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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音和苏小清收拾完碗筷，又开始忙活中午的饭菜。今天是秋收第一天，活计重，中午那顿得做得更扎实些。
“姐，我把饭菜送去地里，你在家餵牲畜，伺候孩子吃饭，然后去晒穀场。”苏小清把装好饭菜的篮子盖好，又灌了一大竹筒凉茶。
苏小音点点头：“行，你去吧。路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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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清挎著篮子，匆匆往地里走。
秋收时节，田野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割稻的、掰玉米的、刨花生的，人人弯腰弓背，汗水滴进土里。偶尔有人直起腰来擦把汗，看见苏小清走过，都笑著打招呼。
“小河媳妇，送饭去啊”
“陈家媳妇可真勤快，这大早上就忙活开了。”
苏小清笑著应和，脚下不停。
到了自家地头，陈父三人正弯著腰割黄豆。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汗水湿透了后背的衣裳。苏小清站在田埂上喊：“爹，大哥，小河，过来吃饭！”
陈父直起腰，锤了锤后脊樑，招呼两个儿子往田埂走。三人在田埂上坐下，接过苏小清递来的饼子和粥，大口大口吃起来。
陈小河一边吃一边问：“小清，你吃了吗”
苏小清摇摇头：“我不在这儿吃。一会儿去豆腐坊买几块豆腐，中午燉鱼吃。”她把凉茶竹筒放在旁边，“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凉茶，喝完了自己倒。碗筷吃完放篮子里就行，中午我来收。”
陈父点点头：“行，你去吧。路上慢点。”
苏小清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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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音这边也没閒著。
餵完猪鸡鸭鹅，又把四个孩子从炕上捞起来。石头自己穿好了衣裳，正帮青青系扣子。阿吉和阿福还迷糊著，坐在炕上揉眼睛。
“来来来，洗脸吃饭。”苏小音端来热水，挨个给孩子们擦脸。
吃过饭，她把四个孩子领到院子里，一人发一个小篮子：“走，跟我去晒穀场。”
石头最积极，拎著篮子就跑在前头。青青牵著阿吉的手，慢慢走著。阿福最瘦弱，被苏小音抱著。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晒穀场去。
晒穀场上已经有人了。铺开的蓆子上摊著刚收割回来的黄豆，在阳光下晒著。苏小音把带来的蓆子铺好，把自家地里的黄豆摊开晒上。
四个孩子在晒穀场边上的阴凉处玩，石头带著弟弟妹妹捡石头、抓蚂蚱，倒也乖。苏小音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见他们都好好的，就继续翻晒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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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清买完豆腐送回家，又背上背篓，拿了两把小篮子，往晒穀场走来。
今年她和姐姐商量好了，秋收这几天，两人轮班。一个人晒粮食，另一个人去地里捡掉落的粮食。陈母要去县城摆摊，没时间下地，但地里的粮食一颗都不能浪费。
“姐，我去地里了。”苏小清把一个小篮子递给石头，“石头，带弟弟去地里捡豆子好不好”
石头眼睛一亮：“好！”
阿吉也凑过来：“我也去我也去！”
青青和阿福见状，也要跟著。苏小音拦住他们：“青青，你们跟娘在晒穀场帮忙好不好阿福，大伯娘在晒穀场也忙不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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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想了想，点点头。阿福瘪瘪嘴，被苏小音抱起来哄了两句，也就不闹了。
苏小清带著石头和阿吉往地里走。地里收割过的黄豆茬子一片狼藉，但仔细看，地上还散落著不少豆粒。苏小清弯下腰，一颗一颗捡起来，放进小篮子里。
石头和阿吉也学著她的样子，蹲在地上捡。小孩子眼尖，捡得比大人还快。
“小婶，我捡了一把！”石头举著小手给苏小清看。
苏小清笑著夸他：“石头真能干！回去小婶给你做好吃的。”
石头更有干劲了，低头继续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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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这边，陈母心不在焉地守著摊子。
来买货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她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想著家里的秋收。老头子带著两个儿子在地里忙，两个儿媳妇在家带孩子、做饭、晒粮食，也不知道忙不忙得过来。
“大娘，这头绳怎么卖”
陈母回过神，连忙招呼。卖了几个头绳，她又开始发呆。
太阳渐渐升高，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少。陈母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摊子上没卖出多少的货，心里有了决定。她开始收拾东西，提前收摊回家。
赶著骡子往回走，陈母心里踏实了些。早点回去，多少能帮上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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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穀场上，苏小音看看天色，该做午饭了。她把晒著的黄豆拢了拢，招呼青青和阿福：“走，回家做饭去。”
青青拉著阿福的手，跟著娘往回走。到了家，苏小音先把孩子们安顿好，然后开始做饭。灶膛里添上柴，锅里燉上鱼，又切了豆腐放进去，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苏小清从地里回来，接替姐姐去晒穀场。苏小音把饭菜装好，往地里送去。
陈父三人还在埋头干活，见苏小音来了，才放下手里的活计。吃完饭，又喝了几口凉茶，歇了片刻，继续干活。
苏小音回到晒穀场，换苏小清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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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清回到家，先把四个孩子哄睡。石头和阿吉捡了一上午豆子，累得够呛，头一挨枕头就睡著了。青青和阿福也乖乖躺下，不多时就发出细细的鼾声。
苏小清正要坐下歇口气，院门响了。陈母赶著骡子回来了。
“娘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苏小清有些意外。
陈母把骡子拴好，卸下车上的东西，擦著汗说：“县城人不多，我寻思著早点回来，也能帮上点忙。”她往里屋看了看，“孩子都睡了”
苏小清点点头：“刚睡下。娘你先去吃饭，我来看著。”
陈母摆摆手：“你先去吃，我看看孩子。”她轻手轻脚走进里屋，看著四个熟睡的孩子，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苏小清去灶房隨便扒了几口饭，又给牲畜添了水。陈母吃过饭，说：“我去晒穀场换小音，你在家看孩子。”
苏小音被换回来，一进门就跟妹妹商量：“下午我去地里捡豆子，你在家等孩子醒了再去。”
苏小清点点头：“行，姐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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