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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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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剧烈的排斥感中,身体深处又燃起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一种陌生酥麻的感觉蓦地升起,与痛楚诡异地交织在一起,顺着被反复蹂躏的腺体直冲大脑,让江屿白指尖发麻,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的泪水流得更凶了,蜿蜒而下,正好落到脖颈上,打湿了两人贴合的地方,在滚烫的唇齿间留下冰凉的湿意。

    与他的痛楚相反,斐契清晰地感受到,属于江屿白的信息素,在受到入侵后反而像是被激发了凶性,冷香陡然变得尖锐而凛冽,竟在对抗中隐隐占据了上风,反过来压制着他的信息素。

    照理说,同为alpha的信息素对抗应当带来剧烈的排斥与痛苦。但此刻,斐契注视着身下之人,看见他眼眸半阖,一滴汗珠在他的下颌凝聚,混着泪水,啪嗒一声,晃荡着砸下来,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一切,都是他亲手点燃的,都只因为他。

    这个认知让斐契心脏狠狠一抽,泛起一种近乎疼痛的满足感。

    他非但没有因信息素的对抗而退却,反而更用力地加深了这个标记性的亲吻,像是执意要将自己的存在刻入对方的骨血深处。

    但他的信息素终究没能成功注入完成标记,反而因为对方更强势的反扑,使得江屿白自身的信息素顺着腺体被咬开的豁口,溢散得更加浓郁。

    这更勾起了斐契的渴欲,他像是一只贪婪的兽,汲取吞咽着这冷冽又诱人的芬芳,直到品尝够了,犬齿才缓缓退出,眼神沿着汗湿的颈下滑,滑到江屿白的锁骨处。

    alpha的锁骨精致修长,因为泪水的汇聚,蕴着一小片湿漉漉的水光,映着室内昏黄的光,像碎了一池的星光。斐契盯着这处凹陷,声音喑哑,依旧执着于那个问题:

    “他吻过你这里吗?”

    问哪里不好,偏偏问到了这里。

    江屿白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如同沾了晨露的蝶翼,在这片被泪水浸透的迷蒙之下,他脸上故意浮现出一种仿佛沉入遥远回忆的神情。

    这表情近乎缱绻,好似回味过无数美好,随即,他才好似回过神,勾起一个浅笑,倾身在斐契的耳边轻声回答:

    “不止吻过。”

    “……呵。”

    极致的愤怒过后,斐契反而泄出一声冰冷的笑。他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看着眼前的皇子,身为alpha,他的身体挺拔修长,覆盖着一层薄而利落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六块清晰的腹肌之下,是漂亮的人鱼线,蜿蜒着没入胯骨边缘。

    他不再追问,而是用行动取代了言语。

    ……

    斐契喉结吞咽了一下,重新抬起头,俯身给了江屿白一个深吻——一个带着彼此信息素味道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吻。

    唇舌缓慢而深入地纠缠,这个吻绵长得令人室息,几乎抽空了肺里的空气,直到江屿白的意识从混沌中挣扎着浮出水面,抵在他肩头的手用力推拒,斐契才稍稍退开,拉出些许银丝。

    吻罢,他依然紧贴着他不放,鼻尖相触,呼吸在方寸之间湿热地交融,斐契的眼眸深不见底,用好似胜利的口吻再一次开口:

    “他有这样尝过你的味道吗?”

    江屿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试图平复混乱的呼吸。

    刚才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和掌控,理智上他知道,他必须赶紧摆脱男主,问问系统到底是什么情况,会不会再次重现上个世界的剧情发展。

    但现在,易感期的火正烧得旺盛,男主刚才的行为让他十分受用,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将他眼尾染得绯红,眼眸里惯有的冷静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浸透的、湿漉漉的迷离水色。

    听到这句问话,他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一些。江屿白抬手擦掉唇角溢出的一点湿痕,被泪水洗过的紫眸里非但没有示弱,反而又浮现出让人恨得牙痒的挑衅。

    身前的alpha压抑的嫉妒和愤怒在他面前无所遁形,被蹂躏得艳红的唇瓣开合,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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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已经把所有脖子以下的亲热都删了,求审核明鉴tt

    第51章

    真可笑。

    斐契俯视着身下的人,心想。

    明明现在是他把江屿白压在身下,易感期的人是江屿白,哭得满脸湿润眼尾绯红的是江屿白,呼吸混乱的是江屿白,冷静从容不再的人也是江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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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个人,偏偏还是那副模样。

    被泪水浸透的紫眸里没有哀求也没有屈服,他身处低位,却依然像个高位者,微微抬着下巴,用表情和轻飘飘的话语,牢牢掌控着自己的情绪。

    斐契盯着他看了半晌,目光描摹着泪珠滚落的轨迹,盯着那不断滚落的泪珠,从泛红的眼尾,沿着冷白的脸颊滑下,最后没入凌乱的金发。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是近乎认命的疯狂。

    “看来是没有。”

    他没头没尾地说。

    这句话是对他自己内心疯狂滋长的疑问的回答——那个叫“yuj”的人,大概从未让江屿白露出过如此动情的模样。

    江屿白的过去,那片他没有参与、也无法触及的时光,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

    但没关系。

    斐契想,过去他没有参与也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江屿白的未来,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被他彻底填满占据。

    他想要继续动作,身下的江屿白却看穿了他的想法,心中警铃大作。

    吻他、抱他,他都可以视为任务进程中不得不忍受的屈辱,但还要往下的话……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任务范畴,他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献身的。

    江屿白眼中的水光彻底褪去,面色冷得像玉,原本因情动而微启的唇瓣用力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下一秒,不等斐契反应,他屈起的膝盖已凝聚了全身残余的力气,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狠狠撞向斐契毫无防备的腰腹!

    斐契闷哼一声,他当然可以躲开,但他选择不躲也不避,硬生生抗下这一脚,身体因这记重击而微微蜷缩,却依然固执地停留在原地。

    江屿白趁他吃痛,试图抽回自己的腿。但斐契的反应很快,一把便攥住了他的脚踝,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踝骨凸起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这力道说不清是惩罚还是珍视,江屿白呼吸一窒,刚刚那一点力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去。腰肢不受控制地一软,整个人重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斐契趁势俯身,再次攫取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像是两头困兽在做最后的撕咬,他看着江屿白的眸中再次泛出水色,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

    他忽然就舍不得了。

    不是舍不得停下,而是舍不得用这种方式。

    让江屿白身处下位,本该是他复仇计划里最畅快的一幕。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看着这个他仰望了十几年、恨了十几年、也肖想了十几年的人,真的被他禁锢在身下,斐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江屿白是悬于天际的骄阳,是该被仰望的存在。他可以亲手将这轮骄阳拽落,却无法忍受看他真的沾染尘埃,屈居人下。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既然舍不得让他身处下位,那他就把上位亲手奉上。

    斐契结束了这个带着血味的吻,说道:“不会让你疼。”

    他要在让江屿白他的侍奉下,体验到极致的快乐,直至沉沦。

    他会用这种方式,覆盖掉前人留下的一切记忆,让他记住的他带来的战栗,让他的大脑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再也想不起曾经旁人的影子。

    斐契的眼底掠过一分近乎狰狞的决绝。“曾经”……对,只能是曾经。无论那个人是谁,和江屿白有过怎样的过往,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而现在,此刻,和触手可及的以后,能让江屿白失控的人,只能是他斐契。

    ……(全拉灯了什么也没写审核能看清楚一点吗)

    混乱的时间失去了意义。

    当江屿白又一次从昏沉中找回一丝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被斐契圈在怀里,唇瓣被轻柔地撬开,温热的清水渡了进来。

    他的腰酸得不像话,连睁眼的力气都匮乏,本能地吞咽着,干渴得到缓解,但下一秒,对方湿滑的舌尖却不依不饶地追了进来,近乎贪婪地刮搔着他的上颚和舌根,卷走他口中仅存的津液。

    原本一尘不染的alpha身上遍布着斑驳的痕迹,无一处完好,而颈后那片腺体区域,更是惨不忍睹的重灾区。斐契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饿狼,每一次夹紧时都要俯身,用犬齿反复碾磨啃咬那块皮肤。

    腺体在这三天时间里便不知被碾磨了多少次,斐契没办法用信息素给他留下标记,就用物理形式,在腺体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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