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冲跟着沈婉儿,穿过县衙后院,径直来到西厢房的一处假山前停了下来。
沈婉儿走到假山侧面,指了其中一处石壁。
“父亲就在里面。”沈婉儿声音发颤,“这是父亲早年建的密室,用来藏东西的,但现在兵荒马乱,让人加固了一下。”
“家中只有我与娘亲知道。”
沈婉儿说完,后退一步。
许冲暼了她一眼,大手一挥:“把墙挪开。”
几名亲信立马上前,用力拖着这片石壁。
“咔哒”一声,石壁忽然松动,几名亲信轻而易举地就将石壁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密道。
许冲看了一眼沈婉儿:“你先带路。”
沈婉儿没有说话,默默走在队伍最前列,许冲等人紧跟其后。
地道不长,大约走了十几步,就快要到尽头。
原本漆黑的地道,赫然出现了一丝亮光。
许冲定眼看去,只见地道尽头有一间密室,点着火烛,光线昏暗。
而那密室的墙角,还隐约蹲着一个人影。
听到脚步声,那人影很快站起身来,一脸警惕。
发现是女儿沈婉儿后才放松警惕。
此人正是巨鹿县令,沈德国。
“婉儿,你怎么下来了,难道那帮义军狗子撤退……”
沈德国面带诧异,脸上刚露出喜色,却忽然瞟到沈婉儿身后浑身浴血的许冲。
而许冲身后,李云长早已红了眼。
“义军?!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沈德国大惊失色,脚步踉跄后退,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老东西,终于被我抓住你了!”
李云长杀气腾腾,走到跟前将沈德国一把抓了起来。
“等等……这位义军老爷,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德国钳住李云长的双手,想要挣扎开。
“哼,误会?”李云长冷哼一声:“当初你害死我爹娘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看着李云长熟悉的面庞,沈德国眼神飘茫。
这是谁家的小孩,他何曾杀过这小孩的爹娘?
看着沈德国迷茫的脸色,李云长更怒了。
在他看来,这沈德国就是坏事做尽,都忘记还有这一茬了。
“狗官!还我爹娘命来!”
李云长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刀就要朝他的脖颈砍去。
昏暗的密室里,一抹寒光忽然乍现。
然而在那刀快要贴近沈德国时,许冲及时地按住了李云长的手腕。
李云长红眼看着许冲,声音沙哑:“冲哥!你快放手!我要杀了这狗官,为我爹娘报仇!”
“我知道,但你现在还不能杀他。”许冲按住李云长的手没有松懈。
他看着李云长疑惑的目光,开口解释:“他好歹也是一县县令,为朝廷卖命,手上一定掌握着朝廷重要的情报!”
“包括这次义军为何会提前攻城,还不是因为他想朝廷那边求了援军?”
“带他回去,对整个义军都有用,还能因此让兄弟们少受一点伤。”
李云长闻言,胸膛剧烈起伏,瞪了沈德国一眼,才愤愤不平地将长刀砸在地上。
许冲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带回去,军侯他们一定会要审讯,到时我会去替你要一个审讯的位置,什么酷刑都能用上,审讯完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云长听完不由得脸色一动,抱拳道:
“好,我听冲哥的。”
至于沈德国,早已被刚刚那攻势吓得瘫软在地,双腿直哆嗦。
许冲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来人,绑走。”
几名亲信瞬间围上去,将沈德国五花大绑,扛在肩上。
许冲转身看向沈婉儿。
只见她站在地道口,嘴唇紧抿,一句话都没说。
“府上的食物都在哪?我自己去拿。”许冲看着沈婉儿,“你爹究竟值不值得你这么拼命替他卖命,你自己想清楚吧。”
话音刚落,许冲便率先出了地道。
沈婉儿还驻留在原地,被刚刚李云长情绪迸发的一幕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自己的父亲,真有那么坏吗?
……
出了地道,许冲亲自去府里找了些吃的出来,至于其他那些金银财之类的他是一点不动。
大战了一个上午,兄弟们早就饿坏了。
见到许冲端着好的食物来,都放开手脚大快朵颐。
府中女眷们都躲在角落里噤若寒蝉。
随着时间流逝,太阳渐渐落了下去,攻城战也即将落入尾声。
洗刷城内剩余残兵结束,一些屯长带领的义军也开始在城中收刮起来。
途中,就有一名屯长带着两个兵卒,走到了县衙前面。
两人刚想踏入,守在门前的李云长就冷声道:“慢着!这里已经有人了,其余人不准进入!”
那屯长一听,当时就冷了脸。
“这巨鹿城打下来人人有份,凭什么你说占就占了,你以为你多大功啊?”
“那么大个县衙你就想独吞?信不信我上报给半侯!”
李云长戏谑地看了他一眼,声音骤然提高了一个度:“这县衙已经被先登者许冲许屯长占领了!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几人被这么一吼,脸色瞬间一惊。
先登者许冲!
这可是整场攻城战役最高一等的军功了!
那屯长瞬间躬身,有些汗颜:“原来是许屯长的地盘,久仰久仰!”
“早在军中时我就看到许屯长勇夺城头的风范,哥几个待会记得替我向许屯长问好,我就先告退了。”
屯长连连鞠躬,领着几个小弟赶紧离开了县衙范围。
以至于后面来的士兵,都被许冲的名头给吓得赶紧离开。
李云长挺立的身影也不由得更直了几分。
许冲领了这先登之功,连带着下属的他们都增了几分光。
这种感觉,在石狗村可谓是前所未有。
一直到日落西沉,都久不见兵卒的踪迹出现。
李云长刚想放松一下,就看见不远处的街道上,一支百人的军队正朝着这里赶来。
那队伍装备精良,身上穿着厚重的甲胄,腰间别的军刀,让整支队伍看上去杀气凛凛。
为首那人,年过三旬。
一身银白色甲胄,宽厚的肩膀将其牢牢撑起,整个人像一柄没出鞘的利刃,让人不敢直视。
“那是周公的部队!快,快去请屯长出来!”
李云长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内堂。
“冲哥,周,周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