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宇宙的史蒂夫拿著盾牌，挡在大卖场的玻璃入口处。
他看著对面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脑子一片混乱。
“让开。”
穿著黑色战术服的史蒂夫走上前。
他的眼神锐利，身上带著常年处理高危异常事件的铁血气息。
-11史蒂夫没有动：“里面危险。空间规则完全混乱，进去就出不来。”
史蒂夫摇了摇头。
“空间混乱那只是你们的技术太落后。在组织面前，没有打破不了的规则。让开，別妨碍管理者办事。”
史蒂夫伸出手，轻易地拨开了对方的盾牌。
那种乾脆利落的力量压制，让-11史蒂夫感到一阵心惊。
苏寒走到大卖场的玻璃门前，没有理会旁边那些震惊的超级英雄。
托尼抬起手臂，黑色战甲射出一道蓝色的扫描光束，覆盖在玻璃门上。
“老板，內部空间参数已经解析完毕。是一个多重摺叠的闭环异常维度。” 托尼匯报导。
苏寒点头，直接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史蒂夫和托尼紧隨其后。
一队全副武装的九尾狐特遣队也端著枪跟了进去。
-11史蒂夫和娜塔莎对视一眼，咬了咬牙，也跟著衝进了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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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能眼睁睁看著这群来歷不明的人去冒险，更何况弗瑞还在里面。
穿过玻璃门的一瞬间，周围的光线变了。
-11史蒂夫回头一看，刚才进来的那扇玻璃大门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货架和走廊。
高耸的货架上堆满了各种组装家具，天花板上的白色灯光有些刺眼。
这里的空间大得离谱，就像是一个没有边界的室內平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廉价木材和瑞典肉丸混合的味道。
“看吧，门没了。”-11史蒂夫握紧盾牌，“这里的空间坐標是隨时变动的。”
托尼打了个响指。
他战甲后方飞出几个小巧的银色圆球。
“布置空间稳定锚。锁定当前坐標系。”
几个银色圆球飞向半空，散发出淡淡的蓝色波纹。
周围那隨时可能变动的空间结构。
在一阵轻微的震颤后，被强行固定住了。
“搞定。现在这里的空间规则归我们管了。”托尼轻鬆地说道。
苏寒顺著宽阔的过道往前走。这里安静得出奇。
没走多远，头顶上的白色灯光突然发出“啪”的一声。
整个大卖场的灯光瞬间熄灭。
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远处应急指示灯发著微弱的绿光。
“晚上”到了。在这个异常维度里，白天和黑夜的交替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黑暗中，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11史蒂夫浑身肌肉紧绷，立刻举起盾牌：“小心！它们来了！”
他之前参与过外围救援，知道一到熄灯时间，这个大卖场里就会出现不死的怪物。
前方的货架转角处，缓缓走出来十几个高大的身影。
这些身影长得像人，但身体比例非常怪异。
有的手臂长到了膝盖，有的腿短得像侏儒。
它们身上穿著统一的黄色条纹衬衫和蓝色长裤。
最诡异的是，它们的脸上光禿禿的，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巴。
完全是一片平坦的肉色皮肤。
“本店已打烊，请离开建筑。”
没有嘴巴的怪物们发出了机械般的声音。
这声音仿佛是从它们肚子里传出来的。
怪物们迈开怪异的步伐，朝著苏寒等人狂奔过来。
它们的力量极大，路上的实木餐桌被它们隨手一掀，就砸成了碎片。
“不用留手，清理掉。”苏寒连脚步都没停，继续往前走。
“交给我吧，老板。”
托尼抬起双臂。
黑色战甲的掌心亮起幽蓝色的光芒。
不是普通的脉衝炮。
这是加装了反物质湮灭模块的微型武器。
嗡！
两道蓝黑相间的光柱激射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个无面怪物，甚至都没碰到光柱的核心，就在反物质光束的边缘摩擦下，瞬间化为了肉眼看不见的灰烬。
没有惨叫，没有残骸。
旁边的史蒂夫也动了。
他没有用盾牌防御，而是直接迎著怪物冲了上去。
他手里的黑色盾牌边缘弹出一圈高频震盪粒子刃。
唰！
史蒂夫一个乾净利落的横扫。
四个高大的无面怪物被拦腰斩断。
切口处平滑如镜，没有任何血液流出。
因为这些怪物本身就是一种异常能量的聚合体。
-11史蒂夫和娜塔莎站在后面，看得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们神盾局的精锐特种小队，就是被这些怪物全军覆没的。
普通子弹打在这些怪物身上根本没用，它们连痛觉都没有。
但在这个穿著黑色战甲的托尼和史蒂夫面前，这些怪物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就这种水平的怪物，也配叫收容物”
托尼收起手臂，面罩下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屑。
“別大意。这些东西是杀不完的。只要这个异常维度存在，它们就会源源不断地刷新出来。”苏寒淡淡地说道。
仿佛是为了印证苏寒的话，黑暗深处传来了更多的脚步声。成
百上千个无面员工正在朝著这边匯聚。整个楼层都响起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机械语音。
“本店已打烊，请离开建筑。”
苏寒看都没看那些涌过来的怪物，直接对通讯器开口。
“079，扫描弗瑞的生命信號。”
“管理者，已锁定微弱生命反应。坐標在东南方向，直线距离三公里。位於家居用品区的中央位置。”079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开路。”苏寒下达命令。
九尾狐特遣队迅速结成战术阵型。他们手里的高频震盪步枪开始喷吐出蓝色的火舌。
轰！轰！轰！
一条用纯粹武力硬生生犁出来的通道，在大卖场里迅速向前延伸。
无数的无面怪物被打成筛子，然后化作能量消散。
苏寒踩著满地的木屑和布料残骸，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一样，稳步走向东南方向。
……
大卖场深处，家居用品区。
一座用几十个衣柜、沙发和床垫堆砌而成的巨大堡垒，正屹立在货架中央。
堡垒內部，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灰头土脸地靠在一张破烂的沙发上。他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里握著一把打空了子弹的手枪。
在他周围，躺著七八个受了重伤的神盾局特工。
“局长，最后一块能量电池也耗尽了。”一名特工放下手里的通讯设备，声音沙哑。
堡垒外面，传来无数只手疯狂抓挠木板的声音。
那是成百上千个无面员工在试图拆毁这座堡垒。木头断裂的“咔咔”声让人绝望。
弗瑞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被困在这里已经超过五十个小时了。
没有食物，没有水，而且这该死的熄灯时间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之前他们试图突围，但那些怪物根本杀不死。
砍掉手脚还能在地上爬，哪怕把头打烂，它们依然能精准地找到活人的位置。
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人类的屠宰场。
“准备近战。”弗瑞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眼神狠厉。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怪物垫背。
咔嚓！
堡垒外围的一排大衣柜被怪物推倒。几十个无面员工像丧尸一样涌了进来。
弗瑞握紧匕首，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
就在那些怪物即將扑到他脸上的瞬间。
轰隆！！！
一道粗壮的蓝色光柱直接击穿了堡垒后方的几十排货架，带著恐怖的高温，瞬间贯穿了整个堡垒內部！
冲向弗瑞的那几十个无面员工，在蓝色光柱的照射下，瞬间连灰都不剩。
狂暴的气浪把弗瑞和几名特工掀翻在地。
弗瑞震惊地抬起头。
只见堡垒被光柱打穿的巨大缺口处，走进来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
在这个男人的身后，跟著全副武装的黑色机甲战士，以及一队散发著恐怖杀气的战术特种兵。
“弗瑞局长。你选的这个藏身地，品味不怎么样。”
苏寒看著地上的弗瑞，语气平淡。
弗瑞愣住了。
他看著苏寒身后的托尼和史蒂夫，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跟进来的-11史蒂夫。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弗瑞的声音有些发颤。
“来收房子的。”苏寒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货架，“这家大卖场，我们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