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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娜白了我一眼:“喊那么大声干什么?你就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去做,要是能搞定阿勇,那马大彪就绝对跑不了!”
“放心,不就是交朋友吗?我这人最擅长交朋友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在王娜“凶狠”的逼迫下,我无奈又陪着她在办公室抓抓摸摸了一会。
倒没有真那什么,毕竟我伤还没完全痊愈,王娜也不愿意让我留下什么后遗症。
用她的话来说,忍一时,爽一世。
但这他娘的却苦了我,我出门的时候都是弓着腰的。
从大富豪出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
我不敢耽搁,赶紧骑上摩托车往许念念的学校赶去。
紧赶慢赶,总算在八点零一分的时候赶到了莞大的学校门口接到了许念念。
将许念念送回家,我借口有点事要处理,跟舒晴她们打了个招呼,就骑车来到了王娜说的那家棋牌室。
棋牌室在一栋居民楼的一楼,门口挂着个灯箱,写着“棋牌娱乐”四个字,窗户用报纸糊着,看不清里面。
我在对面蹲了半个小时,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的跟黑人有一拼的瘦高个男人从里面出来。
我心里一动,直觉告诉我,他就是阿勇。
这家伙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根细链子,叼着烟,走路一晃一晃。
旁边有人跟他打招呼:“勇哥,赢了多少?”
他眯着眼睛,笑着摆摆手:“小赢小赢,几百块了啦。”
显然,这就是马大彪手下负责带小姐的黑皮阿勇了。
记住了这张脸,我就骑车回了许家别墅。
第二天晚上,将许念念送回别墅后,我先去取了一千块钱,然后骑着摩托车去了大学城后街,直奔棋牌室。
站在棋牌室的门口,我向里面打量着。
棋牌室生意很好,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有的打牌,有打麻将的,有炸金花的。
很快我就在里面看到了玩得正开心的阿勇。
这家伙坐在靠里的那张桌子,面前堆着一沓零钱,正红光满面地甩牌。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有人离开空出位置后,我就走了进去。
一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问我:“喔!靓仔,玩什么啊?”
“炸金花吧。”
几轮下来,我输了两百多。
不是我牌技差,是我故意输的。
掏钱的时候,我那叫一个心疼。
但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到色狼。
为了扳倒马大彪,这点钱必须要花。
刚好阿勇那边的牌友走了,一时半会没有人玩,阿勇起身站到了我的身后。
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他,我故意又输了一百,我站起来骂了一句:“妈的,手气真背,你来吧!”
“我就不来了,一会还有事。”阿勇摆了摆手:“兄弟面生啊,第一次来?”
“嗯,听朋友说这儿好玩,过来试试。”我掏出烟,给他递了一根,“我叫陈平,兄弟,怎么称呼?”
“叫我阿勇就行。”他接过烟,上下打量我一眼:“做什么工作的?”
“做点小生意。”我笑了笑,“勇哥是吧?以后多多关照。”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接下来几天,我把酒吧的装修暂时停了下来,每天晚上都去棋牌室。
慢慢地跟阿勇混熟了,偶尔请他吃个夜宵,喝点啤酒。
阿勇这个人,没什么城府,几杯酒下肚就开始吹牛。
“兄弟,你别看我在棋牌室混,我正经工作是带姑娘的。”他拍着胸脯,一脸猥琐,“大学城这片,哪个想找乐子的男人不认识我勇哥?”
“是吗?”我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勇哥手下的姑娘质量怎么样?”
“那还用说?个个水灵,大学生都有!”他压低声音,“你要是想玩,哥给你安排,保证你满意。”
“行啊,改天去捧捧场。”
“别改天了,就明天晚上!”他搂着我的肩膀,“你来‘旅人’酒吧找我,明天有一批新到的货,兄弟我保证给你挑个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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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可太好了!不愧是勇哥!够兄弟!”我哈哈一笑,端起杯子,“勇哥,敬你一杯!”
“都系兄弟,客气森莫啦!”
............
第二天晚上八点,我去了“旅人”酒吧。
阿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我来了,笑嘻嘻地拉着我进去。
酒吧里面灯光昏暗,卡座里坐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暴露,一看就不是正经客人。
偶尔有男顾客上前和她们说两句,然后就会带着一个女人往酒吧深处走。
阿勇带我穿过大厅,走到后面的一个隔间,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是一个小房间,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涂着红嘴唇,正对着镜子化妆。
阿勇拍了拍我的肩膀介绍道:“花姐,这是我兄弟,第一次来,你给他安排个好点的。”
花姐上下打量我一眼,点了点头:“行,跟我来吧!”
“阿平,跟花姐去吧!花姐是这里的妈妈,她不会坑你的!你好好玩,我先出去啦。”
阿勇朝我挤眉弄眼,然后转身出去了。
我跟着花姐走进了一个房间,她让我在房间里等一下。
不多时花姐就带回来一个姑娘。
那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出头,长得很清秀。
只是脸色苍白,眼睛
我注意的她穿着一件吊带裙,露出胳膊和肩膀上面有几块淤青。
“这是小禾,新来的,还没开过苞哦!”花姐笑了笑,“老板,五百块,包你满意哦。”
我看了那个叫小禾的姑娘一眼,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指攥着裙角,消瘦的身躯瑟瑟发抖。
我掏出五百块递给花姐:“行,就她了!”
“好嘞!老板玩的开心喔!”
花姐收了钱,瞪了一眼那个叫小禾的小姐,“丢雷楼某,老板来了还板着个脸!好好服务鸡母鸡啊?”
“我......我知道了......”
小禾颤抖了一下,畏畏缩缩的点点头。
花姐冷哼一声,冲着我露出谄媚的笑脸,转身带上门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小禾。
她站在那儿,不动,也不说话。
我点了根烟,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
她慢慢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还是低着头。
“你叫小禾?”
“嗯。”声音很小,带着颤抖,我能听出她的恐惧。
“多大了?”
“十八......”
我心里一紧,十八岁,这不是跟我差不多大。
“哪里人?”
她犹豫了一下:“川省的。”
“怎么来莞市的?”
她没回答,眼泪掉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把烟掐灭,认真地看着她:“小禾,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人逼的?”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我……我是被骗来的。”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有人跟我说莞市有工厂招工,一个月三千块,包吃包住。我就跟着来了……来了以后就被关在这里,身份证和钱都被收走了……”
她抬起手,胳膊上全是一道道的伤痕,有的是被打的,有的是被烟头烫的,触目惊心。
“我不做就打我,还不给我饭吃……”她哭了出来,“我想跑,但跑不掉,门口有人守着……”
我又惊又怒,这些混蛋竟然干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情!
原本我想搞掉马大彪只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可这一刻,看到她身上的伤痕,我觉得哪怕酒吧干不下去了,我也要把马大彪这个败类给送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