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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不算大,却沉甸甸的,摸着就像个长方形的小木块。
被我双手交叠的,压在胸口的软肉上,压得我有些喘不上气。
我难受地翻过身,刚想动弹就被它抵住,弄得我很不自在。
我睡得迷迷糊糊,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正打算将这碍事玩意丢到一旁,耳边就吱呀一声——寝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因为今晚,这寝室门是我关的,我清晰的记得我反锁了房门。
如果有人半夜开锁,我不会听不见。
可是,从刚才到现在,寝室里都静悄悄的,既没有走路的声音,也没有开锁的声音,那这门到底是怎么开的?
我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可眼皮就像黏在了脸上,就算我拼尽全力,也只能撑开一条缝隙。
透过这道微弱的缝,我看见一片荧绿的光,正映在我们寝室的天花板上。
像极了演唱会的荧光棒。
看到这绿光,我一下就想起了那个绿光怪物,眼前浮现出王强胳膊上那不男不女,双腿畸形的“神”。
或许是我的太害怕,也或许是在做噩梦吧,我好像真的听到有个哒哒的脚步声,正缓缓从门口走来,在我们寝室中间的空地上,不断地转圈,似乎像在寻找着什么,却始终没能找到。
我竖着耳朵,吊着一颗心,静静地跟随着这道脚步在移动。
就听见它越来越急、越来越密,直到……嘎吱一声,一个重物踩上了我床尾的楼梯,一步一步朝着上铺爬来。
感觉到有人在爬楼,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觉告诉我,这玩意是来找我的!
一旦他发现我,肯定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双手抱着怀里的木头,几乎快要被这强烈的恐惧给淹没,心里一直默念着: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可人越怕什么,就越容易来什么。
正当我不断祈祷,希望他别上来时,我床尾的被子,突然凹陷了一块,就像有人正坐在了那。
这一刻,我紧绷的心几乎崩溃,只能拼命地咬着牙,让自己千万别出声。
果然,下一秒,我就感觉有个人影,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嗅了嗅我身上的气味。
我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滞。
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点脂粉气和腐烂草木的怪味,随着他的呼吸直扑我的脸,冰冷刺骨。
我的心猛然下坠,完了,要被他发现了!
我有种想哭的冲动,正不知该怎么办,怀里的东西,像是有生命般,突然散发出一股很浓的沉香,如同月光的清冷气息,瞬间从被子里溢出,丝丝缕缕萦绕在我的鼻息。
不止是我,那玩意儿也明显闻到了。
下一秒,压在我床位的重量,便一点一点地回弹,然后转向了另一张床的室友吴金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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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金玲睡得很香,也不知做着什么美梦,正呱唧呱唧地磨着牙。
那东西似乎也去她身上闻了一下,没找到他想找的人,便又嘎吱嘎吱顺着楼梯爬了下去。
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对面,依葫芦画瓢地爬上楼梯,查看了对面的两个室友,毫无意外地失望而归。
当那玩意再次回到地面,慢慢、慢慢地朝着门口走去,我攥紧的小心脏,也随着那脚步一寸一寸地放松。
就在那玩意走出门口时,我身体里突然散发出那石楠花的臭味,浓烈得像个生化武器,瞬间直冲我的天灵盖,就连怀里的沉香都压制不住。
我躺在床上,被这臭味熏得几乎作呕,却根本顾不上自己,因为此刻,我听到那脚步声停下了,然后转过身,嘎吱嘎吱地朝我快步冲来。
随后,一颗发着绿光,看不清脸的脑袋,一点点地从床边的护栏上冒了出来,就像漂浮在半空中。
一道不男不女,却很是嘶哑的嗓音,嘿嘿冲我笑了两声。
“我找到你了……”
他伸手朝我脸上抓来,手指碰到我的一刹那,他就被狠狠电了一下,强烈的白光带着火花,啪的一声将他弹开,同时也照亮了他的脸——一张几乎腐烂,爬满蛆虫的死人脸,吓得我“啊”的一声惨叫。
这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我是被室友的尖叫声唤醒的。
尖叫的是睡在我脚边另一头的吴金玲。
她平时起得最早,天不亮就会起床,出去晨跑和晨读,是个超级自律的人。
当我们还在梦乡,她就已经锻炼、晨读回来,还会顺便给我们带份早餐。
听到她在叫,我就像个蚂蚱,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怎么了?”我惊魂未定,拖着又沉又重的脑袋,看向了寝室下方。
吴金玲顶着一个鸡窝头,戴着黑框眼镜,脸色惨白地站在寝室中央。
“你们看……这地上的是啥啊……”
她缩成一团,指着地上的那些发绿的鞋印子。
我刚睡醒,眼睛还有点发花,等我眼前渐渐恢复清晰,一眼就看到,寝室的大门敞开着,而地板上密密麻麻全是绿色的鞋印,鞋子头尖尖的,就像一艘艘小船。
而且,这鞋印不是像正常人那般正着走路,而是内八的姿势,鞋尖对着鞋尖,呈一条直线的状态在行走。
而且不止地面,我们上铺的楼梯上,也沾染了绿脚印。
看到这,我吓得猛然一怔,昨晚的恐惧,如冰冷的潮水,再次朝我袭来。
那些绿色的鞋印歪歪扭扭,几乎遍布这个宿舍,不止我一个人看见,寝室里其他三人,也都同时看见了!
不同于我知道真相,她们三人见状,还以为是寝室里进贼了。
陈婧让大家赶紧看看,有没有丢东西。
正说着,我就感觉怀里一滑,有个沉甸甸的东西,从睡裙里面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