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他们手抖失焦,也没关係——
红后早派出了蜂型无人机,从不同角度全程跟拍;
后期剪辑权牢牢攥在王枫手里,画面註定严丝合缝。
“我的天……他真没事!”
“从几十层高的楼顶纵身一跃,落地连晃都不晃一下——这哪是人,简直是飞天神將!”
王枫双脚触地的剎那,围观人群轰然炸开,嘖嘖称奇声此起彼伏。
叶玉青带著宣传队立马扑上前,麻利地把印著颶风营救海报的折页塞进记者手里、递到路人掌心,话都带了三分热气:“刚拍完实拍!全靠真功夫!”
紧接著,王枫又当眾攀楼——双手扣缝、足尖点壁,腾挪如燕,几个呼吸间已窜上七层,引得底下一片叫好拍手。
为啥这么拼红包厚得能压弯手指!
当晚港媒就炸了锅:头版头条配图是他凌空翻落的剪影,副標题写著“徒手登楼,赤脚踏风”,顺带把《颶风营救》的上映日期烫金印在角上。
消息传开,全港都在议论,梁小柔倒还沉得住气,阮梅却当场白了脸,一把搂住王枫脖子,眼泪噼里啪啦砸在他肩头,抽抽搭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枫哄了半宿,最后许诺“过阵子带你去鹏城逛老街、吃肠粉”,她才止住哽咽,眼圈红红地点头。
【叮!万亿身家成就解锁!奖励:摸尸权限,上限十人!
下个世界:红楼融合世界!
任务目標——截断千红一哭,扭转万艷同悲!】
四十年光阴倏忽而过,系统提示音冷不丁响起。
王枫再睁眼,已置身於一间低矮逼仄的柴房,油灯將灭未灭,墙皮剥落,霉味钻鼻。
回想大时代那四十年,恍如隔世。
龙纪文炒外幣一战成名后,他携阮梅北上,在鹏城租下旧厂房,第一款產品就是日化快消——牙膏香皂洗髮水,全线对標宝洁,但包装更亮、gg更猛。靠著香江攒下的明星人脉,他一口气请来七八位当红影星轮番代言,三个月就杀进全国商超前三。
后来结识华伟任总,两人联手攻关程控交换机,又合资建起晶圆厂。不到两年,龙华晶片已占全球出货量近四成。
再顺势推出bp机、摺叠屏手机,自研龙华os——那时微软还在dos里打转,dows95尚在图纸上,就被他硬生生用生態碾得哑口无言。
地產正火得发烫,他偏转身扎进好莱坞,监製三部卖座动作片,拿回两座小金人。
直到2010年信息浪潮最汹涌时,他才再度现身,甩出纳米涂层、微型机器人、全场景ai管家——不是画饼,是当场拆解、现场演示、即刻量產。
各国政要连夜开会,媒体惊呼“巨兽出笼”,可等第一批產品铺开,连最挑剔的评测员都忍不住竖起拇指:“这玩意儿,真他妈香!”
公司市值跟著纳米產线全面投產、ai系统接入千行百业,一路狂飆,像被火箭托著躥升——一年之內,稳稳跨过万亿门槛。
有国家想卡脖子、搞制裁,早被他掐住了命门:暗中建好的太空发射场已列装轨道武器平台,一枚天基动能弹精准犁平太平洋某荒岛礁盘后,所有抗议声明一夜之间集体失声。
思绪收拢,王枫低头打量这具新身子——荣国府一个家生奴僕。
名分听著寻常,实则沾著凤姐的边:他是王熙凤陪嫁进府的隨身小廝。
能混进这支队伍,全赖堂叔王瑞——王夫人的贴身老僕,当年一手把他从襁褓里抱大。
在外头,他確实比寻常小廝体面些,丫鬟见了也喊声“枫哥”;可每月月钱、节下赏银,九成要孝敬给王瑞,自己兜里常年比脸还乾净。
再横的奴才,也是奴才。
主子一句话,就能断你前程;一个眼神,就能送你见阎王。
“不行!这奴籍,我今日就要撕了它!”
念头落定,王枫翻身下炕。
天边刚透出一点灰白,荣国府的梆子还没敲响第三声,他已经赤脚踩在沁凉的青砖地上——凤姐治府如铁,鸡鸣未尽,下人就得各就各位。
忙活到天光破晓,他才瞅见王熙凤和平儿起身梳洗妥当,款步出了院门,朝贾母所在的荣庆堂去了。
表面垂首敛目,仿佛只顾手头杂务。
可王枫却悄悄抬眼,把两人身形举止尽数收进眼里。
果真与书里描的分毫不差——
王熙凤那双杏眼清亮含威,面若春桃,身段丰盈而利落,衣裙明艷夺目,活脱一个气场十足的冷艷御姐;
平儿则如初绽玉兰,眉目灵动,腰肢纤柔,举手投足皆是清丽劲儿,妥妥一副美人坯子。
“哼!水灵又怎样”
他盯著二人莲步轻移、裙裾微扬的背影狠狠剜了一眼,啐了一口,才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活计。
心里早把“脱籍”二字翻来覆去碾了百八十遍。
挨到午后,王枫总算甩乾净手头琐事,趁空溜出院子。
不多时便摸到了荣国府后园的荷花池边,猫腰钻进一棵老槐树后,屏息蹲守。
他盘算得清楚:想脱奴籍,就得立下荣国府非赏不可的大功;
而最省力的法子,就是救人——还得救个举足轻重的主子;
再得有人適时帮腔,替他把话挑明。
否则,荣国府连根毛都不会多赏他。
他一边默念计划,一边静候时机。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
期间不少小廝丫鬟踏著石桥穿行而过,连三春里的惜春也提著画匣子慢悠悠走过桥心。
可他纹丝未动——这些人,在府里掀不起半点风浪。
初冬的荷池早已凋尽,枯梗斜插水面,残叶卷边泛黄,倒添几分清寂苍劲。
可王枫哪有心思赏景满脑子只惦记著:今儿,到底能不能成
眼看日头西斜,金光斜斜铺在桥栏上,他正暗嘆白等一天,忽见桥那头来了两人。
前头那丫鬟眉眼標致,搁在后世街头,他保准多瞄两眼;
可此刻,他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目光全钉在后头那位锦袍公子身上。
正是贾母心头肉、红楼梦里头一號主角,人送外號“大脸宝”的贾宝玉。
待宝玉与袭人一前一后踏上石桥,刚走到桥顶拱起处,王枫出手了。
手腕一抖,异能骤然迸发,捲起一股疾风裹著浮尘直扑二人面门。
不等他们反应,他心念再催,一股暗劲猛然撞向宝玉后腰——
“哎哟!”
宝玉本急著去贾母那儿用晚饭,想著待会又能见林妹妹,脚下生风,嘴角还噙著笑。
谁料平地起风沙,眼睛霎时被迷得睁不开;
紧接著腰眼一热,身子一歪,整个人腾空翻过石栏,“噗通”一声栽进冰凉池水里。
袭人也被沙砾呛得泪流不止,正揉眼咳嗽,忽听见那声惊叫,心头猛跳,慌忙抹开泪水望向水面——
“不好!宝二爷落水了!”
她嘶喊出声,扑到栏边拼命探身,手指几乎要抠进青石缝里,可隔著栏杆,哪里够得著
急得转身就往桥上冲,边跑边喊:“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