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走过去看。
屏幕上是一个网页,白色背景,黑色字,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左上角写着“摆烂宇宙”,,每一个板块都整整齐齐,像刚装修好的房间。
老麦点开“音频”,里面只有一首歌,就是刚才林晚晚在直播间清唱的《一万块》。
那是从直播录屏里截出来的,他亲手剪的,亲手转码上传的。
他按下播放键,声音出来了,没有杂音,没有延迟,很清晰。
林晚晚的声音从电脑喇叭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老麦听着,眼眶红了,然后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哽咽道:“他们下架一首,我上传一首。他们静音一条,我恢复一条。他们封得住平台,封不住我的技术。”
林晚晚看着他,静静沉默了,然后她只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C从中午忙到下午,几乎没停过。
他的手指一直搭在键盘上,像钢琴家。
他优化了服务器的配置,把网站的加载速度提高了一倍。
原本要三秒才能打开的页面,现在一秒五就能打开了。
他还加了一个自动备份的功能。
只要林晚晚在任何平台发视频,系统会自动下载、转码、上传到“摆烂宇宙”,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全自动化。
他说:“他们删得再快,也没我们存得快。他们删一条,我们存两条。他们有法务,我们有技术。”
徐佳问:“这合法吗?会不会被告?”
小C想了想,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不违法。视频是林姐自己拍的,歌是她自己唱的。他们下架是因为版权纠纷,不是因为我们侵权。我们自己存自己备份,不商用,不侵权。法条我查过了,没问题。”
徐佳松了口气,手里的水杯终于放下了。“那就行。”
老麦看着小C,眼里的光越来越亮,像一盏慢慢点亮的灯。“你以前在大厂,做什么的?”
小C说:“做搜索的。每天优化算法,让用户更快找到想要的东西。底层干了八年,优化了八年,最后把自己优化掉了。”
“那你怎么会这些?做搜索的和做视频网站不一样吧?”
小C挠挠头,耳朵尖红了。
“平时没事就瞎琢磨,什么都学一点,前端后端数据库,能碰的都碰一下。”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一个想了很久的问题,“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歌手,后来发现唱得不行,五音不全,就去写代码了。现在能用代码帮老麦实现梦想,也挺好。我写不了歌,就写代码。”
老麦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今天红了好几次,他觉得自己快变成兔子了,但他没擦,就让那点热乎劲儿留在眼眶里。
林晚晚脑海里突然响起提示音。
【叮!】
【盟友“小C”加入“摆烂者联盟”。职业:程序员,技能:全栈开发。专属技能:极速编码——编码效率提升200%。可缩短项目开发周期。当前代码贡献度:已超过老麦。】
【当前联盟成员:林晚晚、徐佳、徐小雅、老麦、阿强、糖糖、白露、小C。联盟等级:4级(上限30人)。】
林晚晚看着那行字,在心里问系统:“小C什么时候被招募的?我没邀请他。”
系统回复,比平时多了一点温度:【他决定来的那一刻,就自动触发了。有些加入,不需要邀请。】
晚上七点,“摆烂宇宙”还没正式上线,域名还在备案,服务器还在测试,页面还只有几个按钮能点,但林晚晚决定先试播。
老麦说:“服务器可能扛不住,同时在线超过一千人就卡。”
林晚晚说:“我试试,扛不住就升级,不试怎么知道哪里不行。”
她打开直播。
没有美颜,没有滤镜,没有背景板。
只有一个普通的房间,一面掉皮的墙,一张纸写着“这里不加班”。
镜头对着那面墙,对着那张纸。
几盏灯,一个手机,一群人。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零开始涨,数字在屏幕上疯狂跳动,每跳一下,服务器就颤一下,画面一帧一帧地跳,声音断断续续。
老麦和小C疯狂调参数,手速快到看不清,卡了三十秒就恢复了,然后继续涨,像潮水一样,挡都挡不住。
林晚晚对着镜头开口。
没有提词器,没有手卡,没有导演在耳机里说话。
她只是在说话。
“欢迎来我家做客。地方小,但随便坐。没有广告,没有会员,没有隐藏条款。只有我,和我写的歌,和我做的节目。你们想看就看,不想看就关。随时来,随时走。不用办卡,不用充值,不用填手机号。”
弹幕刷屏,那些字从屏幕底下涌上来,像彩色的河。
“我们来了!”
“来了就是一家人了!”
“这才是人待的地方!那些平台是猪待的地方!”
林晚晚看着那些话,认真地说道:“那以后就待在这儿,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他们不高兴,随时可以删你的评论。但这里不会。这里,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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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直播的消息传到了资本联盟那里。
不是通过官方渠道,而是有人匿名发帖。
帖子里写着:“林晚晚自己做平台了。不靠我们,不靠任何人。服务器是自己租的,代码是自己写的,观众是自己带来的。我们封杀了个寂寞。”
评论区有人回,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她疯了。做平台要烧多少钱?她哪来的钱?租服务器、买带宽、雇程序员,一个月没有五十万下不来。”
还有人回,一针见血:“她没钱。但她有人。有人就够了。”
资本联盟没有发声明,没有回应,没有动作。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为她已经不和他们玩了,让他们封杀了个寂寞。
晚上九点,老麦坐在窗边,抱着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本。
笔夹在耳朵上,墨水瓶放在窗台上。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膀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
他写了一首新歌,标题叫《新家》。
歌词有几句:“他们拆了我的房子,说我无家可归。我捡起地上的砖,自己盖了一座。不大,不漂亮,但有扇窗户。窗户开着,风可以进来,你也可以。”
他唱给林晚晚听。
林晚晚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歌,留着你自己唱,不用给我。”
老麦愣了,笔从耳朵上掉下来,滚到地上。“为什么?你不喜欢?”
林晚晚看着他,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因为这是你的家。”
老麦低下头,看着笔记本上那几行字,看着自己一笔一画写下的那些句子。
他把笔捡起来,在页脚写了一行小字:“唱给所有没有家的人。”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月光,他轻声说:“那我自己唱,献给愿意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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