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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翌日一早,许冲就已经从床上醒来。
伸个懒腰,再长吁一口气,许冲只感觉浑身神清气爽。
昨天一整天厮杀的疲惫,都在与沈婉儿的夜夜笙歌中有所缓解。
怪不得古代士兵将军打完仗后都会去青楼挥霍一下,原来打得是这种主意。
许冲回眸看了眼眼眶泛红的沈婉儿,没再理会,而是出到了营帐外。
拿起昨日的环首刀,许冲就在空地上演练起咏梅七刀。
经过昨日与城墙守军的搏杀,许冲感觉自己对这刀法的技艺又更精湛了一番。
进可攻,退可守。
而且从幺儿教的内容来看,这应该是一本完整的刀法。
能随身记录下一本完整的刀法给自己,这幺儿跟的小姐,身份恐怕比他想的还要大。
许冲思索着,手中刀锋的呼啸声也便愈发利落。
精湛的刀法,加上品质更好的精刀,让他昨日在城墙上得以大展身手。
“那些官兵上身穿的甲胄,与我们相比也不过是多了层皮毛,若是再有一把更锋利的刀具,到时每砍一刀在对面身上,都是真伤!”
许冲挥舞着环首刀,脑中复盘着昨日的战况。
这是他前世当博士留下的习惯。
每锻造一次,或者加工一次材料,都会记录下俩,第二天再去复盘昨天的问题。
伴随着许冲打完最后一刀,一柄前世的兵器赫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唐代陌刀!
一柄陌刀,不仅刀身长,重量也比一般刀具要重,堪称战场的绞肉机。
在古代还有一刀断马,一刀破甲的威力!
步兵拿来守城或是反制骑兵都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若是他能组建出一支陌刀队,再配上弓弩这种副武器,在战场上就是一支行走的特种部队!
不过想是这么想,一柄陌刀的重量都有二十斤,要想每人都佩戴一柄,还得让底下的人锻炼体魄才行。
而且陌刀锻造的材料目前他也还没完全拥有,锻造这一事还是得日后有机会再提。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弓弩量产,争取让自己底下的人在战斗时能做到伤亡最小化。
正当许冲思索时,一群人就捧着个水盆还有篮子,从外面走进来。
“许百夫长好!”
“许百夫长起那么早就练武了,真不愧是夺得先登之功的人!”
“百夫长,我打了盆热水,还有今天的早膳都带来了,您洗把脸。”
看着自己底下人都带着讨好的笑容,许冲也没拒绝。
刚捧起一把热水洗脸,身边一名同为石狗村的人就笑道:
“许百夫长不愧是百夫长,昨晚那动静,啧啧,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对啊对啊,早在村里的时候我就听爹娘说过,许百夫长家中每晚半夜都传来一阵嘎吱声,昨晚一听,还真是如此。”
一名士兵甚至直言不讳:“百夫长,那富贵人家的小姐怎么样?”
许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去去去,才多大年纪就不学好,整天想这些东西,一天没练你,屁股痒了是吧?”
那士兵讪笑着挠了挠头:“我就是好奇那县令之女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许冲用力踹了一脚他的屁股,笑骂道:“用这功夫偷听的时间,还不如拿来锻炼,赶紧给我滚去吃饭!不然就两百个波比跳伺候了。”
那几人一听到波比跳,马上脸色大变,放下篮子和水盆就跑了出去。
许冲无奈地笑了笑,看着几人逃跑的背影。
看来自己这波比跳已经在他们心中留下阴影了。
与此同时,营帐内。
沈婉儿早已醒来,听着营帐外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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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她本还是县令之女,在巨鹿县城中享受着荣华富贵,还有所有人的拥戴。
可转眼间,她就被当做奖励一般,赏给了义军头目。
还被人当做物品一般挂在嘴边讨论。
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想要坐起来,然而身下传来的撕裂痛感却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昨晚那个男人走进来后,根本就不像她想的那般温柔。
他就像一头雄狮般,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那一刻,她很委屈,不愿接受这一切。
可等到事情都告一段落,她躺在床上才思考清楚。
她在这义军营中孤身一人,爹娘都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她能依靠的人,也就是枕边这个粗暴的男人。
在娘亲还未找回来的时候,她绝不能轻易放弃。
她现在最有用的价值就是自己,她要用自己和那个男人交换,以求他把娘亲带回来。
念及此处,营帐的帘子就被掀开。
许冲端着篮子走进来,三两下就把里边的菜肴端出来。
晋升为百夫长后,伙房有专门的伙食供应给他,吃的都是精米还有肉片,甚至还能有汤。
“醒了?醒了就来吃饭。”
沈婉儿紧抿薄唇,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开口道:“许百夫长……”
然而许冲看也没看,就打断了她的话:“你自己先吃,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话音刚落,许冲就头也没回地朝营帐外走去。
沈婉儿看着满桌菜肴,心中只觉得空落落的。
……
沈婉儿用完膳,就一直坐在床榻边沿。
距离许冲出去,已经快过了一个时辰。
他做什么去,能要这么长时间?
营帐内一片寂静,但沈婉儿的心却是一刻也停不下来。
人越安静,就容易想得多。
她想到清晨时,许冲与营帐外那些义军不堪入耳的对话。
从昨天开始,她对许冲的印象就已经彻底改观。
他和那群欺男抢女的义军都是一群货色。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沈婉儿心中升起。
他不会玩腻了,要把自己转让出去吧?
一想到这,沈婉儿的小手就猛地攥紧衣角。
她在家中听仆人讲过,说义军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甚至还会交换抢夺过去的女眷!
她一个大黄闺秀,何时受过这种耻辱?被当做物品一样交换来交换去。
倘若许冲真是去干这事了,她就算死也不会让那群人渣得逞!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自营帐外传来。
沈婉儿脸色一变,赶紧去找那锋利之物,却发现自从昨晚她拿那刀片后,营帐里就一片能刮伤的东西也没有了。
哗啦一声,营帐的帘子被拉开。
沈婉儿一脸煞白,后退至墙角:“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了!”
然而营帐之外,是一道年过三旬的身影,看着沈婉儿的身影声音打颤:
“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