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磊听闻张玄墨说,这池壁是转动的。
也将手指放在上面,亲自感受。
发现果然如此!
顿时惊讶不已。
“这是什么意思?这池壁也是一种机关?”
张玄墨点了点头。
“这就是刚刚那薄雾之中,石碑前男人动作诡异的原因。”
“他不是被附身了,而是在确定机关的位置。”
“小哥,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石碑和池壁的机关有什么关系?和那个男人的动作又有什么关系?”张航着急道。
“跟我来!”
张玄墨对着张航说了一句,就自顾自的朝着那石碑走了过来。
张航急忙跟上,走到那石碑前面,张玄墨示意他蹲下。
又压着他的肩膀调整了一下位置,对他道。
“学着我刚刚的样子,对着石碑整理头发。”
“啊?”张航愣了一下。
那动作太娘了,他看着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今竟然要他也去做。
他的内心产生了一万点抗拒。
“别磨蹭了张航,小哥让你做你就做!”顾教授催促道。
“哦……好、好吧。”
张航无奈,只能听话照做。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在耳朵上面来回抹了两下之后。
他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原、原来是这样!”
“这石碑被打磨的很光亮,甚至可以当做镜子。”
“而当在这个位置做出这样动作的时候,可以从石碑内看到后面的池壁!”
张航虽然明白了,但其他人还是有些茫然。
张玄墨于是继续解释道。
“这池壁上的机关,是利用奇门遁甲来设置的。”
“也就是说,它有八个门,其中一个为生门、一个为死门。”
“其余六个则是开、休、伤、杜、景、惊。”
“进入生门为生、进入死门则死,而进入其他六个门则又现八门周而复始!”
“之前看到那个男人,他不是直接穿墙了,而是通过这个动作确定了生门的位置,跑了进去。”
张玄墨说话的过程中,所有人的眼睛都越瞪越大。
一方面,是被这机关的精妙所震撼。
另外一方面,则是被张玄墨的学识所震惊!
“奇门遁甲!小哥你竟然还懂奇门遁甲?”顾教授既惊讶又兴奋!
这门学问,因为历史资料的缺失,早就已经失传了。
他们只听闻过它的厉害,却遗憾无法对它的精妙领略一二。
如今,却在这个海底墓中见识到了,还从张玄墨的口中,知晓了它的具体规律。
面对顾教授的激动,张玄墨淡定的点了点头。
“祖传的而已,我也是略掌握了一些皮毛!”
他虽然谦虚,但其他人早就见识过他的厉害,自然不会相信他会的只是皮毛。
“张家小哥,奇门遁甲这门学问博大精深,我相信它对于我们的考古、我们历史都有很大的帮助。”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等我们从古墓中出去之后,可否将你所掌握的内容,告、告知我们啊?”
顾教授一激动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但说到后面才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点儿越界了。
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继而,有些紧张的看着张玄墨。
张玄墨略微思索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
“我、我不白要,我可以和你交换!”
“只要是你需要的,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都可以满足。”顾教授又急忙补充道。
“顾教授,出去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看我们还是先研究一下机关,找到生门比较重要。”张玄墨道。
虽然答案不是自己最想要的,但总归是没有直接拒绝。
给顾教授留下了一丝希望。
……
“奇门遁甲!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小哥怎么什么都会啊。”
“这个我听说过,有段时间我对风水很感兴趣,翻阅古书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但奈何资料有限加上这门学问十分复杂,根本看不懂。”
“希望小哥可以答应顾教授的要求,这样我们也能因此有幸了解奇门遁甲了。”
“这机关也太精妙了吧,多亏了小哥,不然顾教授他们一时半会儿肯定研究不明白。”
“合着这个有缘人是这个意思啊,就是得有爱美的女人,恰好蹲在这里梳妆呗!”
“对哦,楼上分析的有道理,我都没想到这一点!”
“不不不,我倒是觉得在场每个人都算是有缘人,因为他们都看到了薄雾中出现的画面,只要有人好奇心重蹲下来重复一下姿势,或许就能发现端倪。”
“这汪臧海的有缘人未免也有点儿太多了吧,他这个人也好矛盾啊,感觉他设计的很多机关,既不想让人发现又很想让人发现的感觉。”
……
确定了机关的运行方式,和找到生门的办法。
杨蜜自告奋勇,要蹲在石碑前面做动作。
“只要等到你的眉尖与石碑上的光点,还有那池壁上的门三点一线的时候,你就用手电照一下位置,就可以了。”张玄墨交代道。
杨蜜点点头。
“放心,我明白了。”
张玄墨于是走到了那池壁边上,等待杨蜜确认位置。
他那双修长的手指,轻轻放在池壁上面,感受着它的转动。
片刻之后,杨蜜手电的光亮照了过来,她大声道。
“就是这里!”
张玄墨闻言,快速在上面做了个标记。
随即顺手将那门推开,朝着里面看了看。
一条笔直向前的通道,前方一片黑暗,周围都是平整的青石板铺就的。
等到所有人聚齐在门口,众人纷纷进入了通道之中。
只是在进去之前,张玄墨犹豫了几秒钟,最终什么都没说。
……
通道狭窄,进入之后,身后的门就自动关上了。
那逼仄的感觉,让所有人都感觉无比的压抑。
而当他们走到了中间位置的时候,那种前后都不着边际的感觉,更是让他们心里愈发没底。
手电的光亮只能照到他们前方很小的一段距离。
还有多久才能从通道中走出去,谁也不知道。
但是走着走着,大家感觉这通道好像越来越拥挤了。
“这汪臧海是个身材控么,通道修的这么窄,胖子不让进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