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学吗”
谁不想学一个牛逼轰轰的超级形態技呢
那可比天人形態厉害多了。
要是能学会这招,甭管復仇之灵来多少都能杀乾净。
哪怕是有生命危险也要学。
只见娄危摇了摇头。
“这是基於我的异能之力在其余形態技基础上开发出来的技巧,你的异能可能不受用,想开发新形態只能自己领悟。”
他姑且还能操控太阳风完成蜕变。
符奇估计是別想了。
“可惜。”
符奇遗憾地摇了摇头。
那么强大的形態技结果是专属技巧,比天人形態还要苛刻。
不过娄危能开发出全新形態技,不代表他符奇不能。
他好歹也是精神力在一万以上的异能者,天赋能差到哪里去
无非是先后区別。
“先拋开日冕形態不谈,你怎么不点到为止”
符奇此话一出,气氛很快变得沉重起来。
娄危都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眸,仿佛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
“当时我四大形態技一起使用,拥有的实力看不透夜童的底蕴,我知道她想要势均力敌的胜利,因此想在动用全力情况下让她打败。”
“嗯,可以理解。”
符奇点点头。
娄危这也是领悟了当父亲的真諦,首先得要把“女儿”哄开心。
夜童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她不想让娄危放水,而是要打败认真状態下的娄危。
那娄危只能全力以赴让她满足,没毛病。
“为了让她打起来有成就感,我开发出了日冕形態,同时也低估了日冕形態带来的力量。”
符奇:“......”
“在开启日冕形態之前,我看不透夜童的底蕴,在开启日冕形態后,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即便已经看透夜童,最后也无法停手。”
日冕形態带来的力量无疑强化了其他形態技的效果。
其中君临形態可谓极端,给娄危的感觉像是真的被太阳附体一样。
全程下来无悲无喜,平等地照耀一切,只剩下他最初定下的目標。
全程不能收手,收手就等於放水。
点到为止也做不到。
即便化身太阳使者也只是为了让夜童尽兴。
结果过头了。
娄危看向符奇,看起来非常头疼:“怎么办帮我想想。”
“我不知道,我也头疼。”
符奇幸灾乐祸不起来,他难道还能置身事外不成
毕竟他当时是唯一的观眾。
看到了夜童那么丟人的一幕,他就跑得掉了吗
“唉......”“唉......”
静养室內充满了忧鬱的气息。
娄危和符奇没有独自烦恼。
他们直接喊来老同事半夜开会。
甭管他们有没有睡著,工作有没有完成。
而这些老资歷从两人口中知道事情的经过后顿时后悔过来了。
知道这种事还不如工作昏死过去!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几个老资歷一脸茫然。
符奇表情平淡。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们知道。”
“畜生啊!”
这下除了工作的压力之外还有额外的压力。
好消息,娄危不打算做唯一兜底人了。
他拋弃了个人英雄主义的“思想”,转而团结大家的力量一起解决问题。
坏消息,大家都要吃满压力,无一倖免。
“解铃还须繫铃人,娄危你要是去说清楚,应该还有缓和的余地。”
有人提议。
符奇摇了摇头。
“他这雄狮一样的语言系统,能说清楚就有鬼了。
他战斗还行,唯独亲情这方面就是一条蠕动的区。”
娄危没有反驳。
所谓术业有专攻,他確实不適合成为一个父亲。
一开始的时候,对策局完全没有考虑这方面。
他们觉得夜谣只需要一个萧静这样的母亲即可。
而“父亲”就是要举世无双,能够在最危险的时候扫除危险。
萧静负责给予关爱,与夜谣打好关係。
娄危要做的只有兜底,其他的可以不用管。
可谁也没有想到后面冒出来了一个夜童。
夜童的实力极为诡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打破了娄危的无敌神话。
既然娄危已经无法兜底,那就只能曲线救国效仿萧静的做法。
或许只要成为夜谣不可缺少的“父亲”,说不定就能顺带解决夜童的问题。
可问题是娄危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本来这次决斗要是能完美落幕,或许可以缓解一些矛盾。
夜童一旦堂堂正正打败娄危绝对会消停一段时间,不会再这么针对他。
可谁能想到娄危关键时刻悟出来了一个“日冕形態”。
在日冕形態下,夜童毫无疑问又死在了娄危的手中。
以前不知情的时候杀死还好,毕竟完全有理由减少矛盾衝突。
可在知情之后还杀了一遍,那就是很严重的事情了。
老资歷们都不敢想要是换成他们会窒息成什么模样。
这压力谁受得了
还不如在岗位上工作到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呵呵呵......至少不全是坏消息,娄危又变强了,或许重新获得了兜底的资格。
夜童短时间內应该追不上日冕形態的力量,这段时间可以不用担心世界突然被毁灭......”
有人勉强乐观地说道。
这诡异的气氛可不能一直保持下去。
“那能对上『灭世童谣』吗”
此话一出,刚才还缓和气氛的人有点无话可说了。
可能会被借过吧。
眾人只能转移话题。
“娄危,你现在的状態怎么样使用了那么危险的形態技,要不要休息几天夜谣那边可以交给萧静去处理。”
眾人都十分关心娄危的状態。
唯一能利用恆星之力的超s级异能者,要是出什么问题,那天塌下来都没有人能顶了。
而夜谣、夜童就是那个天。
本来符奇的精神力达到一万以上后,还有人猜测谁才是现代最强。
可“日冕形態”出来后,一切都下定论了。
娄危“最强”的定位依旧没有被动摇,简直就是独一档的存在。
除非符奇也能开发出全新的专属形態技。
“我不需要休息,明天我会重新出现在夜谣面前,不能缺席。”
娄危或许在亲情方面很人机,可在关键时刻怎么也不会鬆懈。
打完了那一场后还要消失几天,鬼知道夜谣会不会受到影响。
娄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必须第一时间確认情况。
希望不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