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赵卫东从专门伺候马的人手里接过钥匙,兴冲冲的带著一群人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
“我给咱们四个一人弄了一匹马,说血统啥的咱们也不明白,我给你们这样说你们就明白了,老孙你的是爪黄飞电,老周的是赤兔,还有怀瑾你的,项羽同款,乌騅马,乌云踏雪。”
听著这话,几个人都很开心,看著赵卫东打开和普通马厩隔开的单间马厩的大门,一群人兴冲冲的跟了进去。
贵宾的单间马厩,这个是要格外加钱的,当然了,对应的也有一个单独的门,他们从这边走,单纯是因为这边近,这是专门留给工作人员进去餵马的方便通道。
进去的时候,周志强看著赵卫东,有些狐疑的问:“你小子,怎么不说给自个儿弄的是什么马”
听著这话,赵卫东嘿嘿一笑:“兄弟我从小就有个当白马王子的梦,所以我给自个儿弄了一匹夜照玉狮子,嘿嘿。”
听著这话,孙建军直接锤了一下赵卫东:“谁他妈没个白马王子的梦啊不行不行,咱俩换换。”
“哎呀,换什么呀,换什么呀,快吧,隔间那里都贴了你们的名字,自个去看吧,我要去看我的宝贝了。”
说完,赵卫东直接跑了。
孙建军和周志强对视了一眼,直接拉住了张怀瑾:“咱三弄他一顿”
“算了算了哥哥们,咱们还是看看卫东哥给咱们准备的吧,怎么都不会差的。”
张怀瑾笑著摇了摇头,他跟三人的关係显然没有那么好,自然不能像这俩人一样闹,那太没有边界感了。
“行吧行吧,听你的,你带著专业人员啊,別让马伤了。”
周志强嘆了口气,拍了拍张怀瑾的肩膀,拉著孙建军走了。
张怀瑾回头看著跟在后面的姜薇,还有伺候马的人,对著姜薇招了招手,等姜薇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这才拉著姜薇去了属於自己的三號马厩。
对於贵宾的马,待遇自然是没得说的,为什么四个人不一起看,自然是因为马厩太大了,连號都没有在一起。
当然了,这种也不是很多,只有十间,他们四个就一人占了一间,因为这个占地太大了,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马厩,而是在里面还给马留了一定的活动空间,一个马厩有四五十平,这绝对是十分罕见的,要是正常马厩,这都够关好多匹马了。
马厩不是全封闭的,站在外面就可以看到里边的马了。
看著里边的乌騅马,乌云踏雪,张怀瑾也是比较激动的,他不是没骑过马,只是之前骑的那都是跟普通的家用马,跟这个自然是比不了的。
这一匹乌騅马通体如泼墨染就,浑身黑得纯粹透亮,无半根杂色杂毛,鬃毛浓密如墨丝垂落,根根硬朗顺滑,风吹便烈烈飞扬,宛若披了一袭玄色锦缎披风。
马身骨架雄健挺拔,肩高体长,脊背宽阔平整,腰腹紧实有力,四肢修长粗壮,筋骨虬结如铁铸一般。
最绝是乌云踏雪的品相,周身墨黑如乌云盖地,唯独四蹄蹄尖莹白似雪,黑白分界分明,宛如踏在皑皑白雪之上,天生异象,气度不凡。
马头轮廓英挺,额间生有一缕细碎银毫,双目炯炯有神,瞳色沉如寒星,透著一股桀驁烈性,又隱隱带几分通灵通人的灵气。
脖颈修长弯曲,昂首而立时身姿如蛟龙蛰伏,缓步走动间步伐沉稳雍容。
看著它的样子,张怀瑾就能想到它奔跑起来的样子,风驰电掣,四蹄踏地无声,鬃尾翻飞如黑云卷浪,既有千里神驹的威猛霸气,又有孤绝傲世的绝代风骨,绝对不输楚霸王当年那匹踏遍天下的乌騅神驹。
“哇,好帅。”
突然姜薇的一声拉回了张怀瑾的目光。
张怀瑾侧头看著眼睛发亮的姜薇,伸手捧住了她的俏脸:“你在说谁它嘛它帅还是我帅”
姜薇听著这话人都傻了:“不是你
你跟一个畜牲比什么啊”
姜薇绷不住了,这让她怎么回答。
张怀瑾却是不给她机会,继续追著说:“好好好,在你眼里我连畜牲都比不过是吧”
“不是,不是。”姜薇急了,眼泪都下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他再好看也比不过你啊,只是我觉得它不配跟你比,所以我才说不出来。。”
张怀瑾听著这话满意了,笑著摸了摸姜薇的小脑袋:“会说话,下次出门还带你。”
听著这话,姜薇突然就不难受了,抱住张怀瑾的腰嘿嘿傻乐了起来。
“好了,放开吧,我看看这个傢伙。”张怀瑾推开姜薇,就想要进去。
突然,伺候马的工作人员开口了:“老板,拿把草吧,这样您好跟它交流一点,还有就是您防著点,它可能会踢人,脾气有些凶。”
说著,递过来了一把他准备好的草料。
张怀瑾听著这话,也就直接接了过来,然后走了进去,確实是这样的,串门都得带点礼物呢,至於凶一点,好马都是有脾气的。
姜薇看著张怀瑾进去了,也没多想,跟著也就走了进去。
张怀瑾拿著草,小心的靠近了这匹乌騅马,把草往它的嘴边探了探。
乌騅马一点都没客气,张口就吃了起来,张怀瑾也放心了不少,这匹马还是有眼力劲的嘛,知道谁是它的主人。
只是下一秒,隨著姜薇往前走,乌騅马突然抬起蹄子,一蹄子就朝著姜薇过去了。
突然的举动,嚇的张怀瑾一把把姜薇扯到了自己的背后,额头都冒虚汗了。
隨后看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在吃草的乌騅马,张怀瑾直接气笑了,对著马头拍了一下:“你真牛逼啊,要是踢到她,你今晚就要上桌了,你知道吗”
只见张怀瑾话刚说完,乌騅马居然点了点头,还小心的后退了一步。
张怀瑾身后惊疑未定的姜薇都呆住了:“它好像能听懂你说话哎。”
这匹马確实有灵性,从张怀瑾进来,对张怀瑾一点敌意都没有,只是对姜薇有些凶。
这时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也擦了一把汗:“对不起啊老板,我看您餵草料他乖乖吃了,以为没事的,谁知道。”
他话没说完,就被张怀瑾抬手打断了:“没你的事,跟我说说这匹马怎么回事。”
听著这话,工作人员放下了心,他还以为自己要失业了呢:“老板,这匹马跟其他三位老板的一样,好马都是有脾气的,我们平时餵的时候也都比较小心,因为他真的会踢人。
只是刚刚我看老板您餵它的时候,它那温顺的样子太有迷惑性了,这才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看它这个样子,也是有眼色的,知道老板您是它的贵人。”
听著这话,张怀瑾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好了,帮我把它牵出去,马具装好。”
说完,看著乌騅马,张怀瑾再次摸了摸它的头:“乖乖別闹,我去外面等你。”
说完,张怀瑾拉著姜薇往外走。
而姜薇出了马厩又恢復了活力,看著张怀瑾眼睛里都是小星星,崇拜的不要不要的:“哥哥太厉害了,马儿在哥哥面前就不敢呲牙了,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哦,对了,是王霸之气,哥哥有王霸之气,一眼,那马就乖乖听话了,不像薇薇,只能乖乖陪在哥哥身边,那匹马就不怕薇薇,不过也够了,薇薇有哥哥护著,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