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浑身被热水包裹着,体温回升的同时,还多了些别样的燥热。
他半张着嘴,着急的想吃点什么,却又被司徒岸一脚踢开,脑袋撇向一边。
“给钱都不要,要这个?”
“嗯。”段妄毫不介意回过头来,想用手控制住司徒岸的脚踝:“只要这个。”
“你再上手试试。”
“……”
段妄不动了。
段妄松开了手。
甜甜的梨肉在嘴里化开,司徒岸背靠着浴室的大理石墙面,得逞的捻着段妄嘴唇。
小朋友隔一会儿又想上手,又会被他按回去坐好,如此反复折磨,简直成了虐待。
司徒岸的身体过分好看。
简直完美戳中了段妄某些不自知的嗜好。
白皙的肤色,纤细的脚踝,笔直的小腿,还有……就是让做瓷器的师傅依样塑型,也未见得能烧出这样一双美脚。
这个人,这具身体,这喜怒无常的性子,仿佛就是专门为了让他沦陷,才来到这个世上。
浴室里越来越热,段妄出了一身透汗,整个瘫软在浴缸里。
他不敢不经过司徒岸的允许就动作,但眼神里的热烈早已暴露出了垂涎。
司徒岸看着他痴迷的样子,一时好笑。
都说人无癖不可交,那这有这种癖好的小朋友可不可交,仿佛又没人说过。
“这么喜欢啊?”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遇见你之后。”
“去你的,难不成还是我给你启的蒙?”司徒岸又踢他一下:“你肯定是在哪里看到了,才发展出这个爱好来的,可别赖我。”
“是刷到过,但没感觉,看到你的之后,我才知道我受不了。”
司徒岸握着勺子的手一顿。
诚然,他已经是个千帆过尽的老东西了。
已经不会被这种“因为你,所以我”的情话打动了。
但……有狗匍匐在脚下的感觉,也实在谈不到糟糕。
甚至,这崽子还时时仰望着他,渴求着他,让他觉得自已魅力不减当年。
这对一个上了年纪的同性恋来说,实是不小的安慰。
段妄躺在浴缸里,一直看着司徒岸的眼睛。
从他飞着白眼儿说“去你的”开始,他的控制不住的想从水里出来,做点别的事了。
“叔叔,我已经不冷了。”
司徒岸放下冻梨杯,只咬着那只刺猬勺子,翻来覆去的舔舐。
一双桃花眼似嗔似怨的看着小朋友,也不说话,也不准他起来,不知是什么意思。
段妄咽着唾沫,心痒到了极点。
他想过去,却又被司徒岸踩住心口。
“干嘛啊?”司徒岸眨着眼,受了惊吓一般慌张:“你又要欺负我啊?”
狐媚子这事,生下来会就会,生下来不会,那就永远都不会。
可怜的段旺旺,就这样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忍无可忍的抓住他的脚踝,又猛的靠近。
司徒岸见状,立刻用勺子挡住自已的嘴,娇声嗲气的道:“才不给你亲。”
段妄看着司徒岸的眼睛,低头吻上了勺子。
他吻的太认真,也太用力,嘴唇动作着,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紧盯他。
司徒岸受到蛊惑,竟也微微启唇,吻上了勺子的另一边。
两人就这样睁着眼,隔着勺子亲吻,始终没碰到对方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