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回头,不耐烦地说:
"不知道怎么回事,光奇他们不应门。
"
二大妈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过来:
"新婚第一天,可能还在睡觉呢,你别吵他们。
"
刘海中不依不饶,继续敲门:
"什么新婚第一天,天都大亮了,再睡就是懒猪了!光奇!
"
敲了好半天,门还是纹丝不动。刘海中急了,转身去找工具,准备撬门。
"老头子,你干什么呀?
"二大妈吓了一跳,
"人家新婚夫妻的,你别瞎掺和!
"
刘海中不理她,找来一根铁丝就往门锁里捅。捣鼓了半天,终于把门打开了。
"光奇,你怎么...
"刘海中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铜铃。
屋里空空如也,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衣柜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
"人呢?
"刘海中傻眼了,转身就往厨房跑,
"他们人呢?
"
二大妈也跟了进来,看到这情形,吓得捂住嘴:
"天哪,不会是被拐走了吧?
"
刘海中脑子里
"轰
"的一声,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全都不见了,就连那个传了两代人的铁锅也不见了踪影。
他脚下一个踉跄,扶着墙才没摔倒。
"不好了!出事了!
"刘海中大喊起来,
"光奇和王芳不见了!家里东西也不见了!
"
二大妈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黑,直接瘫坐在地上:
"我的锅...我的碗...我的...我的...
"
她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哎哟,我的心口疼...
"
刘海中也只觉得头晕目眩,一口气提不上来,眼前发黑,
"砰
"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二大妈见状,吓得大叫起来:
"不好了!老头子晕倒了!救命啊!
"
刘光天、刘光福闻声赶来,看到父母一个倒地,一个捂着胸口坐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
"爸!妈!
"兄弟俩手忙脚乱地把父母扶起来,
"你们怎么了?
"
二大妈哆哆嗦嗦地指着空荡荡的屋子:
"你...你弟弟...跑了...东西...都拿走了...
"
刘光天一听这话,也傻了眼:
"啊?
"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出来查看,很快院子里就围满了人。刘光天和刘光福手忙脚乱地把父母扶出来,准备送医院。
"让开让开!我爸妈病了,要去医院!
"刘光天大声喊道,脸上满是焦急。
院子里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但眼睛却都直勾勾地盯着这一幕,嘴里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就出事?
"
"听说刘光奇和新媳妇跑了,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
"
"啊?真的假的?昨天才结婚,今天就跑了?
"
"难怪刘海中气晕了,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看着被抬出来的刘海中夫妇,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这二大爷啊,昨天还美滋滋地想着分贾家的房子,今天自已儿子就跑了,还把家当都搬走了,这叫什么?这叫报应!
"
何雨柱也走了出来,帮着搀扶二大妈,嘴上却不忘调侃:
"二大爷,你看看,这就是你平时做人太刻薄的报应。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天天想着占别人便宜,现在可好,自已儿子把你的东西都拿走了。
"
刘光天气得脸都红了:
"何雨柱!我爸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
"
何雨柱撇撇嘴:
"我这是实话实说,刘光奇跑了也好,起码不用看他爸整天算计别人了。
"
许大茂在一旁添油加醋:
"听说刘光奇和那个王芳早就商量好了,结婚就是为了骗份子钱。刘海中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啊!
"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刘光天和刘光福气得脸色发青,但眼下父母的情况更要紧,只能忍气吞声,七手八脚地把父母往医院抬。
"让开让开!救人要紧!
"
院子里的人勉强分开一条路,但眼睛都紧盯着这一幕,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这么大的瓜,可不是天天都能吃到的。
何雨柱和阎埠贵被刘光天抓壮丁,帮着一起抬人。何雨柱一边走一边念叨:
"这事闹的,昨天贾张氏回来大闹一场,今天刘光奇夫妇连夜跑路,刘海中气晕过去。咱们四合院可真是热闹啊!
"
阎埠贵苦着脸:
"别提了,我儿子的婚礼都被搅和了。这光奇也真是的,好歹等几天再跑啊,这一走,刘海中不得拿我们出气?
"
何雨柱冷笑一声:
"怕什么,你不是跟他一起算计贾家的房子吗?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
阎埠贵讪讪地不敢接话,低着头专心抬人。
四合院的大门口,吃瓜群众目送着刘家的闹剧远去,有人忍不住感叹:
"这四合院啊,一天比一天热闹,比看戏还过瘾!
"
阎埠贵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抬刘海中的那股劲儿,眉头紧锁。看着刘家这场闹剧,他心里突然
"咯噔
"一下——刘光奇婚后第一天就跑了,自已儿子阎解成会不会也有这种心思?
"不行,得赶紧回去看看。
"阎埠贵匆匆甩开何雨柱,朝自家院子快步走去。
何雨柱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喂!阎老西,人还没送到医院呢,你就撒手不管了?
"
阎埠贵头也不回,摆摆手:
"你们几个年轻人抬就行了,我年纪大了,得回去歇歇。
"
何雨柱啐了一口:
"呸!刚才让你歇着的时候你非要凑热闹,现在知道累了?
"
阎埠贵充耳不闻,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家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却隐约听到屋内的对话声:
"媳妇,你看刘光奇他们跑得多干脆,啥都不要了,就奔着新生活去了。
"阎解成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可是,这样对得起你爸妈吗?
"于丽小声回应。
阎解成轻声道:
"我爸那个人你还不知道?结婚是他的主意,为的是再分一间房。现在房子到手了,我们天天得给他们当牛做马,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