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剎响应快如猎豹,前车慢半拍它立刻收油,倒车入库一把到位,连转向灯都懒得打就想拐弯方向盘当场发硬,寸步难行。
更別提它跟gps和北斗定位无缝咬合,自动限速、精准纠偏,把交规里所有“司机该做到”的安全动作,全塞进了系统骨子里。
电信级机房的威力,真不是盖的。
就在王枫刚搞定改装车那会儿,红后那边已將精言集团的底细扒得乾乾净净,资料打包发了过来。
王枫扫都没扫一眼,直接把建筑板块所有文件甩给苏筱:“这些你啃,有疑问再问。”说完转身就走,再没多看她一眼。
停车场里,谢嘉茵刚散完会,高跟鞋踩著节奏快步朝爱车走去。
“轰——!”
引擎怒吼撕裂空气,一辆布加迪威航如离弦之箭直扑而来。
“啊!”
她浑身一僵,本能往侧边闪,可裙摆绊腿、鞋跟陷地,只踉蹌挪了半步,车头已逼到眼前。
“吱——!”
轮胎在地面划出刺耳长痕,堪堪停住。车头距她胸口,只剩一根头髮丝的距离。
谢嘉茵肺都要气炸了,猛抬头找司机算帐——可驾驶座空空如也,连个影子都没有。
冷汗“唰”地冒出来:大白天撞见鬼了
可这朗朗乾坤,哪个野鬼敢开著豪车耍横
“谢女士,嚇著了吧”
王枫从旁边一辆车后晃了出来,笑得坦荡,“我这套智能驾驶系统,够不够劲”
“又是你搞的鬼”
曹贼光环让她对王枫莫名有几分亲近感,可刚才那一下,真把她魂都惊飞了,火气“噌”地窜到顶门。
“谢总,这可不是闹鬼,是实打实的下一代车载作业系统。以您的眼界,总不会看不出它能撬动整个汽车江湖吧”
王枫语气轻快,压根没把她的惊魂未定当回事——
只有惊得深,才记得牢;记得牢,才愿意跟他这条船绑得更紧。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打量著谢嘉茵。
不愧是空调女王,家底厚实,状態养得极好!
看著顶多三十六七,眼角虽添了两道细纹,却不见一丝疲態老相。
容貌或许稍逊刘娥,可那份鲜活劲儿,一点不输。
“我能上车试试吗”
身为商界女將,谢嘉茵一眼就嗅到了无人驾驶的分量。
这概念本就生在网际网路土壤里,国內外巨头都在死磕,也攒出些成果。
但真要上路没人敢拍胸脯——路况千变万化,一个疏忽就是血光之灾。
可刚才那辆布加迪,稳得像贴著地面滑行……这突破,来得有点猛!
“请谢总登车,亲自验货!”
王枫笑著侧身,手臂利落地朝车內一引。
“好!”
谢嘉茵应得乾脆,抬步便朝布加迪威航走去。
红后操控的布加迪威航演示刚落,王枫紧接著亮出了自己亲手打磨的汽车智能辅助系统。
在谢嘉茵眼里,这套系统虽不如红后那般神出鬼没、全权接管,却更接地气、更容易铺开——它不追求一步登天,而是稳扎稳打,把司机从疲劳驾驶、误判盲区这些琐碎危险里一点点拽出来。
真正意义上的无人驾驶,技术再硬,也得过层层关卡:交管拍板、质检盖章、路测备案……拖上三四年还卡在测试阶段,毫不稀奇。
而辅助系统就灵活多了,既不用推翻现有法规,又能快速装车落地,交警部门看了直点头,说这玩意“来得巧、用得上、管得住”。
成本也压得极低,每台车只多花一千五左右,车企咬咬牙就能上。
接著,两人细聊合作条款。
当王枫提出要入股谢氏即將启动的地產板块时,谢嘉茵没犹豫,当场应下。
她嘴上是“空调女王”,可眼下空调卖得再响,利润也薄得像张纸,生意早已撞上天花板。
原先指望地產翻身,如今倒觉得——那根稻草,没那么救命了。
几天后,他们一道去了公证处,在白纸黑字和见证人眼皮底下,签了一份密不透风的协议。
自此,王枫正式坐进谢氏决策层,一手抓汽车智能系统研发,一手牵头地產项目落地。
同一时间,猎头那边也传来捷报:唐秘书和玛丽亚,都鬆了口,愿意见王枫一面。
见唐秘书,乾脆利落。
她確实是个难得的干练美人,说话条理清晰,做事滴水不漏。王枫当场涨薪、许诺三年內升任副总监,她便点头应承。
当然,打动她的不止是钱和前程——更因她跟了赵显坤多年,亲眼见过贏海集团光鲜外壳下的裂痕:子公司各怀心思,內耗不断,市场反应越来越迟钝,大厦將倾,只是没人敢点破。
年轻时做秘书风光体面,可过了三十,若还困在这方寸天地里打转,出路只会越走越窄。小唐心里清楚,该换赛道了。
玛丽亚却没那么好拿下。
哪怕王枫开出的价码是谢氏人力资源总监——她原本就坐这个位置,而且丈夫是贏海实打实的大股东,身家厚得嚇人。
直到王枫带她坐进红后操控的布加迪,亲身感受方向盘自动回正、急剎毫秒响应、变道如丝般顺滑……她才真正动了心。
谁都明白,未来拼的就是“智”字。谁攥紧智能的钥匙,谁就握住了时代的命脉。
谢氏虽起步於辅助驾驶,但王枫一句“三年后上线全场景无人驾驶”,让她看见了跃升的可能——若一切如期推进,谢氏未必不能长成bat那样的参天大树。这份诱惑,她拒绝不了。
魔都建筑大学。
章安仁站在办公楼前,目光沉定,拳头微微攥紧。
正要抬步进门,身后忽地响起一声招呼——
“王枫怎么是你”
他转身,一眼认出这个学弟。
作为校內助教,他记得王枫,更记得他当年被退学时,自己心里那份惋惜。
“章学长,这是要去揭发王永正私换涂料的事”王枫问,眼神不动声色扫过章安仁的脸。
陈寻那副德行虽和他长得像,可眼前这位,真不是一路货色。
剧里那些爱嚼舌根、斤斤计较、满脑子阴暗算计的桥段,全是瞎编。
一个从县城考出来的年轻人,能在魔都扎根买房,还能留在高校当讲师,凭本事站稳脚跟——这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
至於蒋家出事之后他没伸手帮衬,本就无可指责:那时他和蒋南孙八字还没一撇;就算成了夫妻,几千万的窟窿,也不是普通人该背、能扛得起的担子。
人家娶媳妇是奔著过安稳日子去的,不是去当人形还款机的。
更別提从前蒋家压根没拿他当回事,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