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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震天响起,犹如惊雷在每个守城义军耳边炸响。
远远望去,乌泱泱的官军朝巨鹿县城涌来,颇有一番前世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
而在那人群中,有一骑枣红马,手持银龙枪的将军,背后竖起的旗帜上赫然绣着“公孙”两个大字。
公孙温枪头斜向城墙,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区区一个破县城,也敢拦我的路?”
“听我号令!攻城!”
公孙温一声令下,原本整齐的队伍开始有秩序地向前推进。
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压阵,步兵跟在公孙温身后,而那云梯和冲车队列则紧随其后,一旦开战就会在弓箭手的掩护下迅速逼近城墙。
伴随着公孙温一声令下,盾牌手立马开始举盾前压,为后排创造有利环境。
盾牌手前压的一刻,二十架云梯立马从队伍中脱出,由二十名壮卒朝城墙搬去。
而那冲车,则是由几个兵卒推着,朝城门口前进。
“弓箭手放箭掩护!”
弓箭手听到指令,立马弯弓拉弦,一排箭雨呼啸而出,朝那城垛口直扑而去!
城墙之上,许冲让众人找地方隐蔽,自己则是紧紧盯着那云梯的动静。
直到云梯搭上城墙,步兵开始攻城,许冲才猛地抬手。
“放狼牙拍!”
话音刚落,早就守候在狼牙拍绳索旁的士兵便瞬间领命。
一刀斩断绳索,悬挂在城墙外侧的狼牙拍就带着沉闷的风声猛然砸落下去。
那爬梯的士兵听见一阵风声,刚要抬头,就见一排泛着寒光的铁刺朝自己面门猛地砸来!
噗嗤!
噗嗤!
铁刺扎入肉体的噗嗤声接连响起,血液飞溅出来将城墙都染成了暗红色。
一些士兵甚至还没发出惨叫,就在这狼牙拍的巨大威力下被扇飞,连带云梯都一起跟着断裂。
一架,两架,三架……
每有一架云梯被掀翻,底下的士兵都会遭到无妄之灾,被这云梯当头一击,倒头就睡了过去。
看着一架架云梯轰然倒下,公孙温额角顿时青筋暴起。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大威力!”
他跟父亲公孙朔作战无数,自然也是随同过攻城。
可是在他跟队的几年里,他可没见过哪个敌军会用这种东西来守城,而且效果还异常的好。
看着许冲嘴角扬起的笑容,公孙温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那样子,就好像在说。
就这?
“继续架梯!盾牌手掩护,还有弓箭手给我将他们都压制回去!”
官兵们闻言,立刻调整阵型。
盾牌手将盾牌高举,抵住上头坠落物或者是箭矢的攻击。
不一会儿,又有几架云梯被搭在了城垛,底下官兵瞬间就鱼跃而上,猛地朝垛口爬去。
许冲对此面色平静,显然料想到会有这一幕发生。
他喊出刚刚被调来城垛的两百骑兵,让他们上前用弓弩将敌军射落下去。
他们本不擅长用弩,但经过许冲简单的教学后也是很快上手。
并且这弓弩早已上好了弦,只用扣动扳机就能射出弩箭。
咻!
两百台弓弩同时扣动扳机,弩箭贴着城垛口,刮起一阵呼啸声,朝那攀爬官兵的面门直扑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箭让官兵始料未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弩箭就已经洞穿了脑袋,甚至还有眼睛、胸口。
中了弩箭的官兵眼神一滞,身体一仰,连带砸倒后面的一串人。
公孙温看着垛口那不到一两秒时间,就能又瞬发出一支箭的情况,瞳孔猛地一骤,神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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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对面的弓箭怎么射得那么快?!”
但当公孙温仔细观察那几人手上的动作后,立马得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结果。
“不,那不是寻常的弓……”
公孙温眼神一愣,只见那垛口处,一架顶端泛着寒光,样貌形似V型的兵器,好似不知疲倦地一直往外面发射着箭矢。
速度之快,弓箭手放第二支箭的时候,它就已经能放出三四支箭了!
这是什么兵器,那么邪门?!
看两次进攻都接连受挫,公孙温脸色愈发阴沉,披上了一层阴霾。
“弓箭手呢?给我往城头狠狠地射,不要留手!”
“盾牌兵,全力前压倒城墙上,配合步兵上墙!”
公孙温几乎是咬牙切齿下达这几道命令。
他本以为打下一个苟延残喘的义军的县城用不了什么功夫,但这县城已经拦住他两次进攻了。
外加上这守城的军侯,到底是何人?
这么年轻的军侯,简直是闻所未闻!
一想到许冲先前那副挑衅的模样,公孙温就感到心中有一股气,惹得胸膛剧烈起伏。
官兵的弓箭手听见命令,立马向前施压。
无数支箭雨朝着城垛口倾泻而下,一些义军躲闪不及,被射中手臂、肩膀,立马就闷哼着倒在地上。
“李云长,来和他们交换。”许冲瞥视一眼身旁。
李云长闻言微微颔首,上前接过了骑兵们的弓弩,朝着爬云梯的官兵继续射击。
至于那两百骑兵,许冲另有安排。
他分了20把弓弩给他们,就让他们另率三百骑兵,从侧门骑马出去。
眼见城垛的义军被击中,隐蔽不出,公孙温的嘴角才渐渐升起一丝弧度。
然而就在他得意扬扬,准备发起猛攻时,前方盾牌手又传来一阵骚乱。
“啊!我的脚!这是什么东西!”
“谁快来帮我拔一下!我感觉我的肉都烂了!”
冲在最前面的盾牌手忽然发出一片惨痛的哀嚎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盾牌四面八方地散落一地,场面极为凌乱。
公孙温心中咯噔一声,脸色骤变:“怎么回事,怎么连盾牌都拿不好?”
面对公孙温的质问,一名校尉连忙跑上前:
“将军,那城墙底下不知道撒了什么东西,带着尖锐的铁刺!弟兄们的脚底都被扎穿了!”
说着,校尉还递给公孙温一个铁菱,证明自己所说的话的可信度。
还有新兵器?!
公孙温心里猛地震了一下,定眼看去,只见这是一个呈菱形的铁制物,四面八方都是铁刺凸起。
不管从哪个角度踩下去,都会被这铁刺给瞬间刺穿!
公孙温又朝前看去,盾牌手们早已乱了阵脚,纷纷用手捂着流血的脚,盾牌都顾不上捡。
而盾牌一卸,城垛上的箭矢便如雨点般射下来,官兵们的死伤变得更加惨重。
“混账!混账!”
公孙温勃然大怒,银龙枪猛地扫地:“给我稳住!都不许退,谁要是往后退一步,我第一个杀了谁!”
说完,他便翻身上马,带着督战队朝前面奔去。
那些原本萌生退意的官兵看见公孙温宛如一尊杀神般跑来,吓得伤都不顾了,只管往云梯上爬。
许冲矗立在城垛边,将公孙温暴怒的丑样尽收眼底。
他嘴角很快噙着一抹冷笑:“急吧,再急一点。”
“就是不知道你老巢被端了之后,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许冲目光看向不远处。
那里,官兵营寨里炊烟袅袅,显然还剩有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