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中,尸体身上穿着的黑色铠甲。
那材质看起来似玉非玉、似石非石。
顾教授总觉得看起来有些眼熟,在哪儿看过。
而且就在刚刚不久。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道。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这尸体身上穿着的铠甲材质,和刚刚那鬼玺,好像是一样的啊!”
被顾教授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纷纷反应了过来。
顾教授又拿出了鬼玺,仔细的对比,结果发现……
材质看起来,大体相同。
“这衣服有一个名字,你们应该都非常熟悉。”张玄墨的声音幽幽响了起来。
“我们都熟悉?那会是什么啊?”
“搞错了吧小哥,我们对这种东西可是一点儿概念都没有。”
“是啊是啊,我发誓我是第一次见到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以前可能没接触过!”
“你少臭美了,还接触,这东西可能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所有人在这里都是第一次接触,你之前倒是想接触也没门啊!”
“你……”
“这是金缕玉衣!”
张玄墨直接宣布了答案,打断了其他人的争论。
“金缕……玉衣!”
众人重复着这个词。
确实不陌生,以往在武侠小说或者是民间传闻之中,都听过无数次了。
在这些故事之中,金缕玉衣的作用有些不同。
有的是能够刀枪不入,有的则是能够长生不老。
但不管是哪一种,在大家的记忆之中,这都是一种虚构出来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肯定不存在。
然而此刻,小哥却告诉他们,这尸体身上穿着的,就是传说中的金缕玉衣。
这种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但更加让他们震撼的是,那尸体的胸口,一起一伏的。
一直在呼吸!
“先别说什么金缕玉衣了,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尸体,为什么一直保持着呼吸?”
“还有还有,他的皮肤也很奇怪,是透明的,这是不是都和金缕玉衣有关系啊?”
张玄墨点了点头。
“没错,这金缕玉衣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玉俑,在传说中死后只要穿上这个玉俑,就能够永葆青春、长生不老。”
“从前,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却没想到这鲁殇王竟然真的将玉俑找到了,而从这尸体的状态看起来,永葆青春、长生不老的作用,是真的。”
“长生不老?”顾教授呢喃这几个字。
这种天方夜谭,没想到,竟然在他们的眼前实现了。
他们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说,这尸体是活着的,他不是什么怪物也不是诈尸,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杨蜜瞪大了眼睛,喃喃道。
“人?”张玄墨的目光闪过一丝狠厉。
“这人是死了之后才进入玉俑之中的,以这种不人不鬼的方式生存了这么久。”
“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怪物,不是人!”
张玄墨的说法,众人也十分的认同。
而随着最初的震撼逐渐消散,他们开始意识到了一个重要问题。
那就是,这玉俑是他们这一次考古的重大发现。
是远远超出他们预期的发现。
必须要将其带回去,仔细的研究。
只是,怎么将这玉俑从尸体身上脱下来,是个问题。
考古队的人几乎是很默契的,围着那玉俑观察了起来。
突然,孙周看到那尸体脖子的后面,有一个线头。
他心中一喜,当下断定,这就是脱下玉俑的方法。
直接伸手就准备去扯。
结果还不等触碰到,就被什么东西啪的一声将手给打掉了。
孙周的手背传来了火辣辣的疼。
转头一看,只见张玄墨手中还拿着“作案工具”,黑金古刀的刀鞘。
“你、你打我干什么?”孙周没好气道。
“这是救你。”张玄墨表情冷冷的。
“这玉俑穿上之后,每五百年,尸体会褪去一层皮,而随着蜕皮,也就会变得年轻一些。”
“只有在他们蜕皮的时候,才能够将玉俑脱下来,如果不是这个时间将玉俑脱下,那么玉俑中的尸体就会马上起尸,变成血尸。”
“这里面的尸体距今也已经三千多年了,至少蜕了五次皮,你这个时候贸然将玉俑脱下,他变成血尸之后的杀伤力极其强大。”
“别说你们了,就算是我能不能对付得了都成问题!”
听完了小哥的话,孙周顿时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原来后果竟然这么严重,他差点儿就亲自制造出了一个可怕的杀戮机器来!
“原来这玉俑还有这么多的说法,小哥,多亏了你在这里,不然我们就算是看到了这玉俑,也搞不清楚它的作用和重要性。”顾教授感叹道。
“只是这样一来,玉俑又不能随便脱下来,难道只能将这具尸体和玉俑,一起带出去了吗?”
这样一来,带出去的难度就太大了,而且这过程之中,还存在许多不确定的因素。
顾教授一时为难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玄墨却突然做出了让人大惊失色的举动。
他直接直接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那活尸的脖子。
直接将他从棺材之中提溜了出来。
尸体被从棺材中拖出来,喉咙之中发出了阵阵惊恐的尖叫声。
这声音听起来,不男不女,极其尖细。
听起来,让人浑身不舒服。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张玄墨掐着那尸体脖子的手就猛的一个用力。
“咔哒”一声,尸体的脖子被掐断。
随后,他双腿一蹬,原本透明的皮肤瞬间变成了黑色。
随即像是脱水一般,干瘪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小、小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你、你这是杀了他吗?”热芭的声音因为惊恐,带着几分颤抖。
张玄墨在掐死那活尸的时候,眼神和表情满是厌恶。
那感觉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看到这活尸。
而像是和他有什么过往的恩怨一般。
“他活的够久了,该死了。”
“这样一来,就可以将玉俑带出去了。”
说完,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