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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裴红玉,自前夜狼狈离开苏宅后,已一整天坐立难安。
她在悬镜司寧城的案牘库里翻了一夜的卷宗,也没查到那女子的底细,只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混在队伍里的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还有那个青龙会,怎么可能一点信息都没存在过
“不行,我得去看看。”
“不是为了查案,就是……单纯的路过。”
裴红玉给自己找了个藉口,换下那一身显眼的镜玄服,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便装,一头干练的高马尾放下,挽了个隨云髻,看著倒像是个出门踏雪寻梅的大家闺秀。
她一路溜达到城北苏宅门口,刚犹豫著要不要抬手敲门。
“吱呀——”
那两扇朱漆大门,竟然自己开了。
裴红玉一愣,手悬在半空,心道:莫非这苏离知道本官要来
她探头一看。
好吧。
是前天晚上被司的人暴力破门,门轴断了,严伯一早又出门买菜,这破门压根就没关,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开了。
“这苏家……心也太大了。”
裴红玉嘴角抽了抽,既然门都开了,那也没有不进的道理。
她轻咳一声,迈著方步背著手,径直朝里走去。
……
与此同时,后院臥房。
顾清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
她虽然身子骨弱,但常年操持家务,早就习惯了鸡叫就起。如今被强行按在床上“睡回笼觉”,那是越睡越精神。
再加上刚刚听到夫君说要去沐浴,自己没有过去伺候著,她这心里就像是有只小猫在抓。
顾清婉嘟囔著,在床上滚了一圈。
这一滚,手伸进枕头底下,忽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咦”
她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个精致的小瓷瓶。
“这是什么”
顾清婉眨了眨大眼睛,一脸好奇,“夫君藏在枕头底下的……莫非是神医留下的补药”
瓶身光溜溜的,也没个说明书。
顾清婉拔开瓶塞,凑到鼻尖下轻轻闻了闻。
一股异香扑鼻而来。
甜甜的,腻腻的,像是春天里盛开的桃花,又像是夏天里熟透的蜜瓜。
“好香啊……”
顾清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仿佛有一团热气从鼻腔直衝天灵盖,
盖上瓶塞没多久,便感到浑身燥热,心跳加速。
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此刻更是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透著股诱人的粉意。
“怎么……怎么突然有点热……”
顾清婉扯了扯衣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夫君那宽阔的胸膛和……刚刚那个温暖的怀抱。
“我想夫君了……”
“夫君在洗澡……没人搓背……那个姬瑶肯定笨手笨脚的服侍不好……”
“我去帮他……”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住了。
顾清婉迷迷糊糊地爬下床,手里还死死攥著那个瓷瓶,踉踉蹌蹌地就往香汤房走去。
然而。
刚走到迴廊中间。
顾清婉就觉得双腿发软,眼前的景色都在转圈圈。
“嚶……”
她娇哼一声,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迴廊边草丛里。
那个瓷瓶也顺势从手里滚了出去,咕嚕嚕地滚了出去。
……
好巧不巧,
就在这时,裴红玉刚好也逛到了这儿。
“偌大个苏宅,怎么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正纳闷呢,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路边的顾清婉。
“苏夫人!”
裴红玉大惊失色,她可是苏离的夫人,自己不请自入,要是她点什么事,她可说不清了!
她一个箭步衝过去,扶起顾清婉。
“苏夫人!你怎么了醒醒!”
顾清婉双眼迷离,脸颊滚烫,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著:“热……夫君……还要……”
裴红玉探了探她的脉搏。
脉象洪大有力,跳得跟擂鼓似的,除了有点神志不清,身体倒是十分康健。
“这是……中暑了但这大冬天的……”
裴红玉一脸懵逼。
正疑惑间,她眼角余光瞥见了脚边的那个瓷瓶。
“这是什么凶器”
裴红玉警惕地捡起瓷瓶,正想凑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毒药。
突然!
轰隆——!!!
一声巨响从前院传来,就像是有一头大象撞塌了围墙。
裴红玉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直接越过两丈高的院墙,“轰”的一声砸在了迴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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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那人手里提著一根狰狞的狼牙棒,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正是气势汹汹杀上门来的“鬼母罗剎”石三娘!
“苏离那个小白脸在哪!给老娘滚出来!!”
石三娘这一嗓子,吼得跟打雷似的,震得瓦片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她这一落地,铜铃大的牛眼一扫,没看见苏离,倒先看见了裴红玉。
“哟!还有个细皮嫩肉的娘们儿!”
石三娘狞笑一声,根本不废话,抡起狼牙棒,迈开大步,像是一辆失控的战车,轰隆隆地就朝裴红玉冲了过来!
“带我去见苏离!!”
裴红玉也是一惊。
这人谁啊这么猛
她此时身著便装,横刀未带,怀里还要护著神志不清的顾清婉,根本没法硬拼。
眼看那母大虫带著恶风扑来。
情急之下,裴红玉下意识地就把手里攥著的那个瓷瓶当成了暗器,运足了真气,狠狠地掷了过去!
嗖——
那瓷瓶带著破空声,直奔石三娘的面门。
石三娘眼中满是不屑。
“雕虫小技!”
她不闪不避,手中狼牙棒隨手一挥,想要把这“暗器”给磕飞。
“啪!”
一声脆响。
瓷瓶在狼牙棒的重击下,瞬间粉碎。
然而。
预想中的碎片飞溅並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蓬白色的粉末,如同炸开的烟花,瞬间在石三娘的面前爆开!
石三娘此时正张著大嘴在怒吼,这一下,那是吸了个结结实实!
“咳咳咳……”
石三娘被呛得连连后退,挥舞著大手驱散粉末,“卑鄙!竟然用石灰不对……好香!”
那股异香顺著鼻腔、喉咙,瞬间钻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下一秒。
石三娘那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凝固了。
她那如同黑铁塔般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脸上那层厚厚的横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呃……”
石三娘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处炸开,瞬间烧毁了她的理智。
眼前的世界变了。
原本想要杀人的衝动,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种……想要“抱抱”的衝动。
“好热……好热啊……”
石三娘扔掉狼牙棒,双手撕扯著自己的衣领,露出那比男人还结实的胸肌,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粗重喘息。
裴红玉看傻了。
这是什么毒药
怎么这凶神恶煞的罗剎女,突然变成了这样
就在这极其尷尬且混乱的时刻。
“轰!”
不远处的香汤房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谁!谁敢在苏府撒野!”
苏离裹著一条浴巾,头髮湿漉漉的,手里拿著一把搓澡用的长柄刷,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他刚把澡洗完,正享受著呢,就听见外面又是打雷又是喊杀的,还以为铁砂帮那群不开眼的又来了。
结果一出门。
苏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搓澡刷差点掉地上。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左边,裴红玉一脸懵逼地抱著满脸通红、正在她怀里乱蹭的顾清婉。
右边,一个身高八尺、满脸横肉、壮得跟黑旋风李逵有一拼的巨型妇人,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最要命的是。
当苏离出现的那一刻。
那个巨型妇人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来。
此刻,那人像是饿了三天的老虎看见了一块鲜嫩的小鲜肉,迸射出两道绿油油的光芒!
“男……男人……”
“好俊俏的男人……”
石三娘嘴角流下一道晶莹的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在强力药效下,此刻只裹著一条浴巾、露出精壮上身的苏离,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世上第一的美男子,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饈!
“小郎君……来……让姐姐疼你……”
石三娘张开双臂,迈著地动山摇的步伐,朝著苏离扑了过来!
裴红玉震惊地看向苏离:“苏公子!小心!这疯婆子好像看上你了!”
苏离:“”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牙棒,又看了看满地熟悉的瓷瓶碎片。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我靠!那是【合欢壮阳散】!”
“系统上写著……能让烈女宽衣,能让石女动情……”
“可特么没说能让一头母大虫发情啊!!!”
看著那座向自己扑来的“肉山”,苏离只觉得菊花一紧,头皮发麻的惨叫:
“我靠!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