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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周画应着，背着杜秋就准备往里跑。
“不不不，先等一下。”上一秒才说要快点进去的临远，又忽然抬手拦住她。
周画一脸怨念地瞪向他，要是临远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怕不是要直接给上一拳。
临远尴尬地笑笑，看向周画背上的杜秋，“那个周姐，我刚刚突然想起来杜秋还在呢，要不你留在外面吧，看着杜秋，还有侧写师。”
“……行吧。”周画认命地走到侧写师旁边的木桩旁靠着。
临远从腰间抽出一黑一白两把螺丝刀，又从杜秋身上把另外两把也拿了过来，递给楚青深。
“我们两个去。”临远说着，和楚青深一起走进了农场。
从外面看这农场还算宽敞，进了门才发现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小得多。
地上铺着干草，到三角形的鸡在跑来跑去。
四周是些现实农场里常见的东西。
干草垛、木栅栏、稻草人，靠墙的地方搭了一排矮矮的鸡窝，看得出是专门给鸡下蛋用的巢。
只是现在那些鸡全都没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满院子乱窜。
这地方一眼就能望到头，根本没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大概是他们在这个副本里见过的所有委托地点中最小的一个。
地方小倒不是什么坏事，找线索更快，但相应地，博弈的空间也更小，没法像之前那样靠跑路绕圈去跟对方周旋了。
“咕咕！‘
几只鸡扑棱着翅膀从临远脚边窜过去，差点把他绊倒，有一只直接飞到他脑袋上，爪子勾住他的头发，稳稳地蹲在了上面。
“我靠！”
临远吓得往旁边跳了两步，张牙舞爪地挥手，把那鸡赶下去，头发被爪子勾得翘起好几缕，狼狈地垂在额前。
还好这些鸡是三角形的，要是真的，得有多臭？
楚青深蹲下来，用螺丝刀的刀尖轻轻戳了一下脚边一只三角鸡。
那只鸡被吓得猛地弹起来，反嘴就是狠狠两下，啄在他手背上。
楚青深“嘶”了一声，缩回手，手背被啄得通红，隐隐泛着血丝。
“……这鸡的力气倒是蛮大的。”
临远：“哈哈，可不是吗。”
他刚刚才见识过。
莫无书的声音在这时传进脑海：“远远，我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嗯，我也没。”
临远应了一声。
他来这的本意是为了找鉴宝者的，防止对方伤害童枫。
毕竟对方可以看见螺丝刀在哪，在这个互相看不见的农场里，有天然优势。
但……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当然，鉴宝者有可能在这，只是因为他们看不见，不知道他在哪。
等一下，看不见？
临远脑子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某个念头从一团乱麻中冒出头来。
他快速地问莫无书：“先生，童先生他们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莫无书：“他们两个人现在聚在农场最里面的地方，互相站着，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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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补充道，“我刚特意去问了森先生，说刚才因为鉴宝者没来，童风和那个戴头巾的女人大吵了一架，互相谁也不相信谁，所以现在都闷着头不说话了。”
临远听到最后一句，唇角慢慢弯起来，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意味。
吵了一架？正和他意。
莫无书也带上笑意：“远远是不是又想到什么计划了？”
“嗯哼，”临远的声音轻快起来，突然一愣，随即反问道，“先生怎么知道？”
他刚才表现有这么明显吗？
莫无书咳嗽了两声，瞬间变得一本正经：“没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临远知道莫无书是在配合他演戏，但这并不妨碍他心情好。
他弯着嘴角轻哼：“我确实有个计划，但是呢，要请我的目击者好好看一下了。”
莫无书柔声道：“当然，我会的。”
弹幕纷纷打出问号：“啥玩意儿？荷官又看出来啥了？”
“不是，他刚来怎么就有计划了？人真的能做到这么聪明的地步吗？”
“说真的，你要我来，完全看不见敌方在哪，零个线索的情况下，我反正什么也想不到。”
临远收敛了笑意，问：“先生，童枫的具体位置是哪？要很具体很具体的那种。”
几秒后，莫无书答道：“在农场最里面，你的正前方那面墙，大概在墙正中心往右侧五十厘米左右的位置。”
临远往前看了一眼，前方的墙当然什么也没有。
他点了点头，从道具栏里摸出了“流浪汉的万能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童枫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八二左右，他记得童风比自己高一些，大概就是这个数。
他瞄准莫无书说的那个位置，扬手将万能钥匙扔了出去。
钥匙直直地穿过空气，什么也没砸中，“嗒”的一声打在墙上，弹了两下，落在地上。
临远“嘶”了一声。
他原本以为双方只是单纯的互相看不见，但至少物理上还是在同一个空间，能摸到对方。
现在看来，甚至不是一个空间。
“远远，我去问了森先生，童枫那边没有任何被砸到的感觉，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过来。”莫无书明显知道临远要干什么，提前帮他问了问。”
“谢谢先生。”临远眉头蹙起。
这就很奇怪了。
他们明明在门口见到了敌方的引导NPC，就是那个甜甜圈人。
如果他们不在一个空间的话，那甜甜圈人不可能出现在门口。
也就是说，农场内和农场外其实是两种分开的空间？
也不对。
他们刚才打开农场大门的时候，也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就已经看不见里面的人了。
临远小声喃喃着，把几种可能性在脑子里反复排列：“不，这两种情况其实并不冲突，很有可能是外面和里面的空间分开了，而且可以让不同批次的人互相看不见，所以他们一打开门就已经看不见里面的人了，但如果里面的人出来的话，应该是能看见的……”
楚青深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越听越迷茫：“亲爱的队长大人，你说什么里面外面的……听起来很复杂，有没有简单一点的版本？照顾一下我们普通人嘛。”
临远没有接话，还在沉思。
楚青深想了想，提议道：“我有个想法，我们直接让童先生把敌方那个人给干掉？反正他们就一个人，童先生有那么强的S级道具，不一定打不过呢。”
“好像是有点道理……”临远随便找了个栏杆靠着，一只手臂搭在横木上，另一只手捏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