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和胡初月同时抬起头,两张帅气的脸庞,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一脸认真,双手轻轻地搓动着:“能不能拜托你们,千万不要让白渊行知道,我已经得知了真相,更不要透露,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蝶衣弱弱地问:“你想做什么?”
我毫不掩饰地对他们说道:“我要画魂!画阴玉眠的魂!”
听到这,蝶衣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你疯了!且不说你能不能真的召到他,如果真的召到,你会很危险的!”
相比蝶衣的激动和关心,胡初月就显得淡定不少,眼底还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这只狡猾的老狐狸!
他几天过来,果然没按好心。
他就是故意来向我透露这个消息,让我发现阴玉眠才是整件事的关键,逼迫我画魂的!
他的背后,一定有着某种阴谋诡计,可如今的我,明知前方布满荆棘与陷阱,却不得不向前。
胡初月耍完了心机,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也不劝我,也不阻止,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
倒是蝶衣真的急了,他说若是召来阴玉眠,我们现在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会有危险的。
我做出一个打断的姿势:“蝶衣,你别再说了,我心意已决,这是我和阴玉眠之间的恩怨,也该由我来亲自画上一个句号。”
他与我纠缠了九世,也是时候结束了……
从奶茶店里出来,我打包了几份奶茶,一回头就不见胡初月的身影。
这个臭狐狸,达到目的后,连声招呼都不大就消失了。
跟蝶衣肩并肩,默默地往宿舍走去。
这一路上,蝶衣都心事重重,一直都在盯着我,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只是无奈地叹息。
“姜云升,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吩咐,我蝶衣一定会站在你身边!”他神色凝重地望着我说道。
我脚步一顿,心头瞬间被一股暖意所包裹,没有什么客套,也没有多余的话语,我只是轻吐了一个字:“好……”
回到宿舍,我跟他挥手道别:“别忘了我交代你们的事,一定要保密!”
蝶衣悲伤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点了点头:“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我噗嗤一声笑了,转身往楼上走去,回到宿舍里,我刚推开房门,就见陈婧和谢雨霖双手抱胸,神色十分凶悍地盯着我。
她们俩一左一右站在门边,就跟俩怒目圆睁的门神似的,吓了我一跳。
我拍着胸口,按着狂跳的心脏:“两位姑奶奶,这是被哪位上身了?”
谢雨霖冷哼一声:“少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我瞒着你们的事可多了,你们问的哪一件?”
谢雨霖将撑衣杆架在我的脖子上,那姿势就跟大侠似的:“少嬉皮笑脸,我劝你啊,最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否则……”
我将脖子凑了上去:“否则什么?”
“否则我们就挠你的痒痒……”她突然扑了过来,伸手就挠我的胳肢窝和痒痒肉,痒得我浑身发毛,咯咯咯地笑个不行。
“行了行了我认输了,拿去吧,二位大爷,这是我孝敬你们的。”我将奶茶递了上去,谢雨霖接过之后,脸色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还差不多……”她和陈婧一人分了一杯奶茶,虽然在我的贿赂之下,她们神色缓和了不少,但还是不忘逼问着我。
谢雨霖星眸怒目:“老实交代,你跟蝶衣到底什么关系?他说的那个心上人,是不是你?”
陈婧也撅着个嘴:“是啊,早知道他喜欢你,我才不傻乎乎地去表白呢!”
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我告诉她们这都是莫须有的事!
蝶衣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不清楚,但我可以保证,我们不是情侣,我也不喜欢他。
“蝶衣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经常喜欢胡说八道,指不定他就是嫌麻烦,才故意说自己有心上人的。”
陈婧却哼了一声:“我都看到了,他刚才可是亲自送你回来的,你都走进楼里许久,他还站在楼下望着呢!”
“什么?”我也惊讶不已,蝶衣还有这一面呢?
“唉,算了,看你这样,也是个神经大条的,一想到蝶衣小哥哥喜欢的人是你,我心里那口气都顺畅了,毕竟,你可是我的好闺蜜,如果注定要输给一个女人,我宁可是你!”陈婧故作深情又悲伤的模样,在那假装抹泪。
我却一个胳膊肘“伺候”她,痛得她哎呀一声。
我说:“你少来,你这人见一个爱一个,之前说喜欢计算机系的学长,过两天又喜欢上了学生会的会长,后来又喜欢上了体育系打篮球的黑皮帅哥,这会儿又喜欢上蝶衣了,渣女!”
陈婧噗嗤一笑:“行了行了,老娘的老底儿都快被你揭完了,不过要说渣,我可没你渣,你说你,刚才还在跟蝶衣约会,就有人给你送来了一个礼盒,说是专门送给你的礼物。”
她们说着,下巴努了努我的桌面。
我扭头看去,果然看到上面放着一个深红色的礼品盒子,盒子上还扎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看着咋那么渗人呢?
我说的渗人,不是感觉,而是切切实实的感受。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盒子,我总觉得有种很冷的气息,在从里面噌噌地往外冒,总之,不像是一般的礼物。
我问他们礼物是谁送的,她们怎么能随便接收陌生人的东西呢,这万一里面是炸弹,她们不得炸成了渣渣。
谢雨霖睨了我一眼:“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送礼盒上来的人,是一个长得很帅很帅的男人,我跟你说,我家爱豆都没他长得帅,你就知道他有多帅气了!
对了,他还说他是你未婚夫呢!”
“什么?”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反手指着自己:“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