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妹妹红着眼眶,跪在地上给男人洗脚,松本葵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都怪她。
是她这个姐姐没本事,才让从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妹妹,放下所有尊严和骄傲,来做这种事。
她攥起纤纤玉指,脚趾蜷缩。
丝毫没发现自己已经被泷川彻发现了。
但泷川彻懒得揭穿,双手枕在脑后,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松本雪乃的娇美曲线。
少女跪下时,紧身裙被绷得更紧,也勾勒出更加圆润的小翘臀,偏偏她脸上还带着清纯、茫然和嫌恶。
极致的反差让人心头发痒。
更别提现在是被千万粉丝捧在神坛上的清纯偶像,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娇蛮妹妹,放下尊严和高傲,跪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他本没想做到这步,可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丫头对他非但没有半分感激,反而藏着满心怨怼。
表面是娇俏可爱的国民偶像,骨子里却是个被宠坏的小祖宗。
她姐姐舍不得管教,那就只能由他来动手。
毕竟接下来的生死局里,团队的人心永远是第一位的。
和那三千佳丽一样,他责无旁贷。
松本雪乃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握着他的脚踝,动作僵硬地揉搓着。
可垂落的眼睫下,她杏眼里还藏着一股淡淡的嫌恶与不甘。
她心里还在拧巴:如果不是被困在这鬼地方,她根本不会被这个男人道德绑架,更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就在这时,她胸前忽然传来一阵凉意。
泷川彻忽然抬起另一只脚,脚尖勾住她裙子的领口轻轻一扯。
领口滑落,里面鹅黄色的蕾丝边露出大半,盈盈一握的白腻晃得人眼晕。
只能说,不愧是雪乃啊。
松本雪乃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红着脸瞪着他,杏眼里翻涌着羞涩、惊慌、愤怒,还有藏不住的屈辱。
泷川彻却毫不心虚,脸上依旧笑容可掬,盯着她泛红的眼角,腿上加力。
既然她到现在还学不会什么叫感恩,那他有必要亲手碾碎她那点虚妄的尊严。
就在松本雪乃半推半就之间,他那只脚已经闯关进了她怀里。
她瞬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她会逃开吗?
但松本雪乃只是慌忙别过头,羞恼又心虚地瞟向落地窗,生怕别墅里其他人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却不知道,她最不想让看到的姐姐,此刻正隔着门,看自己对男人敞开心扉而抹着眼泪。
松本葵脸上微微发烫,内心无比纠结,不知该闯进去还是等下去。
她下意识捏了捏自己腿上薄薄的黑丝。
指尖划过,丝袜绷紧,又顺着肌肤滑脱。
今晚她也第一次从别墅衣帽间翻到了这个。
她和妹妹,终究是想到一处去了。
确定四周没人,松本雪乃紧咬红唇,把到了嘴边的尖叫咽进喉咙,重新低下头,呼吸都不敢大声,指尖继续机械地帮他洗着脚。
屈辱和羞耻像涨潮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裹得密不透风。
可她只能受着。
她心里明白,对方之所以这么折辱她,不过是因为刚才她对他任性地道德绑架,并且她从始至终,都没对这份救命之恩生出半分真心的感激。
是她自作自受。
而且,她怎能让姐姐对自己再失望?
“很好。”
泷川彻看着她洗完,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不愧是雪乃,懂事了。去休息吧。”
松本雪乃如蒙大赦,慌忙攥住自己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小衣服,端起水盆就要逃开。
可她又猛地停住了。
水花和圆鼓鼓的胸脯一齐跌宕起伏。
不对。
女团里那些姐妹,为了C位都要陪制作人……大呼小叫的,她就只是洗了个脚,就想在道德绑架他之后,让他继续护着她们姐妹?怎么可能?
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会反咬一口的毒舌?!
对!
他现在让她走,就是在考验她!看她到底有没有豁出去的决心!
如果现在走了,她刚才受的所有屈辱就全白费了!
不。她不能走。
她要再进一步,把活命的机会牢牢握在手里。
眼泪还在顺着脸颊往下掉,她却猛地转身,在泷川彻惊讶的目光里,牢牢攥住了他腰间的浴巾,用尽全身所有力气一扯:
“脚洗完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紧接着,她面红耳赤地手腕一翻,握住了面前那道她眼里唯一的机会。
“不!不要!”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喘突然从门口传来。
松本雪乃浑身一震,慌慌张张地抬起头,看到门口的人时,瞬间俏脸煞白。
但她愣是不敢松手。
此刻,松本葵就赤着玉足,俏生生立在门口。
平日里酷飒的短发挽成了规规矩矩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脸颊边,脚尖还微微踮着,明摆着已经贴在门上听了许久。
米白色的针织长袖连衣裙,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长度堪堪盖过膝盖。
但松本雪乃看到姐姐腿上是这辈子头一回穿的黑色丝袜,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下一秒,松本葵几乎是扑着冲过来,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妹妹挡在身后,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对着泷川彻深深鞠了一躬:
“少爷,是我让她来的,所有的事都冲我来,我都给你。”
泷川彻眉梢一挑,一脸无语地摊开双手:“我要她回去休息,你没听见?”
松本葵嘴角一僵。
她当然听见了。是她的傻妹妹,自己非要留下来……豁出去。
可看着身后妹妹捂着嘴掉眼泪的模样,她又心软了。
她能怪妹妹什么呢?
是她没护好妹妹。
是她欠了泷川彻太多。要还,也该是她来还。
松本葵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泷川彻。
眼前的男人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滑下,一滴滴没入腰间浴巾边缘,浑身都透着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
光线划过他的眼角。
松本葵闭了闭眼,冷白如玉的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
再睁开时,她已经下定了这辈子最大的决心。
(P.S.本章部分内容参考了竹叶糕老师的《夫人请住手》的一个片段,如有不当请联系侵删,后文会有新转折和快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