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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章 心里甜得像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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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很是不解,但我还是伸手碰了玻璃杯一下,就发现这橙汁居然是温的!

    “热的,温度刚刚好。”我一边说,一边想着他人还怪好的,居然知道我从小体寒,这两天快来大姨妈了,不能喝冰的……

    刚要开口,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体状况?

    难道真像他说的,是白渊行交代的?

    这一幕,完全颠覆了我对白渊行的认知,在我眼里,白渊行可不像会关心人的仙家,更别说,还把我的喜好和身体状况记得这么清晰。

    见我反应过来,蝶衣这才说道:“你是不知道,你家蛟仙有多霸道,刚才我手机扫码点单,除了桌上这几样,其他的菜品,我看着都是糊的,就像被人打了马赛克……”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这么神奇的吗?”

    他点了点头说:“直到我把这几样菜全都点上,才能看清其他的菜品,我这正纳闷,你家蛟仙就朝我酷酷地丢下一句‘橙汁要热的’。”

    我……

    我差点没被唾沫给噎死!

    要不是亲眼见到这满桌饭菜,还有我最喜欢的热橙汁,打死我都不敢相信,白渊行竟会关心这种小事。

    似乎,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近、冷酷无情。

    我没说什么,但嘴角却是压都压不住,心里甜得像吃了蜜糖,别提有多甜了。

    “那……毕竟是我家蛟仙,当然是比较关心我了……”

    “哎哟哟,这才多久啊,就叫上‘我家蛟仙’了。”蝶衣揶揄我道。

    我被他臊得脸红,尴尬地催促他道:“行了,别说我了,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啊?”

    蝶衣一边开火下肉,一边缓缓告诉我,他今天来约我,是想让我帮忙做第二件事——帮忙救救水叔和婶子!

    听到水叔,我立刻就想到那满院子的纸扎品,还有他房间里一点一点探出头的女纸人,瞬间就打了个哆嗦。

    “你找我帮水叔?”我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吗?

    且不说水叔自己都是玄学中人,这不还有蝶衣金花婆婆吗?

    怎么就轮到我出手帮忙?

    我一个半吊子才刚刚觉醒了技能,连玄学的门槛都还没够到,他哪儿来的自信,觉得我能帮到水叔?

    似看出我很为难,还有点想要推脱,蝶衣说:“你先别急着拒绝,因为这事不是我找的你,而是婶子托我来找的你。”

    我惊悚都睁大了眼:“到底咋回事啊,展开说说。”

    蝶衣问我,还记不记得那天他带我去水叔家,我看到女纸人从房里探出头来?

    我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其实那天她突然现身,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想让你帮她和孩子解脱。”

    蝶衣告诉我,那天我们分开后,就在他回去的路上,他耳边一直都回荡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救救我和孩子,救救阿水,别让他再错下去了……”

    这个声音,蝶衣不是第一次听到,之前都是在梦里见到一个女纸人向他求救,只不过这次是亲耳听到,仿佛这件事已迫在眉睫、不能再耽误。

    “我不知道水叔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知道,他强行留妻儿的鬼魂在人间,确实是逆天而为。”

    “人属阳,鬼属阴,阴阳相对,活人长期跟鬼魂在一起,会令人阴气入体,轻则生病、倒霉,重则一命呜呼。”

    关于这事,我也曾听老人们说起过,不只是跟鬼魂共处一室,活人要是住在阴地里,时间长了也更容易生病,这是因为人的体内有股与生俱来的“阳气”,是生命力的根本。

    而阴气往往气场凝滞、晦暗,缺乏生发之气。

    长期接触,阳气就会不断地被阴气吞噬、消耗。

    人无阳气,就如同灯油将尽,精神头自然日渐萎靡,面色苍白、身体虚弱、容易梦魇乏力,久而久之就容易生病。

    “所以,水叔的腿,就是因为这瘸的?”我问道。

    他轻叹着点点头:“没错,他不仅腿瘸了,前几年还坏了腰子,每个星期都得去医院透析。”

    我举起的筷子定在半空,都这么严重了吗?

    他的肾脏坏掉了,腿也瘸了,却仍不肯放手让妻儿前往地府进入轮回,这份执念,可不是靠我一个人能解决的。

    我想了想,说道:“蝶衣小哥,其实你心里清楚,困住水叔和他妻儿是他自己,他不愿放手,我们谁帮他都没用。”

    蝶衣垂头唉声叹气:“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是他的心结,轻易不可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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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对啊,那他又怎么觉得,我能改变水叔呢?

    他说:“就凭你能超度整个麻风村的鬼魂啊……”

    对此他也很是好奇,想当面问我是怎么操作的,用的是哪门的法术。

    我哪会什么法术啊,我只不过是用打上印记的手,画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给他们搭了一座桥而已。

    “能给我看看吗?”他激动地问道。

    正好,我手机里有一张照片,于是点开照片递到了他眼前。

    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我的屏幕上,眼珠子几乎要黏上去:“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说什么没想到。

    他指着画上春和景明的景色:“是希望!你的画带给了他们希望,所以他们才愿意去地府里投胎的。”

    不得不说,蝶衣确实是个有品位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我画中的希望和阳光。

    我点点头:“其实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就突然很想驱散黑雾,让阳光和照亮整个麻风村,带来生的希望。”

    蝶衣闻言,对我彻底刮目相看,那投向我的目光,不仅没有先前的不耐烦,甚至还带着一丝的敬畏和钦佩。

    “寻常超度,要么是念咒画符,要么是举办道场法会,没想到,你竟用一幅画点燃了生的渴望,让他们主动走向新生,这或许就是真正的慈悲吧!”

    也可以这么理解,但我觉得没他说的这么高端。

    “所以……”他两眼发亮地顿了顿,语气愈发兴奋:“你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解开水叔的心结!

    他被困在执念里太久,强行地扭转,空洞的说教,根本无法让他放下心结,如果用你的画,让他找到一个‘出口’,或许,就能让水叔释怀。”

    理是这么个理,但具体怎么做呢?

    怎样才能找到水叔心结的源头呢?

    我觉得,还得多跟水叔接触接触。

    听到我的想法,蝶衣表示赞同:“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正好,你那几个比基尼纸人,我还没给他付钱呢,要不我们买点东西,上门去感谢他?”

    我说这个主意好,他真不愧是个小机灵鬼。

    “那行吧,咱们先专心吃饭,吃完了火锅买东西去!”我示意他赶紧夹羊肉卷,不然待会都煮老了。

    “行,那就好好吃饭。”

    这顿饭,我和蝶衣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甚至最后我都撑不下去,胃里的饭菜都堵到嗓子眼了,终于放下了筷子。

    我摸着滚圆的肚皮,瘫在了座椅上,蝶衣也好不到哪儿去,吃得满头大汗,额前微卷的碎发,都湿哒哒地黏在了额头上。

    看他穿着一身简化版的扎染苗服,左边耳垂上戴着一枚蛇头耳钉,脖子上还挂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项链,妥妥的一个苗疆美少年,我好奇地问他怎么会跟金花婆婆来到山城。

    他也毫不避讳:“我阿婆当年得罪了一个黑苗的草鬼婆,为了躲避仇家,才千里迢迢搬到了山城,这一待就是二十几年。”

    我问他什么是草鬼婆,他说就是蛊婆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

    这让我很是好奇,现在的苗疆,居然还有人会下蛊?

    提起这个,蝶衣顿时依旧来了兴趣,不厌其烦地跟我解释道。

    “现在很多苗寨都开发旅游了,像千户这些驰名中外的大型苗寨,都比较商业化,沿街做生意的几乎都是外地人,本地人也很乐忠于搞表演、农家乐和民宿,大家都想着法地赚钱,根本没人会有那闲工夫下蛊。”

    “但是,在山里面,或者一些偏远的、没怎么开发的苗寨,确实有会下蛊的草鬼婆。

    而且有时候,不是她们想害人,而是不放蛊就会浑身不舒服,所以偶尔会出门去给人下蛊,但下的一般都是很小的蛊,不会害人性命,顶多让人生点小病,或者倒霉一阵子。

    有些人甚至都不用找师傅,过段时间就好了,但有些人得罪了草鬼婆,那可就麻烦了,我很小的时候,亲眼见过我们村子里有个男的,得罪了草鬼婆的女儿,结果浑身溃烂流脓而死。”

    我听后连连称奇,同时也有点犯恶心,看来这蛊毒并不只是传说,而是确实存在的。

    “那岂不是说,我以后不能去那些苗寨里乱转了?”我问。

    “这东西吧,看得是看人看命,有些人命里没有这一遭,就算去偏远苗寨里住上一年半载都遇不到,可有些人命里就该有这一遭,就算在城市的大马路上,也会遇到草鬼婆。”

    听到他这话,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那总能分辨的吧?那个草……草鬼婆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迹,能让人辨认出来,提前防范?”

    蝶衣打了个响指:“还真有!”

    他故作高深地朝我勾了勾手:“接下来的话听好了,一般人我可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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