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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姜云升,终于有家了!
一个由我和白渊行共同撑起的一个“家”!
虽然这房子是租的,还发生过很惨烈的命案,但当我处理好一切后,整个房子的气场一百八十度大变样。
我看着阳光洒过的每一个角落,开始规划着要怎么装饰这间屋子了。
我要把它,布置成我梦想的模样……
接下来的几天,我可有得忙了,每天下课后,就叫上蝶衣跟我一起打扫,去二手家具市场淘一些家具。
沙发、茶几、餐桌、床和柜子我全都重新选了一套原木风的,一点一点地往家里搬,将空荡荡的屋子慢慢给填满。
蝶衣看着墙上用唇釉画的那幅画,啧啧称奇:“姜云升,可真有你的!人家对凶宅都避之不及,你倒好,专挑最凶的凶宅下手。”
我用报纸给他叠了一顶尖尖帽,顺手扣在了他头上:“这不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吗?你看看,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大的户型,一个月才要800块钱,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你就抠把吧你!”蝶衣说:“这次你和蛟仙同时陷入幻境里,知道有多凶险吗?万一你在幻境里被他杀了,你的神魂也会一同俱灭的。”
“什么?”我叠纸的手指猛地顿住,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那晚这么危险。
我后怕地咽了口唾沫,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还好白渊行当时从林哲的身体上抽离出来,将我带出幻境,不然,我恐怕已经魂飞魄散了!”
蝶衣手里拿着刷墙的刷子,沾着桶里的乳胶漆:“林哲的目的,就是要你魂飞魄散,好让管莹莹夺你的舍。等到时他再依葫芦画瓢,夺舍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他们就能重新在一起了。”
我越听就越发觉得发寒,从头到脚凉飕飕的。
“你不告诉我,我永远都不知道,原来他打的这个主意。
怪不得蛟仙这次这么生气,不仅亲自动手,还断了林哲的轮回。
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我不解地问。
蝶衣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他不想吓到你吧。”
真是不想吓到我吗?
这个蛟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啊!
我跟蝶衣一边粉刷着墙壁,一边聊着这间房里的事。
他看着桌上那不断挣扎痛苦的林哲,朝我努了努下巴:“你打算怎么处置他?总不能一直都放在屋子里吧!”
我也看向了茶几上的画,不管是画还是这张桌子,我都不打算再留。
因为这张桌子是林哲上吊时踩的“垫脚石”,属大凶之物,最好是劈了来当柴烧。
“等我收拾完屋子,我就把林哲招到画本上,画出来后用玻璃框给裱上,让他永远都陷在画中,永世不得超生!”我义愤填膺地说着。
蝶衣也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刷子:“我同意!像他这样动手打女人,还残杀女人的畜生,活该!”
我们一边刷着墙,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傍晚。
“对了,你家的神坛准备放在哪儿?”蝶衣问道。
我指了指客厅的一个角落:“放那儿吧!不过神坛我还没去看呢,是不是需要量尺寸定制啊?”
我对这些都一窍不通,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需要什么流程。
好在蝶衣比较有经验,他说尺寸和造型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蛟仙满不满意。
提起蛟仙,我想到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自从那天,他往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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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动辄就消失好几天,我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可每当夜深人静时,却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他。
我会想,我跟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血契的盟友?
还是有肌肤之亲的伴侣。
见我发呆,蝶衣悄悄朝我凑了进来,少年带着稚气的脸庞,像朵娇嫩的花在我眼前绽放。
他笑问道:“怎么,又和蛟仙吵架了?”
我欲哭无泪:“哪有,都没机会吵!”
我能感觉到,白渊行对我和阴玉眠的关系很是在意,可我也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转轮王呢?
我就算不给人画魂,百年之后下到地府里,也还是会落入阴玉眠的手中。
真是难呐……
蝶衣听到我们之间的纠葛,那也是连连摇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放下了手中的刷子朝我说道。
“提起他,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前两天太忙忘了告诉你。”
我顿时就来了兴趣:“什么事?难道是秦广王跟你说了什么?”
蝶衣看向我的目光透着些许欣赏:“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我那天亲自带人下了一趟地府,拜见了秦广王,得知了一些关于阴玉眠的线索。”
我激动地让他赶紧说,这个节骨眼就别卖关子了。
蝶衣顿时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凝视着我:“其实,严格来说,阴玉眠也不算是转轮王,他只是暂代的!”
我不免啊了一声,这第十殿阎王,还有暂代的吗?
蝶衣斩钉截铁地点点头,说他确实是亲耳听到秦广王说的。
“原本的转轮王不是他,也不知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身份背景都不详。
据说,他为了一个女人,跟泰山府君交换了条件,这才来暂代转转轮王一职,要待满九世才能离开,而这一世正好就是第九世!”
听到这话,我僵在原地,消化了许久。
首先,阴玉眠的来历是个谜。
其次,他居然神通广大到,能跟泰山府君交换条件,还能破例成为转轮王。
他到底什么来头?
所求的究竟是什么?
我问向蝶衣,蝶衣却抬眸看向了我的脸。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你!只有你跟这个阴玉眠有累生累世的纠葛。”蝶衣分析道,随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连连摇头。
其实就算他没明说,我也猜到了,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我。
不知怎的,一想到他因为我去跟泰山府君谈条件,我这心里就莫名其妙地抽着疼。
可即便如此,我也忘不了我跟他的第一次见面。
他附身在张海超身上,一手揽着我的腰,一边将神女的脸变成我的脸庞,十分变态地说:“神女高高在上,太过寡淡无味,不如走下神坛,落入恶魔手中……狠狠亵玩,来得更有意思,你说……对吗?”
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那我应该就是他口中的“神女”,而他则是那个亵玩神女的恶魔!
所以,他对我的纠葛,或许根本不像他表现出的那般深情,而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