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千夏咬着下唇,恨恨瞪了妃英理一眼,最终还是跺了跺脚转过身体。
铃木碧子刚要开口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慌忙扫视一圈四周:
“哎?少爷呢?”
妃英理和上原千夏同时一愣,这才发现,被她们安排休息的泷川彻,竟在朝赛场外跑去。
上原千夏急得跳脚,对着远处的背影大喊:
“喂!你不休息干嘛去?!”
妃英理抱着胳膊,脸上露出一抹讥诮之色:“放心,都这个时候了,他总不会还有心思去找女人。”
话音刚落,泷川彻的声音就远远飘了过来:
“我去找女人!”
三个女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
浪花悠闲地拍打着柔软的沙滩。
泷川彻一路跑到海滩边的白色独栋别墅,抹了把头上的汗。
联系贝尔摩德的烟花,在别墅的衣柜里!
他刚推开院门,一对玉足就映入眼前。
一个美人正懒洋洋地躺在自己泳池边晒太阳。
黑色三点式泳装,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胸臀线条,两条笔直的长腿交叠,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沉甸甸的巨物随着伸懒腰轻轻晃动,金色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
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
听到脚步声,她眼皮都没抬:“怎么?终于想起姐姐了?”
泷川彻走到她面前开门见山:
“对。请姐姐帮我……”
贝尔摩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找件趁手的兵器。”
贝尔摩德脸色一僵。
她坐起身,挑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扫过他浑身的血污和伤口:
“你不用我帮你赢下这场游戏?就你现在这状态,给你枪,你都未必端得稳吧?”
泷川彻耸耸肩。
没办法,他的体魄就是皮实,耐艹。
但这些,没必要跟这个疯女人解释。
他看着眼前大美人的眼睛:“不用枪,帮我找一把刀就行。”
贝尔摩德脸色阴晴不定,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要一把刀?你有没有想清楚,你的出价可是整整100亿啊。”
“就当请姐姐喝酒了,谢谢。”泷川彻语气坦然。
贝尔摩德耸耸肩,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抬手指了指山顶。
竹林深处,隐约能看见别院的飞檐一角。
“好吧,谁让姐姐我让你许愿呢,那就如你所愿。”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二嫂伊娃的房间就在那座竹林别院,她那里八成有你想要的任何刀。”
她低头扫了眼腕表,眼波流转:“还有42分钟比赛开始,敢不敢跟我去拿?反正下一局,你也要跟她生死相见了。”
泷川彻嘴角上扬,眼里闪过一丝桀骜:“夺二嫂的刀,再大战二嫂?好啊,怎么去?”
贝尔摩德捋起金色长发,从沙滩椅侧面摸出个头盔套在头上,示意泷川彻跟她进客厅。
十秒后。
泷川彻眼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堪称彪悍的巨物,强忍着不悦。
这疯女人,居然把一辆重型摩托开到了自己的客厅!
贝尔摩德拍了拍面前川崎重机的油箱,引擎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低沉轰鸣。
“走,我载你。”她侧过头,透过头盔面罩看向泷川彻,御姐音里带着一丝挑衅,“对了,没准备你的头盔。你行吗?”
……
山路上,黑色的闪电劈开暮色。
野兽般的川崎重机一路风驰电掣,吼声震彻山林。
路边的竹林和山石飞速向后倒退。
狂风卷着竹叶打在脸上。
“喜欢吗?!”
“什么?”
“NijaZX-12R!1200级旗舰!178匹马力!单体铝合金车架!极速逼近300公里!”
“……”
馥郁的香气扑了满鼻。
泷川彻坐在后座,紧紧抱着女人不盈一握的纤腰,清晰地感受到她让人发烫的温度,和机车引擎咆哮传来的剧烈震动。
“抱紧我!要冲刺了!”贝尔摩德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居然还带着一丝笑意。
泷川彻手臂收得更紧,下颌抵在她的肩窝:“……好!”
油门踩死。
重机像脱缰的野马,狂啸着扎向山顶。
三点式泳装的金发女郎在前,黑发飞扬得几乎与地平齐的青年在后,两道身影转瞬消失在竹林深处。
……
竹林别院的木门被轻轻拉开。
白檀混着清冽的茶香扑面而来。
室内浸在一片暖融融的昏黄光线里,宛如夕阳整个沉在了屋中。
昏黄色的琉璃,挑高的和室,雪白的榻榻米,窗外悠悠落下的粉白花瓣。
美得像一幅浮世绘。
正中,是一个巨大的紫檀木刀架。
见室内一尘不染,泷川彻脱去皮鞋,视线越过刀架,在墙面上猛地顿住。
不是泷川彻预想中的单座刀架,而是整整三面墙,从地面到屋顶,密密麻麻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刀。
武士刀、太刀、胁差、甚至还有西洋佩剑,寒光凛凛,无一不是世间罕见的名刃。
泷川彻呼吸都慢了半拍,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一柄柄刀身划过,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心中忍不住翻涌鼓动。
他指尖突然触到一支冰凉坚硬的长柄。
贝尔摩德负手而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晃了晃白嫩的脚丫:
“有中意的了?说实话,我是真不明白这个疯婆娘,弄这么多刀摆着看,用枪岂不更省事……”
她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泷川彻两眼放光,抬手取下了挂在最内侧的一柄长刀。
那刀身长近三米,竟是一柄如假包换的唐制陌刀!
陌刀沉甸甸地坠在双手掌心。
刃如霜雪,脊厚寸许,是专为战场劈杀而生的重器。
刀柄缠着防滑的鲛皮,光是握着,就能感受到它劈斩而下时那足以劈开人马的威猛力道。
泷川彻手指缓缓抚过刀柄,猝然沉腰拔刀!
“锵——!”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响彻整座和室,刀光潋滟,顿时映得满唐华彩!
连窗外飘落的夜樱,都仿佛在这一刀的锋芒里停止了坠落。
贝尔摩德指尖按着太阳穴,看着他熟稔的握刀姿势,又将陌刀缓缓归鞘,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怎么会用……中国的古刀?”
泷川彻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脸皮多厚啊,听了对方问话干脆摆出一副光棍相,长笑出声:
“姐姐,你不喜欢大的吗?”
这时,一声暴怒的女声突然从门口炸响:
“贝尔摩德!你这个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