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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渺通过文件传输器给阿提拉发送了一条鐫刻华丽纹章的项炼。
这是他考虑到需要某种象徵物而採取的行动。
在壁垒前的开阔平地上,接过项炼的阿提拉在眾人注视中高举信物吶喊。
林渺心中暗道:他们既信任追隨我,我担保的人物自然拥有相应权威。
至今歷经艰辛取得成就的阿提拉,完全有资格成为超越大族长的存在。
看著聚集的人群欢呼雀跃的模样,林渺觉得区区几百点数根本不值得惋惜。
“到头来还是要打一场啊。”
林渺同时瞥了眼两侧增设的监控屏,它们分別显示著吉尔军队即將涌来的西侧,以及虫群大规模筑巢的北侧。
西侧监控画面中捕捉到了敌影,那是正在缓慢推进的大规模军队,数量多到连排开的队列都无法完整显示在一个画面里。
就算说是来谈判,带著这种规模的军队也绝非诚意之举。
幸好震旦的侦察兵也发现了他们,急忙向阿提拉匯报。
阿提拉像是等候多时般向居民们下达指令,他们行动毫无迟疑,似乎早已被告知预案。
尚未安顿好的难民们做好隨时撤入围墙內的准备,士兵们则整装集结。
阿提拉將本就不多的兵力再度分兵:主力驻守预先建造的前哨站,而高墙保护下的村庄只留预备队,或许是信赖防御炮台的威力。
林渺始终对他们的战术心存疑惑:为什么不把全部力量压在前哨站
他明白他们想避免兵力悬殊的正面衝突,但为何不全力固守前哨站反而保留余地,实在难以理解,简直就像在诱导敌人,一旦情况有变就会绕过前哨站直接袭击村庄。
【莉莉艾正在担忧阿提拉交给自己的突袭作战。如果敌人不绕过前哨站,自己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基地里的人就会陷入危险】
林渺通过解读莉莉艾的忧虑明白了其中缘由。
对於存在障碍物的情况,绕行对吉尔的军队而言似乎是很容易被考虑的选项,而阿提拉正是反过来利用了这点。
“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也得帮忙才行。”
林渺暗自思索,除非战斗持续数小时以上,否则他能提供的援助只有锤子和电锯,必须精打细算,在最合適的时机使用。
在敌人逼近的同时,居民们也为了最佳作战方案做好了准备。
可以看到矮人中的退伍军人们正在为不骑马的战斗研习步兵战术並进行训练;
利用黑暗之魂的狩猎模式或怪物猎人製作技术炼製的药水也已储备充足。
林渺偷瞄了一眼旁边的购物袋,里面塞满的玻璃瓶全是从震旦带出来的药水,是要拿给李素裳卖的东西。
即便居民们这样向他进贡,仍储备著充足的物资。
北方源源不断涌出的虫族副產品,加上铁匠们学会利用这些材料製造装备的技术后,扩建工坊大量生產特殊装备,现在大部分士兵都已全副武装。
“会变成怎样呢。”
林渺说实话有点紧张,光看震旦这边似乎准备充分,但他现在也能看到敌方的情况。
对方数量本就占优,虽然比起那些不顾同伴死活、即使身体被开洞也要往前冲的虫族,人类的组织力或许稍逊一筹,但敌军的士气看起来並不差。
而且问题还不止这些。
林渺点击锤子,试图砸碎迎面而来敌人的脑袋,他觉得这绝对能抢占先机。
可就在锤头下落的一瞬间,一道蓝光闪过,他的锤子竟在半空被硬生生挡住。
虽然挡得相当勉强,拄著法杖的敌方魔法师气喘吁吁像要断气似的,但確实拦下了林渺的锤击。
“看来不是杂鱼啊。”
林渺见过不少能格挡他锤击的战士,他嘆息著换上比战锤更强力的电锯,將他们统统锯成碎片,看样子绝不能掉以轻心。
望著惨叫逃窜的敌人,林渺开始著手准备咖啡和乾粮等个人专属的备战物资。
“担心啊担心。足足有一万人,我们不可能毫髮无损吧。”
林渺一边抱怨嘆气,一边从颈枕到坐著吃的乾粮都准备齐全,彻底完成了只属於自己的战备。
因紧张导致消化不良的他,一有空就咔嗒点击滑鼠,启动电锯和锤子。
这是极其合理且高效的判断,毕竟要在敌人逼近前,提供自己力所能及的最大支援。
和虫族战斗时也是如此,当然那些虫子哪怕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只要还能动就会爬著继续战斗,所以林渺变得麻木也不奇怪。
“又、又来了!!!”
“是邪恶的黑魔法!”
但林渺的滑鼠点击对吉尔的军队而言成了恐怖灾厄。
刚从与狄奥多的对决中胜出的精锐远征军,正率领大批徵召士兵威风凛凛地行军,却被从天而降的无差別攻击嚇得魂飞魄散。
因为虽然时间短暂,但巨型电锯確实將活生生的人连同地面一起绞碎了。
与虫族不同,这些人在可怕灾厄面前剧烈动摇。
“该死的!別大惊小怪!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吗!”
率领远征军的吉尔心腹咬牙切齿地吼道。確实如他所说,他们早已对此心知肚明。
狄奥多的势力也曾与震旦对抗过,亲身经歷过那种场面。
但耳闻与亲歷终究不同,从天而降的巨锤与电锯,绝非事先知晓就能轻易忽视的存在。
他们原本连电锯是什么都不知道。
“保罗!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魔法师们的法术足以抵挡吗!”
“这、这谁能料到会有如此威力……”
吉尔厉声质问著魔法师。
正因对方信誓旦旦保证过能用魔法抵御邪法,此刻才更令人愤怒。
然而实际遭遇的【桌面破坏】威力远超预期,问题出在攻击频率上,数量有限的魔法师们恢復体力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巨锤落下的速度。
“事到如今追究责任还有意义吗”
“那你说怎么办!照这样下去,连敌人面都没见到就要全军覆没了!听说震旦把那邪法称作神降天罚……”
“哈,简直是无稽之谈。”
戴著兜帽的法师走近暴怒的吉尔,当吉尔描述巨锤与电锯时,魔法师直接发出不屑的嗤笑:“神力必然蕴含神性,圣骑士和祭司之流正是借用这种神性之人。而天上坠落之物,却感受不到丝毫神性。”
魔法师以近乎確信的口吻摇头说道,如此直白的言论,让包括吉尔在內的眾人都无法反驳。
“看攻击模式,它们每次进攻后似乎需要冷却时间。既然不是无限权能,不如趁早突破。我们也会协助防御。”
“贸然急行军会让战马疲惫……但若有你们相助就另当別论了。”
见魔法师著急表態,吉尔立刻反问。
这次远征本就是双方各取所需,谁都没理由拖延。
在遭受更多锤击与电锯之前,敌军的动向已传到震旦耳中。
“敌人加速了,最迟明天就会抵达这里。”
“传令全军备战。”
察觉到倾泻连日备战成果的时机已至,阿提拉向集结的部队下达了备战命令。
“再搬些箭矢过来!”
“把围墙再垒高些……”
深夜里,震旦的居民们仍忙碌不休。
他们占据著堪称要衝的山丘作为前哨基地,储备充足物资,为迎击来犯之敌做足了万全准备。
就在此时,阿提拉单独召见了手持法杖的布鲁诺:“包括莉莉艾在內的精锐战士都后撤准备反击了。这样一来,我们只能以更薄弱的兵力防守这里,连神明赐予的防御塔都没有。”
“是。”
“已確认敌方中有不少会使用魔法的魔法师。你的魔法將成为关键一击,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下令时立刻施展那个大型魔法。”
阿提拉將布鲁诺视为能扭转战局的一记杀招,布鲁诺也意识到自己肩负的重任,紧张地点了点头。
当天拂晓时分,瞭望塔上的侦察兵凭藉过人目力,发现远方涌现大批人马后立即高喊。
“发现敌军!”
“连觉都不睡就急著来送死看来天罚让他们很害怕嘛。”
刚打盹醒来的阿提拉听到报告,露出狰狞笑容。
“各就各位,是时候展现从矮人那里学来的守城战术了。”
震旦士兵没有骑马,他们相信运输队临时搭建的简易城墙,打算彻底打一场守城战。
草原部族向来不擅长攻城守城,但震旦通过收留矮人倖存者,好歹掌握了他们攻城守城的能力与步兵战术的皮毛。
“终於要开始了。”
屏幕彼端的林渺也正注视著逐渐接近的两股势力,由於过度紧张,为隨时支援,现在连壁纸都不敢轻易更换。
“大族长!他们好像派使者来了。”
在这全员紧绷、衝突一触即发的时刻,停止行军的吉尔军队派出数人前往震旦驻守的前哨基地。
为听清来意,阿提拉下令不许射杀来使。
“我等乃即將统一这片土地的伟大族长卢克大人派来的使者。”
“幸会,我乃统治此地的震旦大族长阿提拉。”
戴著土砂龙头盔的阿提拉让传话使者明显瑟缩了一下。
使者结结巴巴地背完了台词:“……大族长说,只要你们愿意,可以成为伟大草原王国的一员。”
內容无非是让阿提拉主动臣服,早有预料的阿提拉连假装聆听都懒得做。
林渺通过使者乱转的眼珠判断出对方正震惊於前哨基地的变化:上次间谍来时还未完工的防御工事,如今已在这短短时间內化作盘踞整个山丘的类要塞建筑。
“若提议是让大族长们和平共处,我倒是乐意考虑,但我身为守护神的僕从,岂有屈居其他大族长麾下的道理回去復命吧。”
阿提拉一边驱逐使者,一边预判著对方的行动。
他们不可能没做攻城准备,通过间谍早已得知对方修筑了巨大城墙。
即便如此仍率军压境,说明他们另有倚仗。
正如阿提拉所料,远征军內部產生了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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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长,现在怎么办和那些傢伙引以为傲的村落相比,这城墙確实寒酸。”
“要、要不按原计划绕道去烧毁他们的农田和牲畜吧”
他们本就不是来正经攻打这十米高墙的,那不过是苦力们堆砌的砖块罢了。
按游牧民族惯用手段,本该劫掠城外农田牲畜就撤退,但此刻眼前却摆著看似唾手可得的先锋据点。
阿提拉咬紧牙关,识破了对方建立据点的意图,这分明是赤裸裸地嘲讽他们不擅攻城。
“说实话,若我们全力以赴,能否攻下那座山丘上的堡垒”
吉尔斜眼瞥了下身旁的魔法师,攻城战和守城战本就是定居者的拿手好戏。
“那种程度的破城墙根本不足为惧,先让他们把梯子造好。”
魔法师看著他们连围墙高度的城池都要犹豫,嘆了口气建议直接攻击前哨基地。
“哼,果然是想先踏平我们啊。究竟是胸有成竹还是虚张声势呢。”
阿提拉望著敌军逐渐展开的进攻阵型,发出嗤笑。
看到他们慌慌张张扛著临时赶製的梯子下马时,笑声更大了。
“战斗早已开始。等那群杂碎衝过来就立刻放箭。没什么好怕的,他们既没有黑色怪物那样的坚硬甲壳,也没有能爬墙的强壮腿脚。”
城墙上的震旦士兵齐刷刷搭上箭矢,这些能贯穿伯格甲壳的特製箭矢缠绕著微弱魔力,静候敌军进入射程。
开始推进的敌兵虽然举著盾牌防御,但守军早就盘算著要连盾带人一起射穿。
“衝锋!”
“来了,放箭!”
双方同时抓住自以为的最佳时机,激战正式打响。
远征军扛著梯子与盾牌拼死衝锋,边跑边射箭掩护同伴。
震旦则以城墙为盾,箭雨持续倾泻而下。
双方开始出现伤亡,但远征军的损失更为惨重,居高临下射出的震旦箭矢射程更远、威力更强。
“嘖,该让魔法师们出手了。”
当然远征军也不是没有底牌,最先出动的正是那些因未能有效抵挡天罚而顏面尽失的魔法师们。
化作飞鸟在战场上空盘旋的阿提拉望著魔法师们的身影陷入沉思。
魔法师们召唤的强风让震旦射出的箭矢全部偏离轨道,藉此机会,敌军一口气衝上山坡,接二连三地在城墙上架起梯子开始攀登。
当然林渺不会坐视不理,从天而降的巨锤將正在施法的魔法师们砸成肉泥。
虽然有人勉强格挡或躲开,但反应不及者只能和周围同伴一起变成血肉模糊的肉块在地上抽搐。
“只要再坚持一会儿。”
阿提拉想起矮人们说过的话,攻城战归根结底就是看谁能坚持更久,在眼下这种局势中,只要能坚守就是胜利。
“啊,该什么时候出手呢”
激烈的战场上,稍稍退后的布鲁诺咬著牙,四周传来的吶喊与惨叫声令他焦躁。
因为他必须保留力量使用那决定性的一招,连其他技能都无法施展。
“治癒之风正在吹拂!是守护神的加护!”
隨著战局正式展开,双方开始接连亮出底牌。
远征军调来魔法师抵挡震旦的箭雨,攀上並不高的城墙架起云梯。
当士兵们踏著云梯发起衝锋时,清新的风裹挟著治癒之力恢復了他们的体力。
“战士数量被压制了。”
但召唤治癒之风的林渺握著滑鼠,脸色並不好看。
从高处俯瞰的战场形势显然不利,问题出在远征军庞大的战士数量上。
吉尔统一中部部族后扩充的兵力,加上攻陷狄奥多部族后收编的战士,数量远超震旦。
反观震旦,虽能用魔力觉醒有资质的平民,可过半兵力已调往北方,此刻更是分散了战力。
“现在帮不上忙了。”
桌面破坏已用来牵制敌方魔法师,面对那些挥舞著武器横衝直撞的超级战士,林渺无计可施。
震旦的眾人只能勉强支撑著,用注入了魔力的特殊材料製成的盾牌等物品抵挡攻击。
“布鲁诺!就是现在!该你出手了!”
就在敌人投入战士取得优势、更多敌兵蜂拥而至的一瞬间,阿提拉抓住时机高声喊道。
如果布鲁诺的魔法能命中敌群聚集之处,效率將达到最大化,一击至少能消灭数百敌人。
“就是现在!”
刚从飞鸟变回人形的阿提拉刚一落地就大喊,布鲁诺急忙登上瞭望塔,根本没空关注其他事情。
他高举手中的法杖,將这几天被魔导书灌输並学会的终极魔法直接施展出来。
“快、快看那个!天上!”
“这不可能……”
湛蓝天空中展开的巨大魔法阵,那闪耀的光芒美丽而宏伟,一瞬间让敌我双方都为之著迷。
但双方的反应截然不同,见识过布鲁诺终极魔法的震旦居民欢呼雀跃,知道这是胜利的关键;
而初次目睹的远征军则本能地感到恐惧,畏缩不前。
紧接著,无数燃烧的火箭从魔法阵中倾泻而下。
这招在防御游戏里也是用来阻挡人海战术的必杀技,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场。
在布鲁诺施展大魔法前夕,代替对攻城战一窍不通的总指挥官吉尔实际指挥的魔法师,对顺利推进的战况感到满意:
“城墙不高,没必要包围,只要同时从两侧夹击不给他们喘息之机,必然能攻下。”
正如他所说,震旦仓促建造的前哨基地规模虽大但高度不足,只要突破山坡接近城墙,攻陷並不困难。
设法抵挡住震旦的远程攻击后,利用己方战士数量优势充当突击战车,攻势確实进展顺利,眼看就要突破城墙。
“不过战斗力確实惊人。若真如殿下所愿让他们建立统一王国,这片地区的平衡將被打破。”
魔法师同时惊嘆於草原部落的战斗力,即便他们不擅攻城战,但每个个体展现的强悍战力仍令他不断咋舌。
“嗯!快看那个!天上!”
就在他確信胜利的前一刻发现了布鲁诺的魔法。
听到周围惊呼下意识抬头的魔法师,一瞬间僵在原地:“这不可能……”
就像草原部落自幼学习骑术那样,这名魔法师也是从小进入魔法学院接受魔法训练的精英。
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何为魔法,內心深处也確实对草原部落魔法师们使用的法师抱有轻蔑,认为那是未开化的伎俩。
从天而降的巨大铁锤或电锯般的法师虽然確实令人吃惊,但也仅此而已,那绝非完美无缺的权能。
但此刻在天空展开的,绝非能用妖术或戏法这类词汇形容的东西。
“禁咒!”
那无疑是禁咒,而且是根本无法理解原理的、庞大复杂的超规格魔法。
“快散开!”
“哇啊!是火箭!”
从空中浮现的巨大魔法阵中倾泻而下的燃烧箭矢,朝著为攻城墙而下马聚集在山坡上的远征军头顶坠落。
虽然有人举盾试图抵挡,但这是普通盾牌难以招架的附魔一击。
剎那间数百人倒地,被蔓延的火焰灼烧发出惨叫,单纯用数字已无法估量这场打击的规模。
倒地的虽不过数百人,但目睹天空降下未知之物而陷入集体恐慌的人数根本无法计算。
“这、这到底是什么魔法我从未听说过这种魔法!”
“我也不知道,这根本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大魔导师境界!”
“开什么玩笑!”
魔法师瞪著惊恐的双眼,对赶来的同伴们吼道,此刻最无法理解现状的正是他自己。
“是谁……到底是谁”
趁著远征军陷入混乱之际,魔法师迅速施展视野扩展魔法扫视震旦阵营。
他確信这绝非草原蛮族能施展的魔法规模,正竭力寻找与震旦勾结的未知势力。
“不可能……”
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个被眾人搀扶著的黑髮少年,他脸色苍白地握著明显属於魔法师的法杖,无论样貌打扮都活脱脱是个当地人。
“该死的!全军撤退!”
终於看不下去的吉尔下达了撤退令,远征军如蒙大赦,像退潮般拋下堆积如山的尸体仓皇逃窜。
吉尔提高嗓门表示无法理解,迁怒般责问魔法师代表保罗:“这合理吗!那种东西……那也能叫魔法!”
没想到对方竟藏有这种级別魔法师的保罗咬紧牙关,强作镇定地开口解释:“请冷静。据確认,疑似施法者已因魔力枯竭无法行动。短期內不可能再次施展那种大魔法。”
吉尔显然已经不信任他了:“要是那种傢伙再来一个怎么办!你们打算怎么应付”
魔法师支支吾吾道:“这……应该不可能发生。”
“要是从一开始就骑马作战,就算天上掉下什么都能躲开。”
吉尔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攻城战上了,不仅是身为指挥官的他自己,连麾下的战士和士兵们也全都满脸写著恨不得立刻策马奔腾的表情。
“那群人数稀少、战士短缺的傢伙能撑到现在,全靠那道城墙。还不如按原计划绕开城堡,去洗劫他们的农田和牲畜。想偷袭后方就隨他们去吧,与其爬城墙送死,我寧愿死在马背上。”
吉尔决定改变计划,他打算按照原方案绕过城堡,直接进攻震旦的村庄。
虽然正合阿提拉的意,但吉尔的逻辑也挑不出毛病。
“这群傢伙真打算打一枪就跑”
当天黎明,吉尔的远征军刚醒来就齐刷刷翻身上马,他们看都没看城墙上的人一眼,径直朝东方疾驰而去。
而震旦部落的马匹因为昨天一整天没被骑乘,此刻精力充沛得快要溢出来。
在电脑桌前熬了一整夜的林渺揉著发红的眼睛看到屏幕上的景象,慌忙切换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