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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德茵伽盖究竟想出了什么馊主意?
异邦人团伙接连打量着莱德茵。
这头牛的聪明程度和一根成年胡萝卜应该是不相上下。
“OIOIOI——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要是有靠谱的主意,就赶快速速说出来。
如果净是些没用的废话,也尽管开口,好让我好好取笑你一番。”
喀索拉幸灾乐祸地搓着手。
“哟呵!听你这么说,本超牛可不太开心了!我不说了!”
莱德茵甚至还耍起了小性子、闹起了别扭。
“啧啧啧——爱说不说,跟谁稀罕听似的。”
喀索拉随意蹲在一旁,她冲着莱德茵比了一个格外不友善的挑衅手势。
可莱德茵根本没办法用同样的手势回怼过去。
原因很简单。
从生物学分类来讲,莱德茵本质上是一头牛。
牛蹄根本做不出人类的手势!!!
以下是手势↓
科学!
生物学!
达尔文进化论万岁!!!!
人类大胜利!
欧耶!
以上是手势↑
蔡子秦瞥了久一眼:瞧见没?我说过会这样。
久轻轻点了点头。
他和蔡子秦之间早已形成了82足的默契。
“你们都愣着不动干什么?难道没有人跑路吗??这也太宁折不弯了吧???”
中鹄想。
这群人。
说得好听叫团伙(也不是啥好词)。
说得难听点。
除了自己和姜绊绿,剩下的不就是一群货真价实的类猪人吗?
你们到底在硬气什么?
你们的生物学构造就不支持你们硬气啊。
“我说大白鸟啊。
跑路也太没面子了吧?
好歹咱们也是走南闯北的好手,是专业的。
你这让我们往哪儿跑?往面子里跑?”
喀索拉迅速调整了一下蹲姿。
她赖着不走,气场全开。
像一个占山为王、拒绝拆迁的钉子户。
“你们都得走。白蛇,带这伙速冻饺子走。”
就在这个时间节点上,蛇妈的权威呈指数级增长。
这属于宇宙法则,没有任何上诉机制。
“你说走我们就走,那我们也太没面子了吧?”
喀索拉缓缓站了起来。
动作幅度之大就像在跟地心引力讨价还价。
她站直之后,周身散发出一股“胜天半子”的气场。
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那种感觉就像她刚和天下了盘棋。
不仅赢了,还顺手翻了棋盘。
论气势,无人匹敌;论道理,她不需要。
“咳咳。
容我指出一个小小的技术性问题。
咱们这不是跑路,咱们这是战略性转移。
换个角度来看,我们完全不怂,我们只是非常突然地决定去别的地方。”
莫帕拉蹲在喀索拉脚边,像随军参谋一样适时插话。
“了!
你们都太让我失望了。
作为打手,我的职业操守告诉我,一定要硬刚到底。
打手是什么?
打手就是明知道前面是一堵墙,也要用脸把它撞穿。
你们懂不懂这种浪漫?
战斗!!!
乌拉!!!”
喀索拉环顾四周,等待共鸣。
没有共鸣。
类猪人们在认真地当蛇妈的速冻饺子、肉干、肉包子。
雇佣兵和打手哪个比较好呢?有待商榷。
“只有你一个人是打手好不好啊,暴力loser?
我们其他人都是你的沙袋。
非自愿的。
所以当你嚷嚷着要硬刚的时候,本质上是在号召一群沙袋跟你一起冲锋陷阵。”
蔡子秦的总结能力实在好得令人咋舌。
“你哪那么多有的没的。
我不管了,你们这两条大蛇挺仗义的。
真的,特别仗义。
已经仗义到我必须得跟你们结拜。”
喀索拉大手一挥。
用手指在蛇妈和白蛇之间画了条根本不存在的连线。
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还是那种搅都搅不动的黑糊粥。
在这种级别的混沌里。
再多加一个结拜仪式,从热力学第二定律的角度来看,完全不影响大局。
既然如此,不如就先结拜吧。
这就是堂堂喀索拉的结拜管理哲学。
“搞咩啊。”
当发现自己马上要在辈分阶梯上再往下滑一级时,莱徳茵叫了。
它现在的辈分已经够小了。
再拜下去,它就彻底沦为一个微生物级别的存在了。
“我今天以水代水,跟你们俩结拜。
你们以后叫我一声喀姐。
我认!
从今往后,我的麻烦就是你们的麻烦。
当然。
你们的麻烦还是你们的麻烦。”
喀索拉咽了一下口水,她对蛇妈和白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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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
作为在场唯一关心仪式合规性的人。
面包某某觉得“以水代水”这个说法很需要技术澄清。
“口水。”
喀索拉面不改色地说。
白蛇看了看喀索拉,又看了看蛇妈。
它陷入了沉思。
所以这个结拜仪式的本质,是互唾为盟?
从卫生角度来讲。
这比歃血为盟要不讲究得多。
可往好处一下想,至少不需要找碗。
结拜仪式正式进入了一个无论从卫生角度还是从情感角度来看都十分可疑的阶段。
蛇妈活了一千多年。
一千年是什么概念?这伙异邦人的年纪加一块还没她零头大。
她的世界观非常简单:老娘才是老大!
这是地质学事实。
深海四大守卫也无法和这座山脉争论辈分。
哎呀。
成龙。
还有一件事。
老爹呢?
等一下,不是老爹,这个称呼不够准确。
老子呢?
那个老子,骑牛的那个。
老子是骑牛的。
当“老子骑牛”这个事实被放入当前情境,一个可怕的逻辑链就开始自动组装了。
老子骑牛,莱徳茵是牛。
一个在上面骑,一个在
这是空间关系,这是社会关系,这是——没办法,谁让莱徳茵是牛呢。
莱徳茵伽盖的辈分马上要变小了。
断崖式的、一夜之间的。
莱徳茵即将从“参与者”降级为“交通工具”。
不怼,莱徳茵以前也是代步工具。
不是降级,是固定。
行。
都不走。
可以,非常民主。
你们用脚投票,投出了这么一个“原地等死”的议案。
全票通过,零票反对,零票弃权。
都不跑路那就等死吧。
反正我中鹄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
她养着会说话的鹏鸟,见过从海底喷出来的章鱼,见过一个岛决定不当岛了连夜漂走。
和那些比起来,眼前这一幕只能算中等风浪。
职业素养意味着她总能找到活法。
中鹄的颅内。
一套生存芯片在缓缓启动,开始自检。
指示灯闪烁,三个程序同时弹出运行窗口:
反水exe——正在加载
跑路bat——正在加载
得过且过dg——正在加载
滴。
系统提示:
同时运行上述程序可能导致人格过热,请酌情关闭其中一个。
中鹄没有理它。
她从来都是三个一起开。
牛肉排骨饭。
中鹄。
然后是月亮。
接着是怀表在滴滴答答地作响。
姜绊绿的颅内,这四个东西反复盘旋。
牛肉排骨饭,中鹄,月亮,滴滴答答的怀表。
她不确定这是某种潜意识的暗号,还是单纯的饿了。
她听着喀索拉在那边大张旗鼓地要和蛇妈、白蛇结拜。
好像在签署一项历史性的和平条约。
她听着其他人惯常的插科打诨。
像被嚼了很多遍的口香糖,翻来覆去,换着花样地没营养。
其实她不喜欢深海四大守卫。
因为深海四大守卫吃了她的父母的肉体。
这个表述听起来骇人。
但如果加上一个备注就会显得微妙很多:尽管她和父母的关系一般好。
“一般好”这个词能承载的容量。
大概是一整个青春期都填不满的沟壑。
说恨吧,谈不上。
说不恨吧,这事儿搁简历里怎么也算个“重大人生事件”。
所以她的态度大概是这样:我不喜欢你们,但我也没打算为这事写投诉信。
可是。
可是。
姜绊绿喜欢将讨厌的东西藏在心里。
然后说一些虚情假意的话。
“哎呀没关系的”、“其实都过去了”、“你们也不容易”。
她总是这样。
不,这个评价不是她自己给自己的。
这是某种客观事实。
像她的发色、身高、鞋码一样,属于一个人的出厂设置。
长着漂亮脸蛋的人天生不就是这样刻薄吗?
漂亮脸蛋是个很方便的东西。
人们看你的脸,不听你的话,因为他们光顾着看脸了。
刻薄吗?也许吧。
但她长得漂亮,所以没有任何关系。
姜绊绿那张漂亮脸蛋正维持着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而她的脑子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
等等。
他们应该不会读心术吧?
Rapuzelshavedtheirheadsotherewasothitoclibo——
JasieadeouithMu——
快来水——快来水——
今天带货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