敬,眼底却藏著浓浓的算计与贪婪。

    他身后数十名隨从,步伐整齐,目不斜视,可余光却时不时瞟向高台御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紧隨其后的,是蒲犁国、尉头国、温宿国、疏勒国等西域十余国使团。

    这些小国国君,一个个面色各异。

    有的强装镇定,故作恭顺;有的眼神闪烁,满心不安,却都紧紧跟著姑墨国的脚步,一步步走入会场,走向既定席位。

    再往后,是南疆夜郎、滇越等小国使团。

    他们服饰奇特,配饰斑斕,一个个低著头,看似温顺驯服,实则早已和西域诸国暗中串通,只等最佳发难时机。

    最后入场的,是东海沿岸新罗、百济等沿海小国使团。

    人数不多,却个个神色紧绷,早已和诸国达成盟约,做好了联手逼宫的全部准备。

    整场会场,一共十几个周边小国使团,尽数到齐,一个不少。

    没有早已被肃清的横川国身影,更没有虎视眈眈的古祁国使团。

    各国使臣按照礼部安排的位次,依次落座,动作整齐划一。

    表面上毕恭毕敬,对大尧天子尽显臣服姿態,可平静外表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落座之后,各国国君不约而同,微微侧首,用极隱蔽的眼神,飞快地互相交换了一个信號。

    一切就绪,只等开口。

    只等国宴流程过半,便立刻联手发难,逼萧寧交出连弩全图、火药配方,割让西境盐池,开放全境互市,免除三十年贡赋。

    若是萧寧敢有半分不从,便当场翻脸,联合施压,再配合暗处早已串通好的世家勛贵,內外夹击,定要让萧寧进退两难,顏面尽失,甚至动摇国本。

    而此刻,溪山半山腰、山脚下,数十万围观的百姓,看到各国使团依次入席的盛大场面,瞬间再次沸腾起来。

    “来了来了!各国的使臣全都入席了!”

    “我的天,整整十多个国家!全都是远道而来,朝拜咱们陛下的!”

    “咱们大尧,是真真正正强盛起来了!这就是千古难见的万邦来朝啊!”

    百姓们挤在围栏之外,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望著山顶会场里的各国使团,满脸激动,自豪之情溢於言表。

    在他们眼里,这些远道而来的各国君主,全都是臣服於大尧、朝拜圣君的使臣。

    这是大尧国力鼎盛、四海宾服的最好证明。

    是他们这辈子,都难得一见的盛世盛景。

    “你们看,最前面的就是西域最大的姑墨国!以前还敢在边境骚扰抢掠,现在还不是乖乖来朝拜陛下!”

    “还有南疆那些小国,往年年年作乱,不服管束,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来赴宴!”

    “陛下威武!有陛下在,咱们大尧,再也没人敢轻易欺负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声音里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他们看著各国使臣依次落座,只觉得满心骄傲,只觉得这场国宴,註定是大尧扬威天下的千古盛会。

    他们谁也没有看出,那些表面恭敬温顺的使臣,心里藏著怎样的狼子野心。

    更没有人想到,这场万眾期待、万民欢庆的万邦盛会,转眼就会变成刀光剑影、清算一切的战场。

    高台之上,萧寧端坐御座,將下方各国使臣的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彻骨的笑意。

    一群跳樑小丑,不自量力。

    也罢。

    今日,便借著这场溪山国宴,一次性算清所有旧帐。

    外邦的狼子野心,世家的百年毒瘤,一併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他轻轻抬了抬手。

    礼乐声缓缓落定,整座溪山广场,落针可闻。

    萧寧端坐御座之上,目光平静,再次对著身侧的王德全,微微頷首。

    王德全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捧著明黄旨意,尖细而清亮的声音,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

    “陛下有旨——宣溪山国宴百席功臣,依次入席!”

    话音落下,新一轮礼乐轰然奏响。

    比之前更加庄重,更加激昂,鼓点鏗鏘,响彻整座溪山。

    全场百姓瞬间再次沸腾。

    所有人都齐刷刷伸长了脖子,目光死死盯著入场通道,满眼期待,满脸激动。

    他们等了整整一天,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份震动天下、顛覆三百年规矩的百席名单,到底是哪些人,能登上这万国瞩目的国宴高台。

    最先入场的,是大尧从龙功臣,军方肱骨重臣。

    领头的,正是兵部尚书庄奎。

    他一身緋色武將官服,身姿挺拔,虎目炯炯,步伐沉稳有力。

    每一步落下,都带著沙场浴血归来的铁血锋芒,气势凛然。

    他是陪著萧寧从潜邸一路走出来的死忠老臣。

    平定五王叛乱,稳住朝堂根基,北境大破十万敌军,护佑边境平安。

    桩桩功绩,全是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满朝文武,无人不服。

    紧隨其后的,是京营都督边孟广,还有数位北境大捷的核心有功將领。

    一个个身著明光鎧甲,腰佩佩刀,神情肃穆,气势如虹。

    他们走过广场通道,周身的铁血气息,扑面而来。

    台下数十万百姓,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是庄尚书!是边將军!”

    “北境大捷,就是他们带著將士们,打退了异族,护住了咱们的边境!”

    “实至名归!他们配得上这国宴尊荣!”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山谷。

    百姓们个个满脸敬重,这些用性命守护家国的將士,是他们打心底里敬佩的英雄。

    高台之上,萧寧看著入场的老臣,微微頷首,眼底闪过一丝温和。

    这些人,是他最信任的肱骨,是大尧顶天立地的脊樑。

    紧接著入场的,是文臣心腹集团。

    大相许居正,老相边孟广,右相霍纲,还有推行新政、肃清贪腐、安抚百姓的有功朝臣。

    他们身著文官官服,步履沉稳,神情恭谨。

    百姓们同样掌声雷动,热泪盈眶。

    这些人整顿吏治,减免赋税,打压贪腐,让天下百姓过上了安稳日子,同样配得上这无上荣光。

    第一批功勋重臣,依次入席,按照位次,坐在广场左侧的功臣席位。

    个个身姿挺拔,神情庄重,目不斜视,全场肃穆。

    第一批功臣落座完毕,礼乐声再次一变。

    从鏗鏘厚重,变得温和而绵长,带著满满的暖意。

    王德全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陛下有旨——宣第二批百席入席,民间有功义士,利泽万民者,依次入席!”

    这句话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加震天动地、掀翻山谷的欢呼!

    数十万百姓,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入场口。

    他们最期待、最动容、最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一刻!

    就是这些和他们一样,出身平凡,却有功於国、有功於民的普通人!

    就是这些一辈子扎根民间,实实在在为百姓做事,却从来没有被朝廷、被世家放在眼里的普通人!

    第一个缓步走出通道的,正是陈河生。

    他穿著一身崭新的青色锦袍,身形微胖,面容憨厚朴实。

    双手微微攥著,神情带著一丝紧张,却又满是坦荡赤诚,没有半分諂媚,没有半分侷促。

    他不是官,不是勛贵,不是世家子弟。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一辈子和泥土、河水打交道的河工。

    三年前,黄河决堤,洪水泛滥,千里泽国,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是他带著身边的乡亲们,不顾生死,日夜不休,扛著沙袋,顶著狂风暴雨,硬生生堵住了决口,重修了千里河堤。

    从滔天洪水里,救下了几十万无辜百姓的性命,保住了千里良田。

    他没有高官厚禄,没有显赫家世,没有万贯家財。

    只凭著一颗为民的心,做了利在千秋、福泽万民的大事。

    他一出场。

    全场百姓瞬间彻底沸腾了!

    “是陈河生!是修黄河大堤的陈大哥!”

    “我的天!真的是他!当年要不是他带著人堵河堤,我们全家早就死在洪水里了!”

    “好人有好报啊!陛下圣明!真正记住了咱们老百姓的恩人!”

    无数百姓瞬间热泪盈眶,对著缓步走来的陈河生,深深躬身行礼。

    有当年受过他恩惠的灾民,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对著他连连磕头,泣不成声。

    陈河生看著台下密密麻麻、满眼感激的百姓。

    这个在洪水里滚了几十天,浑身是伤都没掉过一滴泪的汉子,瞬间红了眼眶。

    他一辈子都是泥腿子,都是被世家权贵看不起的贱民。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站在这万国瞩目的溪山国宴高台之上。

    能受全天下百姓的敬重,能和满朝文武同席而坐。

    他对著台下百姓,深深鞠了一躬,腰杆挺得笔直,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席位。

    紧接著出场的,是苏百草。

    一个面容温和,穿著素色锦袍的中年匠人。

    他眼神乾净,神情平和,没有半分骄矜,只有满满的质朴。

    他不是科举才子,不是世家子弟。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一辈子和织布机打交道的织户。

    他耗尽十年心血,吃了无数苦头,改良了新式织布机。

    让织出来的布匹更细密、更结实、更便宜,让天下底层百姓,都能穿得起暖和的新衣。

    更让无数寒门农户,靠著养蚕织布,有了营生,吃饱了肚子,过上了安稳日子。

    他一出场,百姓们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是苏师傅!是改良织机的苏先生!”

    “多亏了他,咱们现在穿的布,便宜了一半还多,再也不用挨冻了!”

    “咱们老百姓的好日子,也有他的一份大功劳啊!”

    苏百草看著台下欢呼雀跃的百姓,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对著眾人拱手行礼,缓步走入广场,稳稳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第三个出场的,是方敬。

    一个身材硬朗,面容刚毅,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

    他身上还带著田间地头的风霜气息,眼神坦荡,一身正气。

    他原本只是乡间普通农户。

    是他带著乡亲们,开荒垦田,兴修水利,打退了盘踞当地多年、烧杀抢掠的山匪。

    护住了一方百姓平安,让万亩荒田变成了良田,让无数百姓有了活路,不再受匪患侵扰。

    他出场的瞬间,百姓们同样掌声雷动,欢呼不止。

    所有人都记得他的恩情,记得他为百姓做的每一件实事。

    一个接一个。

    平民义士,依次缓步入场。

    有冒著生命危险,翻山越岭,给北境大军送粮草、探敌情,数次死里逃生的乡间猎户。

    有耗尽全部家產,开办学堂,不收一分钱,让寒门孩子读得起书、认得字的教书先生。

    有钻研医术,一辈子免费给穷苦百姓看病抓药,救活无数人命的民间郎中。

    有改良耕具,日夜钻研,让粮食產量大幅提升,让百姓再也不用饿肚子的农户匠人。

    有守护河道,惩治水匪,护住南北漕运平安,让货物畅通、百姓得利的船工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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