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段清茹顺手一指。
“周胤殿下说得没错,你父王处理完事务自会过来。”
“江公子,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与郡主落座吧,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段清茹的笑容灿烂,好似一朵娇艳鲜花。
她越热情江云帆越是觉得怪异。
天极楼内段清茹对他什么态度,他可清清楚楚。
不可能还未过两个时辰,段清茹转性了?
江云帆瞧了一眼正堂内四人。
段清茹、段擎苍兄妹,再加上周凝月与周胤姑侄,俨然自成一派。
看来江云帆在天极楼的猜测没错。
周胤来大闹天极楼,阻碍江云帆成为王婿,就是段清茹兄妹唆使的。
江云帆暗自提起十二分精神,面上却是和颜悦色。
“多谢王妃款待,郡主,我们先坐下吧。”
“等一会儿王爷来了再说。”
待江云帆与秦七汐落座,段清茹颇为得意。
“说来有趣,近来恰逢王府举办文竞会。”
“江南来了许多奇人异士,兜售古玩字画珍宝玉石的极多。”
“我身边的女使玉环外出采买,就遇见了一个。”
江云帆与秦七汐都没说话,准备看看段清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周凝月一声娇笑。
“呵呵,王妃吃的用的都是江南最上等的。”
“能遇见一位让王妃身边女使感兴趣的奇人异士。”
“他卖的东西一定不凡吧?”
段清茹微微颔首,凤眸流转之间有精光闪过。
“长公主聪慧,他卖的东西何止不凡?简直惊世骇俗。”
“江公子,你说对吗?”
江云帆微微一怔,与段清茹四目相对。
“我很少去城中集市上走动。”
“商贩售卖的东西好不好,王妃问我问错人了。”
段清茹的笑容逐渐变深。
“哦?江公子当真没有去集市上走过?”
“当真没有买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江云帆面对段清茹的连续发问,微微蹙眉。
“王妃这话说得忒奇怪。”
“别说我极少去集市,就算我去了集市买了东西,需要跟王妃报备?”
“买卖自由,真金白银,王妃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江少爷给你几分薄面,叫你一声王妃,你还真跟我抖起来了?
你我在天极楼的过节还没算账呢!
江云帆来了火气,段清茹身边的段擎苍忽然冷笑了一声。
“呵呵!”
“江云帆,你成了南毅王府的王婿,便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本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不坦白你在江南买的贵重物件,有你苦头吃!”
“段将军好大的威风呢。”
一直保持缄默的秦七汐冷冷地瞥了段擎苍一眼。
“南毅王府是我父王做主,怎么段将军好像成了南毅王府的主人?”
“我的未婚夫段将军要随意处置吗?”
“是谁给了将军权力?”
“你!”段擎苍被秦七汐一番反驳,顿觉火气上涌,正欲斥责。
段清茹却给段擎苍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点了点头。
“郡主说得没错,清心苑在南毅王府,江公子有王婿的身份哪能平白无故处置他?”
“但若是江公子有错在先,私藏重宝,居心叵测呢?”
段清茹罗织了大帽子,直接扣在了江云帆的头上。
“哈哈哈哈!”
江云帆仰面而笑,“我还奇怪为何王爷召我与郡主商议要事,选了清心苑。”
“原来是王妃假传王爷的王命?”
“王妃,你莫不是今日在天极楼受了刺激,失心疯了?”
“什么私藏重宝居心叵测?无稽之谈!”
周凝月掩嘴轻笑,桃花眼中柔情似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公子,话可不能说得太满哦。”
“你以为藏得很深,其实早就被人发现了呢。”
“王妃,还是将人证请出来吧,否则江公子的嘴比石头都硬呢。”
说着周凝月朝江云帆眨了眨眼。
“江公子莫怕,若你走投无路,本宫愿意收留你,相伴本宫左右。”
“你想要的,本宫‘都’可以给你。”
说着,周凝月还故意低了低头,本就傲人的“白兔”沟壑,展露无疑。
周凝月话音落下,段清茹拍了拍手掌。
“啪!”
“啪!”
“来人,将人证带上来!”
后堂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片刻后,一身着粗布衣的汉子被押了出来。
他相貌平平,面容憔悴,出来的时候眼神里尽是慌张。
“跪下!”
仆从一脚踢在汉子的后腿弯处,强迫汉子跪地。
江云帆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等等!是他?
“江公子,他你可认识?”
段清茹宛如一位胜券在握的老猎手,戏谑地看着江云帆。
“你可不要说,你不认识他。”
江云帆沉默了片刻,微微颔首。
“此人,我的确认识,当时他在怀南城中因家中有困难在城中卖玉印。”
“我见他可怜,便花了些银子买了他的假印,助他渡过难关。”
“兄台,你家中人可康复了?”
汉子听闻江云帆这么一问,身子一哆嗦,不敢去看江云帆的眼睛。
“有劳……有劳恩公记挂,都好,都好。”
“嘭!”
段擎苍不耐烦地一拍桌案,冷声催促。
“朱老四,要你来是叫你叙旧的?说,麒麟玉印你是不是卖给了江云帆?”
“敢有半句假话,本将要你的脑袋!”
朱老四忙叩首大喊。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小人的确将……将麒麟玉印卖给了江公子。”
“当时,当时这位姑娘也在江公子身边。”
江云帆的眉头渐渐蹙起,终于明白了方才段清茹那些指责的来由。
麒麟玉印乃大宁正统象征,干系重大。
南济三王若得玉印,争端顷刻之间消弭。
段清茹就是要定江云帆一个窝藏麒麟玉印、居心叵测的罪名。
他们这是将江云帆当成了绵羊?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当真以为自己羊入虎口了?
“江公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段清茹微微扬起脸,仿佛握住了江云帆的命门。
“你身为大乾人,却刻意窝藏麒麟玉印不上缴给南毅王府。”
“你要做什么?想将麒麟玉印送给南蛮邀功?”
“你包藏祸心,勾结南蛮,有什么资格当南毅王府的王婿?”
秦七汐听着段清茹的指责,白皙绝美的脸颊上浮现出寒意。
她正欲开口,忽然感觉江云帆捏了一把她的小手。
“莫急,先交给我。”
江云帆在秦七汐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待安抚好秦七汐,江云帆故作凝重。
“王妃,将军,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麒麟玉印。”
“朱老四所卖的麒麟玉印根本是假的。”
“何谈窝藏一说?”
段清茹冷嗤一声。
“江公子,窝藏麒麟玉印、勾结南蛮,任意一条都是杀头的罪过。”
“你说你不知道,就能洗脱嫌疑?”
“一旦大将军上禀朝廷,别说你,便是郡主、南毅王府都要被牵连。”
“且王爷绝不可能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