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普通人,你可以跟他们捋清楚眼下是谁的问题。
谁的问题,谁来背。
你挪车,我开走,就这么简单。
但遇到恶人。
你只有比他们更恶才行。
要知道,但凡是囂张跋扈的,都是有所依仗的。
再加上现在的法律法规,都是儘量以两家各打五十大板的和稀泥为主。
这就是使得他们这些恶人更加蹬鼻子上脸了。
所以,苏雨雨这才用了这么个简单直接的办法。
打!
打到你服位置!
等到苏雨雨开著车扬长而去之后。
这对夫妻哭嚎著要报警,要把他抓起来!
刚才可是足足打了他们三分钟啊。
就按照刚才一句话一巴掌的节奏来看。
这三分钟,她的脸至少得挨了几十个巴掌。
那壮汉更惨。
苏雨雨下脚太黑了。
在一脚把他踹躺下后。
不是踹胸口,就是踹脸。
但凡他的双手要是从胯下移开。
他的这对qq就会再度被袭击!
疼的他都快死过去了。
可偏偏也不知道是怎么的。
疼,但就是晕不过去!
“行啦!”
就在两人吵著要报警时。
在始终站在一旁的闺蜜忽然开口打断了两人。
闺蜜看著这两人。
眼中满是惊恐。
“你们俩就没有发现,自己身上连点伤都没有吗”
一句话说完。
这对夫妻人傻了。
打了他们足足三分钟。
甭说是人了。
小怪兽来了,也得歇菜了。
怎么可能会没有伤呢
带著这份不解。
两人纷纷照著镜子。
隨后便是一阵沉默。
那壮汉不语,只是一味的脱著裤子。
他不信,他都快疼死了。
怎么可能会留不下一点伤呢
当他脱了裤子。
查看著qq的情况时。
他顿时笑了。
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没有伤!
“有伤!有伤!要不是他踹的,我这qq怎么可能就只有三厘米绝对是他给我踹抽抽了!”
壮汉老婆脸一黑。
“別说了,你特么本来就这么长。”
一时间,停车场里,没了声音。
实在是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被人足足打了三分钟。
疼的死去活来的那种。
结果当从地上爬起来后。
身上竟然见不到半点伤痕。
这报警了,怎么跟人家说啊
被人“暴打”三分钟,结果就是身上沾了点尘土
作为老油子壮汉可太清楚接下来会如何了。
他以前欺负人的时候,对方好歹还有点伤呢。
最后也顶多是赔了一千多点。
就这么结了。
但现在...你別说构成轻伤了。
伤在哪都是个问题!
以至於他们现在严重怀疑。
被暴打的那段经歷,是不是真的!
別是刚才吸了什么不该吸的,所產生的幻觉吧
对!一定是这样!
此时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他们有点不敢去相信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了。
被暴打了三分钟,身上连点伤痕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呢
可偏偏就出现了。
与其怀疑这是现实。
不如怀疑,他们刚才是做了一场匪夷所思的噩梦来的融洽...
路上。
baby眼神复杂的看著苏雨雨。
“酥酥,你就不怕他们事后报警找你的麻烦吗”
“不怕啊。”苏雨雨平淡的回答著。
“即便是报警,也顶多是因为堵车的事情所闹的纠纷,况且看似我出手很重,实则都有所保留,你也看到了,他们的身上连点伤都没有,一场因为恶意堵车引起的斗殴事件,却连点伤都没有,毕竟是报警,警察也是会主张以和为贵,道个歉就完了,甚至连钱都不用赔,毕竟,他们身上没伤啊。”
“可是,你是明星啊,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利用这点去抹黑你吗”baby再问。
苏雨雨笑了。
“我连盖子这个污名都能够接受下来,又岂会在乎这个”
baby:“......”
当晚,热火朝天的臥室中,正开著一场会议。
然而这一次,反倒是baby紧张了起来。
直至第二天她离开。
她所担忧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这才算鬆了口气。
这边,她前脚刚走。
后脚秦虹,丽萨,杨弨月三人便拎著行李过来了。
就在她们推开门走进来时。
苏雨雨这头刚刚才把臥室的床单拆下来,送入洗衣机。
刚进了屋。
丽萨便像只小狗一样,四处闻闻,到处嗅嗅。
在她看来,就以酥酥这个閒不住的性格。
压根就不可能会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上一天。
况且,让她们进了屋子后。
空气中就有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这股味道,可不像是苏家姐妹常用的香水味道。
那么也就是说,家里进了贼了!
丽萨就这么东瞅瞅,西看看的。
一路来到了书房。
被苏雨雨抓了个正著。
还不等说上几句反抗的话呢。
战败cg就已经启动了。
客厅里秦虹与杨弨月听著书房中隱隱传过来的动静。
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年轻啊,不知道节制。
虽然说苏雨雨现在大显神威,粮食储备多的很。
但毕竟现在他也正处於风华正茂的年轻状態。
十年后呢
二十年后呢
丽萨也是,嘴馋!
两人坐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
当听到书房那边的会议探討声越来越大。
秦虹眉头一皱。
当即把手中书一扔。
“太不像话了,这可都是公司机密,丽萨怎么能这么大的匯报呢,我去说说他们!”
杨弨月忙不迭的点头:“对,红红姐,你要狠狠的说说丽萨姐,这也太不像话了。”
秦虹脱下外套,迈步走进了书房。
没过多久。
一道略显压抑柔媚的匯报声,也渐渐响起。
杨弨月呆呆的看著书房的门。
错愕极了。
心说红姐你不是去斥责他们的吗
这怎么还...不对!
杨弨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
她们这怕不是在吃独食吧
不好,我的粮食!!!
杨弨月赶忙一路小跑的来到书房门前。
一把將房门推开。
当看到书房里,秦虹与丽萨正在疯狂的匯报著公司情况。
甚至还在覬覦著她的那份薪资存粮时。
杨弨月怒了。
“两位姐姐太过分了,把属於我的那份粮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