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小心翼翼地接近林舟的屋子,不时回头张望,确保没人跟踪。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林舟,害我孙子被关进少管所,害我儿子被罚掏厕所...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厉害!
"贾张氏低声咒骂,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借着月光,林舟看清了那瓶子的轮廓——是煤油!
"这老太婆是要放火?
"林舟心中一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火烧屋,这在哪个年代都是重罪!
林舟迅速思考对策。直接开门抓现行?不,贾张氏一看就跑了,没有证据,谁信他的话?报警?来不及了。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随后捡了上次没用完的小钢珠。
"正好拿你试试手。
"林舟冷笑一声,轻轻打开窗户一条缝,瞄准院子里的某个位置。
……
与此同时,贾张氏已经悄悄接近了林舟的门口。
她小心地将煤油倒在门框和窗台下,打算放火烧屋。在她的想象中,林舟被浓烟熏醒,惊慌失措地冲出来,狼狈不堪的样子一定很解气!
就在贾张氏忙活的时候,她完全没注意到,林舟早已在院子中央的小路上有些小珠子——那是他前几天特意准备的
"防贼装置
",由于四合院近来偷鸡摸狗的事情不少,他就提前做了准备。
"差不多了,
"贾张氏自言自语,满意地看着已经倒好的煤油,
"点着了就走,看你林舟怎么收场!
"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没注意脚下的路滑,一个趔趄,脚下一滑——
"哎呦!
"贾张氏惊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煤油灯也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灯罩碎了,灯油四溅,洒了贾张氏一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舟瞄准时机,从窗缝中弹出一颗小钢珠,精准地击中了那盏煤油灯。
"噗
"的一声轻响,煤油灯瞬间爆燃!
"啊啊啊!
"贾张氏发出凄厉的惨叫,火焰瞬间包围了她。她的衣服被煤油浸湿,此刻成了最好的助燃物,火苗顺着她的裤腿一路向上窜,很快点燃了她的上衣。
"救命啊!着火了!救命啊!
"贾张氏在地上打滚,拍打着身上的火焰,但越拍火势越大,整个人被火光包围,在院子里上蹿下跳,惨叫连连。
贾张氏此刻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浑身是火,在院子里乱窜乱跳,口中发出尖锐的惨叫:
"救命!救命!我不是故意的!救命啊!
"
贾张氏凄厉的惨叫声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原本熟睡的住户们纷纷披衣而起,从各自的房间探出头来,眼中满是惊恐和好奇。
"着火了?
"
"是贾家和小跨院那边!
"
"快去看看!
"
一盏盏煤油灯被点亮,四合院顿时灯火通明。
人们揉着惺忪的睡眼,三三两两地聚集到林舟小院门口,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贾张氏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头发焦黑,脸上一块黑一块白,衣服破烂不堪,散发着刺鼻的煤油味和烧焦的臭气。
"都让开,让开!
"易中海挤开人群,从中院赶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铁皮水桶,
"着火了?人没事吧?
"
"火已经灭了,
"林舟平静地说,指了指狼狈的贾张氏,
"贾大妈不知道为什么半夜跑到我院子里来,结果不小心摔倒了,煤油灯打翻了,引起了火灾。
"
易中海这才注意到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惊讶地张大了嘴:
"贾...贾大妈?你怎么...
"
贾张氏痛苦地呻吟着,眼睛仍然死死盯着林舟,充满了仇恨:
"我...我只是路过...不小心摔倒了...
"
"路过?
"阎埠贵挤到前面,一脸怀疑,
"半夜三更,你路过林舟的小院干什么?这地方可不是去茅房的必经之路啊。
"
贾张氏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出合适的解释。
身上的毛被烧得几乎全无,两条眉毛不见了,头发焦黑卷曲,脸上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红色,几处还起了水泡。
衣服破烂不堪,露出
"哎呦喂,这烧得...
"刘海中摇着大蒲扇,围着贾张氏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跟烤鸡似的,全熟了!
"
"你闭嘴!
"贾东旭怒吼一声,冲上前想打刘海中,被易中海拦住。
"东旭,冷静点,
"易中海劝道,
"现在最要紧的是给你妈治伤。这伤不轻啊,得赶紧上药。
"
秦淮茹早已泣不成声,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一大爷,我...我该怎么办?家里没有烫伤药...
"
贾张氏却突然尖叫起来:
"!他害我!是他害我!
"
"妈,您这是说什么胡话,
"贾东旭脸色难看地打断母亲,
"明明是您自已不小心摔倒的,怎么能怪林工呢?
"
"就是就是,
"许大茂插嘴道,一脸幸灾乐祸,
"贾大妈,您这造谣可不好,大半夜的提着煤油灯到人家院子里去,还说是路过?您这路过得可真是时候啊!
"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说出真相——她是来放火的。那可是重罪啊!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林舟,喃喃自语:
"你等着...你等着...
"
"有什么好等的,
"何雨柱不知何时也挤了过来,看着贾张氏焦黑的模样,突然笑出声来,
"贾大妈,您这发型可真别致,比电影里还有特色!
"
"哈哈哈!
"院里几个年轻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柱子!
"易中海怒斥一声,
"这是什么场合,你还开玩笑!
"
何雨柱吐了吐舌头,但脸上的笑意依然掩盖不住。确实,贾张氏现在的样子滑稽至极——焦黑的头发竖着翘起,像是被电击过一样,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活像个花脸小丑。
"贾大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三大妈好奇地问,
"您大半夜提着煤油灯到林舟院子里去做什么呀?
"
贾张氏咬着牙,恨恨地说:
"我...我路过...就是路过...
"
"路过?
"阎埠贵又阴阳怪气地插嘴,
"贾大妈,四合院谁不知道谁啊,您平时连厕所都懒得去,大半夜的突然想到处'路过'?
"
"是啊,
"许大茂跟着起哄,
"听说林工今天发了大笔工资,该不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