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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9章 女尊文里恋爱脑女帝的妹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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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翁:“……这,剧情里没写这么细,只是写了男主之间先虐后爱,虐恋情深的爱情。其他的都一笔带过。不过,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监控他们啊,不需要你去查。”

    春禾:“……”孩子大了,不好忽悠了。

    春禾:“你先去查一件事,原剧情里后来上位的那些男性官员与刘瑞、刘家、钟家之间都有什么关系。”

    “好的,正在查,不过,你的意思是?”

    “他们不可能突然冒出来,刘瑞能让他们替代原来的官员,其中一定存在什么利益关联。”

    “查到了。天……他们都是刘家和钟家的姻亲出来的郎君,接连以各种名义被安排去各个世家、官员府邸里服侍当家家主。现在他们已经全部在各个官员家里就位了,而且看地位,颇为受宠……”

    春禾摸了摸下巴,思忖道:“真是一盘大棋啊……钟家原家主叫什么名?她知道钟家要造反这个事吗?”

    伏翁噼里啪啦一顿动作,然后回复:“叫钟秋。她知道一半。她是支持改朝换代的,所以才安排她的嫡子钟玛进宫。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嫡次子钟年不是她亲生的,是那刘瑞与娘家表妹私通所生。所以,最后登基的太子,厉鹤是刘家的血脉,和钟家没有关系。这些钟秋都不知道。”

    “刘家是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是个没落世家。”

    “那就是钟家被刘家背刺了?有趣。”

    伏翁不语。

    春禾:“快搞个造型。我帮你参考参考。”

    ……

    ----------

    第二天一早,春禾带着化名“伏晓”的伏翁进了宫。

    厉嘉月果然不在朝阳殿。公孙燕将她们引到偏殿等候,春禾也不急,慢悠悠地喝茶。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厉嘉月才姗姗来迟。

    春禾注意到她面色不虞,眉宇间带着几分烦躁。显然是刚跟钟玛闹过不愉快。

    ——正好。

    “皇姐。”春禾起身行礼,态度比原主往日恭敬了许多,“臣妹今日进宫,一是给皇姐请安,二是想向皇姐引荐一个人。”

    “臣妹新得的侍从,名叫伏晓。”春禾将伏晓往前推了推,“精通药理,心思细腻,臣妹想着皇姐身边虽然不缺人伺候,但知冷知热的人不嫌多,便斗胆带来给皇姐。”

    厉嘉月坐在上首,正端着茶盏,漫不经心地抬眼——

    茶盏顿住了。

    伏晓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料子不算名贵,却裁得极合身。领口和袖口绣着浅浅的竹叶纹,银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像是月色落在竹梢。腰间束一条鸦青色的绦带,挂着一枚简单的白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的容貌不似钟玛那般锋芒毕露的俊美,而是温润如玉的那种好看。眉眼弯弯,唇色浅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衬着那身月白衣衫,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

    最特别的是他的头发。没有像后宫其他男子那样梳着繁复的发髻,只简单地用一根玉簪半束半散,余下的黑发如瀑般垂在身后,走动时轻轻摇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流意态。

    他走到殿中央,盈盈跪拜,动作不急不缓,行云流水。

    “奴伏晓,叩见陛下。”

    声音不大,清清淡淡的,像是山涧溪水流过石面。

    厉嘉月手里的茶盏没有放下,目光落在伏晓身上,微微怔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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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瞬。

    但春禾看见了。

    小样,拿不下你?

    伏翁跪在那里,还嘚瑟地在春禾脑海里吐槽。

    那一瞬间,厉嘉月眼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惊艳于伏晓的容貌比钟玛更出色,而是惊艳于一种全然不同的气质。钟玛是带刺的玫瑰,烈性、倔强、拒人千里。而眼前这个少年,是静静开在溪边的兰草,不争不抢,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厉嘉月很快收回目光,将茶盏放到案几上,面色恢复了惯常的淡然。

    “起来吧。”

    伏晓依言起身,垂手立在一旁,安静得像一抹月光。

    春禾适时开口:“皇姐,伏晓性子安静,不会打扰皇姐理政。若是皇姐不嫌弃,便让他留在偏殿伺候茶水,也算臣妹一点心意。”

    厉嘉月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又不自觉地扫了伏晓一眼。

    伏晓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抬眸,与厉嘉月对视了一瞬。那一眼温顺而坦然,没有讨好,没有畏惧,只是单纯地、安静地看着她,然后弯了弯唇角,重新垂下眼帘。

    厉嘉月的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一下。

    “留下吧。”她说,语气比方才松了一些。

    春禾在心里勾了勾唇角。

    她知道,那一瞬间的惊艳,已经在厉嘉月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钟玛的人设是“带刺的玫瑰”,厉嘉月吃这一套,是因为她贵为女帝,身边从来没有敢对她甩脸子的人。

    但玫瑰看久了,也会审美疲劳。

    而兰草,是越品越有味道的。

    出了朝阳殿,伏翁的声音在春禾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得意:“姐,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春禾面无表情地走下台阶:“还行。那一抬眸,角度不错。”

    “我可是专门练过的!”伏翁兴奋道,“你是没看见厉嘉月那个表情,她茶盏都顿住了!钟玛进宫的时候她有这个反应吗?”

    “不知道。”春禾淡淡地说,“但你记住,一瞬惊艳不算什么。钟玛能让她着迷这么久,靠的不是第一眼,是日复一日的拉扯。你也要有耐心。”

    “明白!”伏翁信心满满,“你就等着看吧,钟玛那个‘带刺玫瑰’的人设,我给他拔得一根刺都不剩。”

    春禾没有接话,上了马车,闭目养神。

    马车驶出宫门,她睁开眼,眸光清冷。

    宫里交给伏翁了。

    宫外,该她动手了。

    马车驶出宫门,春禾靠坐在车内,手指轻轻叩着窗沿。

    钟家以为他们最大的优势是钟玛在宫里吹枕边风。

    但他们不知道,春禾最大的优势,是她从不在对手擅长的战场上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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