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为国脸色难看至极,贾张氏这张嘴真是什么都敢说,封建迷信的话张嘴就来,他还没办法反驳,別管外面怎么宣传,说不怕的终究是少数。
“张小花、易师傅,现在白天的天气还比较热,要不直接把贾东旭同志的遗体拉去火化吧”
“不行!”贾张氏变了脸,“杨厂长,我家东旭不火化,他这辈子吃了太多苦,我一定要给他办个葬礼,让他风风光光进贾家祖坟。
再说了,咱们得把事办完,他看到家里安顿好了,也能安心的投胎不是。”
杨为国感觉这几年当厂长的累,都没有今天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老妇人张口闭口就是封建迷信。
偏偏她的心里还很清醒,把钱给明白,户口转完,贾东旭就下葬,要是开空头支票,贾张氏就敢拉著棺材出去游行。
易中海感觉脑子有点痒,他也没想到贾张氏的脑子这么好用。
踏马的,当初真不该让贾张氏去农场,就两年时间,她到底跟谁学的这些花花肠子
杨为国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会盯著易中海打,一天也不让他安生。
別忘了,当初就是易中海向杨为国说情,才把贾张氏搞去农场劳教两年。
杨为国想著既然要给,那就大大方方的给,早点把这事解决掉,“这样,易师傅带张小花同志去办手续,丧葬费和家属补助该多少就多少,
捐款和户口的事我去办,明天你们再过来一趟。”
贾张氏很满意杨为国的態度,“杨厂长,您真是人民的好厂长,您一定要长命百岁。”
换个厂长没这么好拿捏,贾张氏心里很清楚。
“赶紧走吧!”
易中海跟在贾张氏身后,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聪明很多的贾张氏。
回到医务科,工会已经拉来一口薄皮棺材把贾东旭放了进去。
秦淮茹几步走到贾张氏面前,紧张的问道,“娘,都谈好了”
“谈好了,你接东旭的工作,棒梗和小当转城市户口。”
“真噠”秦淮茹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母子三人终於转了户口,可这户口却是丈夫用命换来的。
“先把东旭带回家。”
“我来帮忙!”傻柱很积极。
贾张氏看著棺材里的儿子,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去上班,说没了就没了。
回到95號院以后,贾家屋子太小放不下,贾张氏把棺材放在中院,易中海和傻柱忙前忙后张罗著办葬礼。
院里人虽然膈应,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乱说话。
晚上萧明礼接到萧明慧,刚走进中院就看到棺材。
萧明慧不解的问,“三哥,这是什么”
“小孩子別乱问,赶紧回家。”
“喔!”
萧明慧虽然才6岁,可是经歷过父母过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回到西跨院以后,萧明礼听完萧大海点话,才知道贾东旭没了。
萧明礼不得不感嘆,易中海的心是真狠,说动手就动手,看样子槐花大概率没了。
萧清树说,“说到底,这事还是怪贾张氏,要是她不那么贪婪,贾东旭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孙小兰感嘆,“贾张氏要是能勤快一点,像其他家一样,带著儿媳妇去挖野菜,或者去街道办接点零活,贾东旭也不会死。”
陈翠屏说,“我请说贾张氏的布鞋做饭不错,她要是勤快,家里收入绝对不会差。”
“行了,人都死了,说这些没有用。”萧清树说,“大海代表家里给一份礼金,不管怎么遂寧都是邻居。”
“我知道。”
萧明礼好奇的问,“爹,厂里给了多少优待,才安抚下贾张氏”
这话一出,屋里眾人全都来了兴趣,贾张氏的胃口一向很大,易中海满足不了,杨为国到底出了多少血
萧大海笑道,“明礼这话问到了点子上,我听李副厂长说,
这次杨厂长是大出血,不光让秦淮茹接班,还把秦淮茹母子三人的户口转进了城,最后还自掏腰包补贴了1000块钱。”
萧明礼不解,“杨厂长这么有钱”
“那当然,他是正厅级,行政11级,每个月工资差不多200块,这点钱对他来说挺大,但隨时能拿出来。”
“当官真有钱!”萧明智感嘆。
“我们要当官!”双胞胎一听到钱两眼放光。
“你俩给我消停点!”陈翠屏柔声说。
“这不是重点!”萧大海说,“给钱是小事,转户口才是大事,三个户口转进城,疏通关係花的钱绝对超过1000块。”
“这么说杨厂长一年白干”
“对!”
“那他这是为了什么呢”
“这还不简单”萧清树笑道,“屁股底下不乾净唄。”
“算了,不说他。”孙小兰关心的问,“小三儿,这个星期给你二哥和明信的粮食和肉送过去了吗”
萧明礼拍著胸口,“太奶奶您就放心吧,我都是按时送的,绝对亏不了他们。”
周艷想儿子了,“这俩去了学校就再也没回来,学习有那么忙吗”
“不回来也行,现在院里乱的很,回来也不方便学习。”
院里確实不太方便学习,比如何雨水现在就被傻柱堵住门,“雨水,你倒地给不给钱”
何雨水坐在书桌前,面无表情的说,“傻哥,贾东旭死了,我给什么钱”
傻柱进屋关上门低吼道,“你那么大声干嘛我说的是修房子的钱”
“修房子你找街道办啊,那是敌特炸塌的,街道办会帮著修。”
“有这回事”傻柱真不知道。
“你去问问吧。”
“行,我明天就去问。”傻柱转身走到门口,“对了,后天送东旭哥回村,你也去一趟。”
何雨水站起身骂道,“何雨柱,你是不是有病,贾东旭回村,我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干嘛没事赶紧滚,我看到你就头疼。”
“滚就滚!”傻柱抓著门框,“要不是看在何大清和舅舅的面子上,我多少得抽你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