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场面别说是我,就连蝶衣也很少见到。
“好家伙,断头香!”蝶衣脸都青了,明显吓得够呛。
我之前也听人说过断头香,是不祥的预兆。
代表着神鬼不接受这香,恐会生出祸端、遭遇不测。
而刚才这支香,不是求神也不是祭鬼,而是请土地大开地府之门,好让蝶衣走阴下去一趟。
没想到这香竟然齐刷刷地断掉了!
断口特别整齐,就像被人用刀给拦腰切断。
这香是我新买的,我确定没有受潮,也不是香本身的质量问题,恐怕,还真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拒绝我们的请求。
蝶衣不信邪地抽出了那三根残香,然后重新取了三支,用打火机点上。
这一次就更离谱了!
他手里的三支香就像受潮泡水了一般,无论火焰怎么燃烧,都无法将它点燃。
直到最后,三支香都被熏黑了,上面却一点火星都不挂,见到这,蝶衣终于停手,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准我下地府呢?”蝶衣正喃喃自语,我就感觉到家里厨房的位置发出了一声响动。
咣当一声脆响。
我和蝶衣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冲了进去,刚进门口就见我刚才放在灶上的碗,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挪到了灶台边缘、砸碎在地。
“奇了怪了,这碗我明明放在里侧,它怎么会……”
蝶衣见状,什么都没说,而是恭恭敬敬地对着厨房里鞠躬拜了一拜。
“请问是灶王爷吗?”
此话一出,我顿时就惊了一下。
灶王爷?我这厨房里居然有灶王爷。
灶王爷也是灶神,顾名思义是守灶之神,主管家家户户饮食。
民间常称“灶君”、“灶王”、“东厨司命”、“灶君菩萨”、“灶公灶母”等。
相传,他是由玉皇大帝,派到人间察看人们善恶的神。
在农村,很多人家都会在厨房张贴灶王爷的画像,还会上供烧香。
但在城市里,很少会见谁家里贴着灶王爷的像,久而久之,也就忘了在厨房里还有这一尊大神。
听到蝶衣顶礼膜拜灶王爷,我也不敢怠慢,跟着他一起鞠了一躬。
我双手合十,刚弯下腰,眼角就瞥见边上的白瓷砖上,印出了一张穿着古代官府,戴着官帽的威严形象。
跟我印象里的灶王爷几乎一模一样。
我正惊奇自己居然见到了灶王爷,就听一道声若洪钟的声音,对我说了一句:“秦广王和土地爷让我告诉你们,此事,你们不宜插手。”
他丢下这一句后,就匆匆从我眼角消失了。
等我直起身,看向身边的白瓷砖,哪还有什么威严的形象,上面白得都能反光。
与我动作相同的,还有面前的蝶衣,他也两眼直勾勾地看着白瓷砖,明显也见到了灶王爷。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既然是秦广王和土地爷开口,那这地府之门,肯定是开不了了。
我和蝶衣就像霜打的茄子,回到了客厅里,盯着白渊行离开的方向。
也不知道他去地府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吃亏……
相比我的担忧,蝶衣却是担心阴玉眠那方。
“老天保佑,希望你家蛟仙别惹祸,这要是杀了地府里的转轮王,恐怕要被天打雷劈的……”
我皱着眉:“他杀转轮王?你别开玩笑了!”
蝶衣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傻丫头,你对你家蛟仙的实力,当真是一无所知啊……”
我知道他厉害,但他却十分克制,很少会使用自己的法力。
他真有蝶衣说的这么强吗?
蝶衣轻叹一声:“总之,你家蛟仙的实力,那是深不可测的……”
听他这番话,我就越发好奇了,蛟仙到低什么来历?居然几次三番进入地府,如入无人之境。
还能杀掉地府的转轮王……
我正想着,腰间就突然拧痛起来。
这种痛,就像有人在用手狠狠捏着我的皮肉,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皮肤有种被火燎烧的剧痛,然后,下一秒,我就对上了蝶衣那惊恐万分的眼神。
“姜云升,你你你……你的衣服怎么燃起来了……”他指着我的腰间,我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一团黑色的火焰,正从我腰侧的印记燃起,灼烧着我的衣服。
这火焰看着十分猛烈,如果换做日常的火,我的皮肉早就烧熟了,可是……我却只是感觉到火烧的灼热,确实有些疼,可皮肉却是完好无损,但衣服却被点着了。
见到这神奇的一幕,我和蝶衣都呆怔了一秒,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赶紧找东西扑灭这团火焰。
我伸手抽出桌上的湿巾,朝火焰按了下去。
蝶衣则是手忙脚乱地接了一碗水,对着火焰的位置泼了一碗水。
我们用常规的办法去灭火,本以为这小小火焰很快就会被灭掉,结果出乎意料,轰的一声,我的腰间竟然蹿出了一团更大的火焰,这次的火焰更黑了些,不烧我衣服了,而是在烧我的骨头,我的肋骨痛得几乎要裂掉。
见我痛得冷汗直冒,身上的火焰也在不断扩大,蝶衣暗叫一声不好:“这是阴火……能烧人神魂的阴火!”
“你身上怎么会有阴火?”他急切地问。
我现在痛得要死要活,也没心思跟他细细说来,只告诉他,这是转轮王在我身上留下的阴火印记。
照阴玉眠的说法,这东西留在我身上,是为了保护我的神魂,跟白渊行的锁魂钉相抗衡的,可为什么,它有一天会成为伤害我的东西呢?
我咬着牙强忍剧痛意,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想不出任何头绪。
就在我感觉身上越来越痛,而且找不到具体的痛点,哪哪儿都疼,却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
见我痛得已经直不起身,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蝶衣突然按住了我的肩:“不好,这是……这是转轮王神魂不稳,在燃烧你的神魂反哺给他。”
“什么?”我虚弱地抬起眼帘:“你的意思是……我的神魂现在是他的养料?”
“没错!”他急得满头大汗:“不好,得赶紧叫蛟仙住手!”
可现在,我们走阴无门,该怎么叫他回来呢……
我看着手腕上的莲花手链,想到白渊行之前的话,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力地晃动着上面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