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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佑之转世?
江云帆哑然失笑,未曾想打印机的字体,与已故的书法大家真迹撞在了一处。
“崔御史,子不语怪力乱神,我怎可能是王佑之先生转世?”
“不过闲来无事,在家中临摹王佑之先生的字帖。”
“久而久之,就得了王佑之先生的几分精髓罢了。”
崔鸿自知失态,不禁苦笑。
“江公子提醒的是,世间无鬼神,自然没有转世。”
“不过,江公子临摹字帖所得,可不是几分精髓那么简单。”
国经院祭酒王珩连连点头。
“是极是极,岂止得了几分精髓?”
“江公子之墨宝,若是与王佑之的字放在一起。”
“简直……简直是真假难辨啊!”
王珩抚摸江云帆的书法作品,激动的手掌都在哆嗦。
“江公子,这幅墨宝可否由老夫带回京都。”
“放于国经院,给国经院上下欣赏临摹?”
王珩爱极了王佑之的字,奈何王佑之的真迹是天价。
王珩在国经院当祭酒,每个月的俸禄吃穿不愁,过得也很体面。
可以他的俸禄,除非下半辈子不吃不喝,才有可能买到一幅王佑之的真迹。
“王大人,何出此言?”
文士刘呈一把拉住墨宝的一角。
“江公子的墨宝吾等共同见证,岂能让王大人带走?”
“要我说,吾等一起将墨宝分了,分成数份才公平。”
几位大人竟开始争夺江云帆的书法作品,令其他宾客看傻了眼。
就在这时候,宾客中有人“腾”地站起来。
“沈先生,晚辈有话要说!”
沈远修正惊诧于江云帆的书法造诣,准备劝说崔、王几人注意体面。
乍一听有人朝自己喊话。
他微微蹙眉,往宾客中望去。
“江主簿?”
向沈远修喊话的人,正是怀南城主簿——江元勤。
“你有何事?”
江元勤拱了拱手,目光里含着恨意。
“沈先生,晚辈要检举江云帆比试作弊。”
“将临摹好的纸张带入屏风内,再取出假装他自己所写!”
“这场比试,江云帆耍诈!”
江元勤此言一出,萎靡不振的周胤瞬间来了精神。
弯曲的脊背瞬间挺直,眼神里的光重新汇聚。
对呀!
江云帆不过是凌州江家子弟,他的书法造诣怎么可能胜得过堂堂的东海国太子?
“沈先生!”
周胤上前一步。
“这位江主簿说得有道理!”
“江云帆躲在屏风里面书写墨宝,谁知道他有没有耍诈?”
二人接连发难,令在场宾客也不禁犯起嘀咕。
“江主簿说的有道理。”
“江公子的书法不行,刘学士是见过的。”
“难道江公子真用了什么手段?”
“不可能!江公子绝不是那样的人!”
……
宾客们议论纷纷,段清茹也抓住机会,从中推波助澜。
“沈先生,江主簿说得不无道理。”
“江公子躲在屏风后写字,谁知道他有没有搞什么花样?”
“需给众位宾客一个解释才行。”
沈远修眉头微蹙。
“这……”
不待沈远修说话,屏风后的秦七汐忍不住了。
“江主簿,你说江公子用了手段,提前将写好的墨宝带入屏风后。”
“本郡主倒是有个问题要问你呢。”
江元勤忽然被问到,颇有些受宠若惊。
“郡主请问。”
秦七汐的语气不善,好像个火爆小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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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江主簿,江公子去挑选毛笔的时候,还未知晓要写什么。”
“书写《江城子》是他与周胤殿下归来后才知晓的。”
“江公子要如何先准备?难道,你是觉得在座的诸位考核官,都与江公子勾结?”
“江主簿,你好大的胆子!”
江元勤被她一连串的发问问的搞得焦头烂额。
“我……郡主殿下,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冤枉,冤枉啊!”
台上的考核官有沈远修,有王妃,江元勤怎么敢污蔑他们?
沈远修的嘴角微微上扬。
感叹郡主的才思敏捷,几句话便为江云帆化解了误会。
其余的宾客们也察觉到江元勤话里的漏洞,反应过来。
就当江元勤惊慌的时候,江云帆笑了。
“郡主殿下,既然江主簿怀疑我,引得诸位好奇。”
“我不妨再写一幅字,以此证明我的清白。”
听江云帆要再写一幅字,江元勤顿时狂喜。
江云帆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
只要江云帆再写一幅字,铁定露馅!
“我便写一幅与江主簿有关的字,如何?江主簿?”
江云帆的眸子盯着江元勤,眼底尽是戏谑。
“好!”
江元勤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要看着江云帆从云端跌落谷底!
江云帆朝沈远修等前辈行了一礼。
“请诸位前辈稍等,我写一幅字便出来。”
他走进了屏风后,最兴奋的当数周胤。
只要江云帆出丑,他就能反败为胜!
周胤暗暗决定,若江云帆被证明耍了手段,他定要好好感谢那位江主簿。
一盏茶的功夫,江云帆走出屏风。
手中还拿着一张宣纸。
他先是凑到沈远修等人面前,将宣纸展开。
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段清茹的脸色瞬间黑了。
沈远修扶着额头颇有些哭笑不得。
崔鸿、王珩、刘呈等人也是表情异常精彩。
江元勤急了,朝江云帆大喊。
“江云帆,你快些将字给我与诸位看,你不会不敢了吧?”
高明炜亦帮腔。
“莫要遮遮掩掩,诸位前辈给你留面子,我们可不留。”
“江云帆,你若是做出替换墨宝这种举动,便没有资格当南毅王府的王婿!”
高明炜的话,瞬间掀起一股风浪。
那些被淘汰人里面,不少人对郡主存有肖想。
“高兄言之有理,南毅王府的王婿定然要坦坦荡荡。”
“江云帆,快快亮出你的墨宝!”
“耍阴诡手段的人,不配当郡主的夫婿。”
……
江云帆在众人的呼喊中走向宾客,然后缓缓地将宣纸打开。
江元勤瞪大眼睛张望,顿时血气上涌。
宣纸上写着六个大字——江云勤王八蛋!
“江云帆,你辱我太甚!”
江元勤快气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云帆竟敢咒骂自己?
江云帆似笑非笑,慢条斯理地解释。
“哎!莫要误会。”
“我提前说了要用你名字为题,证明我这墨宝是现写的。”
“诸位可鉴赏一二真假。”
才子苏成文站起身,极力往前探出头。
他脸上露出惊诧之色。
“江兄的字迹,竟与王佑之一般无二?”
“你……你究竟是怎么临摹的?”
“我从小见过临摹王佑之书法的至少有千人,无一人有江兄这般造诣。”
“神了!江兄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