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帆的眸子流转,对上秦七汐的桃花眸。
羞怯的秦七汐竟主动说出这话?
他江少爷岂能拒绝佳人?
“好,我正想试试这……这丝袜的材质如何。”
江云帆心头一热,朝秦七汐走去。
独属于秦七汐的幽香更加浓烈。
江云帆弯下腰伸手,轻轻地捏住秦七汐的脚踝。
光滑的丝袜触感与秦七汐皮肤的温热,令江云帆心中一荡。
秦七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敢去看江云帆。
初次触碰的手感极好,江云帆忍不住继续向上探索。
光滑如镜的触感真是一种享受!
秦七汐的小腿纤细却不显瘦弱。
当手掌轻抚的时候,就算隔着丝袜,亦能感受到小腿的弹性。
江云帆宛如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体会着其中的曼妙。
秦七汐的身子在不易察觉地轻轻颤抖。
江云帆的手掌,太热了。
灼热的温度透过丝袜,直抵秦七汐的肌肤。
凡是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好似烈火燎原。
“火”顺着肌肤纹理,尽数“烧”到了秦七汐的心里。
江云帆欣赏完她的小腿,还不满足。
“贪婪”地移动大手,越过膝盖,触碰到了秦七汐更加丰盈的大腿。
“江公子……”
秦七汐微微睁眼,声音里隐隐带着一抹哭腔。
“不是,只摸一把吗?”
怎么摸起来没完没了了?秦七汐羞得几乎不敢与江云帆对视。
只能小声地问他一句,算是“抗议”。
“是一把没错啊。”
江云帆厚脸皮地解释,“我没松手啊。”
秦七汐呆呆地看着江云帆,粉面桃红。
“好……好像,是哦……”
江云帆心中暗笑,手的力度微微加重,令秦七汐无暇再思索他的话对与错。
少女大腿上的肌肤更加富有弹性,肉感更足。
将黑丝袜撑地微微泛白,透出几分丝袜下的肌肤颜色。
江云帆的手一寸寸游离,探索着丝袜的奥秘。
秦七汐紧紧闭着眼,咬紧朱唇。
身体里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随着江云帆的手不断按揉。
秦七汐体内的温热,似乎要随时冲出体外。
她双手攥紧了百褶裙,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
江云帆的注意力都在手上。
好不容易让秦七汐穿了JK,又邀请他“摸一把”,江云帆可不能错失良机。
伴随着江云帆手掌的触碰与游走。
秦七汐全身紧绷。
窒息感令她有些难受,却无法自拔地沉浸其中,神志都快要丧失了。
某一刻,当江云帆的手在她腿上的肉肉间捏了一把
秦七汐的身子忽然颤抖起来。
体内的暖流,彻底将她淹没……
两盏茶的功夫后,江云帆坐在屏风后,心满意足。
他开始庆幸,自己买下了全套的“JK服”,今日大饱眼福。
当然,手也没有亏待。
他抬起双手,上面还残留着属于秦七汐的幽香。
屏风另一边,秦七汐脸颊通红地正准备换去衣衫。
方才江云帆的抚摸,今天她又要去浣衣坊了……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换衣衫的声音,江云帆闭上眼,声音轻柔。
“小汐,有件事我想同你讲。”
片刻后,内室传来秦七汐慌乱的声音。
“我……袜子我已经脱下去了!来不及了!”
秦七汐更慌乱的是,现在江云帆若要再摸丝袜,岂不是会发现丝袜上的异样?
江云帆闻言哑然失笑。
“不是这事儿,王爷交给我一件差事。”
“明日,我要奉命去镇南关办差,要离开怀南城一段时间。”
“咚,咚,咚,咚……”
秦七汐赤着脚,匆匆跑过来。
“你……你要离开怀南城?我怎么都不知道?”
“父王为何都没有同我讲一声呀?”
少女已经换上了她喜欢的月白色交领襦裙。
由于被江云帆忽然宣布的消息吓到,她甚至连鞋子都未穿。
白皙娇嫩的脚丫踩在地板上,就那么俏生生地展现在江云帆的面前。
“郡主,南济三王结盟蠢蠢欲动,差事来得突然。”
秦七汐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是不是要去镇南关待很久?我知道好多镇守边关的将军,一去就是一年半载。”
“我……我不想你走,我会挂念你的。”
秦七汐的话令江云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拉住秦七汐的纤手,柔声解释。
“我只是去几天,短则四五日,长则七八日。”
“我非朝廷任命的武官,想驻扎边关也驻扎不了。”
“解决了那边一些麻烦我就回来。”
秦七汐顺着江云帆的拉扯,双膝弯曲跪坐在地上。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泪盈盈的。
“虽然时间短,可镇南关毕竟是边关。”
“万一……万一你遇见危险怎么办?”
“放心。”
江云帆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机灵着呢。”
秦七汐嘴角动了动,没再与江云帆争辩。
“嗯。”
一个念头,忽然从她脑子里冒出来。
无论如何,她都要江云帆平平安安的!
……
南毅王府,天牢。
薛力负手而立,目光将牢房深处憔悴凄美的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翩翩姑娘,只要你将你知晓的全部供述出来,本官,可保你不死。”
“用你知晓的秘密换取一条命,如何?”
翩翩的脸色苍白,倚靠着墙壁一言不发。
她已然生无可恋,怀里仍旧怀抱着江云帆所写的《洛神赋》。
整个人失去了生趣,仿佛一具成熟而凄美的人偶。
薛力见翩翩一言不发,语气加重了几分。
“翩翩姑娘,本官与你好商好量,你最好识趣些。”
“否则青天司的刑罚加身,你这副身躯可受不住!”
薛力本来见翩翩美艳绝伦,更兼有几分凄美的气质,有心帮帮她。
没想到翩翩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薛力。
薛力的话并未收到回应,薛力登时便火了。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对她用刑!本官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薛大人。”
南毅王秦奉就站在牢房外,听薛力审讯翩翩。
薛力对这案子很是上心,与秦奉用过宴席后,便急匆匆来审讯。
未曾想在翩翩这里碰了钉子。
“她身怀武艺,乃精心培养的死士。”
“皮肉之苦对于她来说,是无用的。”
薛力眼珠子死死地盯着翩翩,道:“王爷,有些人就是贱骨头,不用刑罚焉能令她开口?”
“一会儿难免血肉模糊,请王爷暂且回避,莫要脏了王爷的眼睛。”
秦奉纹丝不动,说出话的却令薛力侧目。
“对付死士,皮肉刑罚难有效果。”
“攻身不如攻心。”
“攻心?”薛力转过身,朝秦奉拱了拱手,“敢问王爷,如何攻心?”
秦奉的虎目往翩翩怀里的文赋上扫了一眼。
“薛大人等一等,本王为你请一人来。”
“自能撬开她的嘴。”
翩翩木然沉寂的眸子,微微动了动。
从薛力进入牢房后,第一次有了生气与情感波动。
她,似乎好久好久没有见到那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