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蔡子秦与久终于借助小刀,成功割开了草笼的顶部。
一块形似井盖的草编顶盖。
如同高空抛物一般被从上方扔落下去。
异邦人一个接一个地登上了草笼的最上层。
等待他们的不是巨人。
没有那种一脚能踩出陨石坑的庞然大物。
也没有那种打个喷嚏就能刮跑屋顶的大怪物。
等待他们的,是一群可爱的绿色田园犬。
每一只都是抹茶绿。
菜包狗。
名字听着就特别下饭,但谁也不敢真咬一口。
“我努力存活了17年就是为了这个——”
姜绊绿张开双臂,大声宣布。
她的身高有一百八十六厘米,此刻她站在一群只到她小腿肚的菜包狗中间。
“你努力存活了17年就是为了看一群绿狗。”
喀索拉一边说,一边把腿脚不便的莫帕拉拽上来。
连拉带扯,嘴里还骂骂咧咧。
“没错!它们是绿的,我的眼睛也是绿的!”
姜绊绿大声说。
一只菜包狗打了个喷嚏,喷出一道绿色的鼻息。
没人敢问是什么。
“哎呦我去我觉得大个儿有病。”
喀索拉馋菜包、狗不理包子、大闸蟹了。
“我觉得我们全体都有病。”
莫帕拉终于站稳了。
“欢迎加入异邦人团伙。”
中鹄说。
她从旁边拿起一碗绿色狗粮,郑重地撒向空中。
菜包狗没动,她倒是自己张嘴接了三粒。
“好吃吗?”
莱徳茵姗姗来迟,它问中鹄。
“草没味。”
中鹄慢慢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
“草莓味!?!”
莱徳茵:冬季转基因大草莓——delicio!
“草,没味。”
中鹄把狗粮碗递到莱徳茵面前。
“喵喵喵中鹄,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加标点?”
“不。能。”
中鹄把狗粮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很响。
“菜老弟啊!
你说巧不巧,这群绿狗跟你是一个辈分的。
论起来你还得管它们叫大哥大嫂,二舅三姑。”
莫帕拉斜靠在喀索拉身上,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那群绿不拉几的菜包狗。
他故意把声音拉得又长又欠揍。
“Loser!你再说话——我就把你也高空抛物。
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无降落伞”做自由落体运动。
没有伞,只有物。物就是你。”
蔡子秦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转身看向莫帕拉。
接着。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虚空做了一个“扔”的动作。
“咻——啪嗒。”
旁边的久默契地为蔡子秦配了个音效。
蔡子秦不吃压力。压力饼干也不吃。压力锅也不吃。
内讧!内讧!内讧!
“我感觉不太对劲。”
面包某某蹲在地上,开口说道。
“当然不对劲。
我们顺着一根竹子爬上了草笼的顶层。
然后看见了一群绿狗。
你要是觉得这很对劲,那才不对劲。”
久站在她身后,双臂交叉,语气透露着绝望。
“也许这群绿狗是可以吃的,就像蔬菜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喀索拉大熊化——野兽模式!进化完毕!
“也许吧,只是也许而已。”
无孩爱狗女姜绊绿说。
汪——汪——汪——汪——汪——
一阵强劲的音乐炸开了。
DJ在草笼顶上架了台低音炮,贝斯震得脚下草地在抖。
旋律说不清是迪斯科还是进行曲。
总之。
每个鼓点都像喀索拉的重拳。
菜包狗们动了。
它们不再是那群普通的绿狗。
第一只狗跳上第二只狗的背,第二只又接住第三只。
动作整齐得像排练了二十八年。
它们的尾巴统一向左摆,耳朵统一向前竖。
一只、两只、四只、八只
绿狗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度叠成了一座金字塔。
最顶上那只最小。
它蹲在塔尖,仰头朝天空发出一声“汪”。
“哇!中鹄!喀姐!你们快看!它们更可爱了!比莱徳茵还可爱!比素鹏还可爱!”
姜绊绿一把搂住身边的中鹄。
中鹄被她勒得脸都快绿了。
不过在那群绿狗的衬托下,倒也不明显。
姜绊绿整个人在蹦跳。
“素鹏也很可爱。”
中鹄被搂得几乎双脚离地,她伸手推了推姜绊绿的胳膊,没推动,于是放弃抵抗。
“我认同比莱徳茵可爱。
所有哺乳动物都比莱徳茵可爱。
包括袋鼠。
包括树懒。
包括这群长得像抹茶年糕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喀索拉在旁边待着。
她看了看那群叠叠乐的绿狗,又看了看在一旁的莱徳茵。
“我会画个圈圈诅咒捏的。
一个不够就画两个,两个不够就画一串。”
莱徳茵开始用牛蹄子在地上慢慢画圈,一边画一边嘟囔。
它画完一个圈,抬头看了一眼喀索拉。
喀索拉正在鼓掌,为一只菜包狗成功再一次登顶金字塔而喝彩。
莱徳茵低下头,又画了一个圈。
大圈包小圈,农村包围城市。
那道声音来得毫无征兆。
“绿狗武神降临!尔等接受神罚吧!”
粗犷。
不,不能用粗犷来形容。
它不属于任何一只菜包狗,因为菜包狗只会“汪”。
而这种声音更像是来自某个看不见的次元的怒吼。
异邦人团伙愣住了。
全场安静了大概零点二八秒。
然后莫帕拉开口了。
“它们是公狗。”
莫帕拉说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又齐刷刷看向那群叠成金字塔的绿狗。
“所以呢?不能吃菜狗了?”
喀索拉皱着眉,她已经饿到可以吃汉堡王了。
“所以不是什么“绿狗武神”,就是一群公狗。叠在一起。仅此而已。”
蔡子秦耸了耸肩,派对之王永远不吃压力!
又是一阵沉默。
“我们是不是又要逃跑了?”
没有人回答莱徳茵,但所有异邦人的脚都开始不自觉地往后挪。
中鹄仰头看了看那座绿狗金字塔。
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根他们刚爬上来的竹竿。
喀索拉:“乌拉!战斗!”
未完待续。今天开心指数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