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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我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王娜躺在我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手指懒洋洋地在我胸口画圈。
“陈平,你说你要是早来莞市几年多好。”
“早来几年?我那会毛都没长齐,你也能下得去手?”
“你——!”她气得在我腰上掐了一把,“你就非得气我?”
我疼得龇牙咧嘴,抓住她的手笑着道:“我可没气你,我只是实话实说。”
王娜白了我一眼,把烟从我嘴巴里夺过去抽了一口:“我算是认清你了!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牲口!驴子!”
我嘿嘿一笑:“说我驴货我承认,但是你说我是驴子我不承认。”
顿了顿,我又道:“要是我没这驴货,你能像这样念着我,想着我?”
“就知道臭美!谁想你了!”王娜被我逗笑了,翻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红酒倒了两杯,
“林建洲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等拍到他和情妇亲热的视频再说。”我接过红酒抿了一口,“反正现在知道他那个情妇住哪,剩下的就是守株待兔了。”
“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王娜点点头,见我起来开始穿衣服,她皱眉道:“你要走?”
“那不然呢?”我穿上裤子,咧嘴一笑:“王姐,大富豪正是忙的时候,你确定要和我抱着睡觉?”
王娜一时语塞,她轻哼一声:“告诉你个消息,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皱了皱眉:“听你这口气,好像是个坏消息?”
“没错,对你来说确实是坏消息。”王娜抽了一口烟,“徐龙被抓进去了,但是今天白天去看守所的路上跑掉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跑了?这能让他跑了?”
王娜吐了口烟:“跑了是假,大概率是恒达的大老板念在他有过功劳的份上,饶了他一条命。”
我原本不错的心情被这个消息顿时弄的阴沉了起来,王娜却笑了笑道:“别紧张,徐龙又不知道账本是你偷出来的。就算他要报复,也会找他的大老板。”
我想想也是,便暂时把心里的不安给压了下去。
将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她道:“明天我去蹲点,有消息告诉你。”
“行。”王娜裹着被子靠在床头,冲着我撇撇嘴,“赶紧滚蛋!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家伙!”
我咧咧嘴,却没有多说什么。
出了楼道,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带着棚户区独有的烟火气。
我骑上摩托车,脑子里想着刚刚和王娜在床上的荒唐。
通过这两次的负距离接触,我意识到王娜似乎对我不单单是肉体上的感兴趣。
她感兴趣的是我这个人!
之前这种感觉还不是很明显,可今天在床上的时候,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情郎。
她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可转念一想,或许只是我多虑了,毕竟她那么有钱,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
大概只是贪图我的身体,图我活好吧?
回到家,舒晴和周婉都已经睡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茶几上放着一碗绿豆汤,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一看就是舒晴的字迹:“给你留的,喝了早点睡。”
我端起碗,绿豆汤还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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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喝完,洗了个澡,蹑手蹑脚的躺回床上。
搂着舒晴柔软喷香的身体,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周婉的影子在脑子里晃来晃去,孙娇娇的笑脸也挥之不去,王娜那副慵懒的模样也时不时冒出来。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妈的,女人真麻烦。
第二天一早,我骑上摩托车,又去了城中村。
白天看得更清楚,那栋三层小楼在村子中间,左右都是自建房,前后都有路,四通八达。
林建洲的情妇白天不怎么出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在村口找了个茶馆,要了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盯着。
但是一连两天林建洲都没出现。
难道这小子已经玩腻了?
我不死心的又等了一天,一直等到傍晚,林建洲没来,但那个女人出来了。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那女人竟然挺着个大肚子!
这是怀孕了?!
这女人走到村口的小超市,在小超市里买了点东西,又歪歪扭扭的往回走。
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二十五六岁,长相一般,但皮肤很白,身材丰满。
她买完东西,慢悠悠地往回走,路过茶馆的时候,还往里面看了一眼。
我低下头,假装喝茶。
等她走远了,我才抬起头,记住了她的模样。
天色渐渐暗下来,城中村的路灯亮了,昏黄昏黄的。
我坐在摩托车上,盯着那栋小楼,抽着烟心里烦躁的不行。
连续两天没看到林建洲,我都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可就在我想着要不要重新进行仙人跳计划的时候,将近九点,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村口。
林建洲从车里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戴着棒球帽,低着头快步往小楼走。
我手忙脚乱的掏出DV开机,按下录像键,镜头对准他。
他走到小楼门口,敲了敲门,女人开的门,两个人搂着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二楼的灯亮了。
我立刻丢掉烟,揣好DV,再次翻上了二楼。
将DV的镜头对准窗帘的缝隙,镜头里两个身影抱在一起,亲吻着。
一直拍到两人完事,我才翻身下楼等着林建洲出来。
十多分钟后,林建洲一个人从门里出来,女人没有跟着。
我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城中村的路很窄,路灯昏暗,林建洲走得很快,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快到村口的时候,我加快脚步,挡在了他前面。
林建洲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我:“你是谁?想干什么?”
“林总,别紧张。”我笑了笑,“我就是想跟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