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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龙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紧接着又觉得不可能,他的青樱妹妹这么单纯美好,怎么可能故意陷害太后。
而且,不管是太后不敬先帝,还是青樱不孝先帝,这件事传出去,都会影响他这个皇帝,让众人觉得他不孝,青樱肯定不可能是故意的。
但是这么多人弹劾此事,甚至将其与景仁宫联系到一起,也不知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太后的计谋。
说不得就是太后借题发挥,想要阻止景仁宫那位出来。
渣渣龙惶恐不已,没想到太后在前朝这么有号召力,想要把景仁宫那位放出来,用来制衡太后的心思越发浓烈。
他刻意来到永寿宫试探太后,“对于景仁宫皇后的处置,前朝一直争论不休,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太后觉得渣渣龙不愧同富察琅嬅是夫妻,两口子脑子都有病。
即使他们不是亲生母子,但是玉牒早就改了,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结果渣渣龙刚刚登基,就想着扶持敌人,同太后打擂台,没有十年脑血栓,都做不出这种事。
太后是能同渣渣龙抢皇位,还是怎么着?至于让他这么防备吗?
要说在后宫添乱,那也是后来的事,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呢!
渣渣龙这做法,不是同大胖橘一样嘛,翻脸不认人,刚过河就拆桥,简直是无耻至极。
太后淡淡道:“你是皇帝,这件事自然由你决断。”
渣渣龙试探道:“若是儿臣想放景仁宫那位出来呢?”
太后直接笑出声,“既然皇帝都不在意杀身之仇,也不在意自己子嗣的安危,就算违抗先帝遗命,背着不孝之名,也要放景仁宫那个毒妇出来,那哀家又有什么好说的?”
杀身之仇?子嗣安危?渣渣龙脑瓜子嗡嗡的,他仿佛突然恢复记忆一样,想起那碗绿豆汤,也想起景仁宫那位是为何不废而废的。
自己是疯了不成?这样一个毒妇,若是放出来,岂不是要将后宫搅得天翻地覆?
“皇额娘说笑了,儿臣不过随口一说,又怎么会真这样做呢。”
渣渣龙匆匆离去,再有朝臣提出此事,他便以先帝之话怼回去。
“先帝说过与景仁宫那位死生不复相见,你们是要违背先帝遗命,将朕至于不忠不孝的境地吗?”
此话一出,以张廷玉为首的汉臣再也不敢说什么,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新帝登基,乌拉那拉氏自然不能再待在景仁宫,但是将其送去行宫荣养,那也是不可能的。
渣渣龙干脆将乌拉那拉氏迁去春禧殿,如同以前那样,幽禁起来。
太后除了说那么一句话,其他的什么也没做,也没有故意去压青樱的位份。
毕竟青樱身上,还背着不孝先帝和烫伤皇后的罪过呢,想要封高位根本就不可能。
渣渣龙本想封青樱为嫔位,但是前朝反对声太大了。
而他也因景仁宫那位,对青樱心存芥蒂,便没有过多争取,只是将青樱封为常在。
富察琅嬅都快气死了,“这个弘历可真是废物,那些大臣随意编排两句,将鸡汤同乌拉那拉氏联系到一起,他竟然就不敢放乌拉那拉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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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太后那老太婆称心如意,什么都不用做了,本宫还怎么利用乌拉那拉氏的死来扳倒太后?”
“还有青樱!本宫都这副样子了,她竟然没被打入冷宫?”
“本就是个格格罢了,封常在不是应该的吗,这算什么惩罚?”
莲心劝道:“主子,太后也没想到娴常在那么无礼,会将鸡汤泼到您脸上。”
“更何况,太后与咱们也没有利益冲突,犯不着上赶着得罪人。”
富察琅嬅皱眉道:“你不知道,那老太婆可能作妖了,不把她解决了,哪里有安生日子?”
莲心继续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脸上的伤,奴婢听说,当初太后毁容,就是用了舒痕胶才会恢复容颜,咱们何不求太后赏赐一些?”
富察琅嬅气道:“本宫竟然把这个给忘了,太后有舒痕胶却不主动送给本宫,分明是居心叵测,这个老太婆!”
她心中愤愤不平,特意挑众嫔妃一齐给太后请安时,提起此事。
“皇额娘,儿臣听说您有一舒痕胶,对祛除疤痕有奇效。”
“儿臣受伤多日,倒是不曾听您提起,不知您可否割爱,送儿臣几盒,也好让儿臣能够出门见人,不必日日佩戴面纱。”
瞧瞧这话说的,分明是故意的,让众人以为太后藏私,见不得皇后好过。
“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安氏死后,那舒痕胶的配方就到了内务府手里,当初娴常在弄伤哀家的脸,哀家用的也是内务府制作的。”
“你找哀家要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把哀家当你的宫人了,让哀家亲手给你调配舒痕胶?”
“还是说舒痕胶用到的名贵香料太多了,你堂堂皇后竟然用不起,跑到哀家这光明正大的打秋风来了?”
富察琅嬅没想到太后说话如此直白又难听,看着众人那戏谑的目光,心中恨得不行。
她哪里想到这种好东西,太后竟然没有自己藏起来,反而交给内务府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赶紧跪地请罪,试图以退为进,好显得太后咄咄逼人。
“皇额娘误会了,儿臣并不是这个意思,都是儿臣疏忽了,没有提前向内务府询问。”
太后可不吃这套,“你连问都没有问过内务府,就跑到慈宁宫撒泼了?还话里话外的怨怪哀家,可真是嚣张啊!”
“哀家可不欠你的!自己的脸自己都不在意,还指望着谁给你当老妈子呢?”
“不过舒痕胶虽说是祛疤的,却是用在普通伤口上的,你这是烫伤,到底能不能用,最好问问太医。”
“别回来用了没效果,又赖在哀家头上!”
太后句句讽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直接把人晾在原地。
富察琅嬅孤零零的跪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感受着众人异样的眼光,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太后可不会让她这辈子还得个贤后的名头,就是死也得满身污名的死,所以转头就把今天的事宣扬出去了。
前有办事不力,让宴席上出现荤腥,冒犯先帝之事,后有言语怨怼,不敬太后之事。
富察琅嬅这个新任皇后,还没开始表现呢,那无能又不孝的名声,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