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自然大过我,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要的证据我会找到的,到时候咱们再走著瞧,日子还长呢。”
赵洋老爸被林川气到脸阴沉得像要滴水一样,阴惻惻地说了一句,转身就准备走。
“赵副所长,奉劝你一句哈,你儿子没有驾驶证,私自开拖拉机上路这是其一,撞我谋杀未遂这是其二。
我一个堂堂一中生,未来大好前途,只是不想沾染上你们这些臭泥,才懒得在这快开学的关头和你们多计较。
我奉劝咱各退一步,各走一边,不然人在做、天在看,前天的事,看见的人也不少呢。”
“呵呵,我谢谢你了。”
赵洋老爸回了一句,闷头往前走,赵洋爬起来屁顛顛跟上:
“爸,咱们就这样算了吗,你看看他,那个囂张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弄死他。”
“前天路上,你们的事有没有人看到。”
“应该,应该是没有吧。”
赵洋当时被林川的眼神盯得发毛,哪有閒心观察周围,那天去拿通知书的人不少,他也不记得中间那短短的几分钟到底有没有人经过。
“废物。”
赵洋老爸扬起巴掌,见赵洋脸上还没消下去的巴掌印,终究是没忍心扇下去。
“爸,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赵大所长越想越气,从来都是他拿捏別人,没想到今天被別人拿捏了,但林川说的话他还真找不到破绽。
而且有一点林川没有说错,他是一中录取生,这点还是不容小覷的,加上又是这快开学的时候,就更不好动了。
赵老爸爱看歷史,他可是知道,以前上任考生被害是个什么后果。
但赵洋老爸能坐上副所的位子,自然也不是酒囊饭袋,他稍微琢磨了一下,心中就有了计较:
“林川在学校怎么样,爱不爱惹事”
“爸,他每天在学校就是学习,从来不惹事的。”
“不惹事,那就让事去惹他,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个老实性子,这事你別管了,最近別惹他,等他被学校开了,咱们再收拾他。”
“是,老爸。”
另一边赵洋父子的『密谋』,林川自然是不知道,知道了他也只会鼓掌叫好。
他刚才那么囂张,故意刺激赵老爸,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就不信了,罗县这么屁大点地方,赵洋老爸会在一中没点关係。
只要他想报復,那就好办了,到时候自然有惊喜等著他。
至於赵老爸的下场,林川可不在乎,这不是个好鸟,96打击活动中,好像是被枪毙了,具体犯什么事忘了。
反正不是好东西就对了,林川坑起来没有任何心软。
他提著兔子野鸡高高兴兴的来到了凤山派出所,直接进去找到了刘建设。
“姐夫,我来看你来了。”
“呀,小川来了,快坐,一会儿去家里吃饭,你再不去,你姐可就真生气了。”
“去去,一会儿我就去。”
林川忙不迭地点头,这可是他最大的底气,该维护的关係得维护好。
林川之所以敢懟赵老爸,主要底气就在刘建设。
別说赵老爸是个副所,哪怕是正的,在刘建设面前也不够看。
凤山镇可是县里最繁华的地方,基本上就可以说代表了县里。
大槐镇那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两者完全不在一个层面,更別说刘建设的家世了。
基於这些,林川才敢肆无忌惮地懟赵老爸这艘即將沉没的小船,不然他疯了才会去树一个所长为敌。
和刘建设聊了几句,林川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很快就搞定了。
没杀的猪按一块九一斤,和之前收购一个价。
杀好的按两块五收,和上次也是一样的,这价格林川很满意。
最近猪多,价格多少降了一些,有这价格已经很不错了。
说起来上次打猎行动暂停,调查胡家三兄弟死因,自然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就今天,打猎行动又开始了,毕竟猪患还没解决。
其实也解决不了,就是让人去放放枪,把野猪惊一下,让它们往山里去,別来祸害庄稼,等这段时间过了,这活动就停了。
林川並不准备再参加打猎行动,他参加这个,更多的是找个藉口往出拿钱,毕竟有正府背书。
现在他不缺钱了,家里有一两万呢,真缺系统还可以兑换,一收穫点十块钱,童叟无欺。
后面把供销社盘下来,大把进帐,到时候找个媳妇、躺平过悠哉生活,多香啊。
“喂,你小子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奇怪。”
“咳,没啥,那姐夫就这样说好了哈,明早八点,记得叫童师傅开车去四季山村拉野猪。”
“知道了,记得去家里吃饭,再不去你姐真得骂你了。”
林川訕笑著答应:“是,是,我一定去。”
“臭小子,去吃个饭,又不是吃你,你这副表情干嘛,吃完回来,我让小童送你回去。”
“好嘞。”
“这臭小子,是真想把他打一顿啊,红歌有哪里不好,至於让他这样躲。”
自家女儿的变化,他听林红梅说过,开始他还担心两个年轻人会做错事,毕竟青春总是躁动的嘛。
没想到是他想多了,林川根本没那意思,一直躲著,这就更让人生气了。
这几天女儿拐著弯问了好几次,林川怎么不去家里,看著女儿眉间的一抹愁,刘建设嘆了口气。
哎,难搞。
林川自然不知道刘建设有想揍他一顿的想法,留了一份兔子野鸡让刘建设转交给李建国、林川提著另一份到了绿柳小区。
敲门,门开。
刘红歌露头,见是林川,脸上立马露出惊喜的笑容:
“誒,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我来看看你们。”
林川把野鸡和兔子放在门口,走进去顺口问道:“你妈呢。”
刘红歌听林川问她妈妈,脸上笑容淡了一些,她转身盯著林川,看了好一会儿才悠悠说道:
“我妈出去了,现在家里就咱俩。”
“额。”
这话林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沉默。
两个人都沉默,屋里气氛莫名尷尬了起来。
这时,刘红歌突然迈步,朝林川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