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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章 一生只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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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枕书走出浴室,鹤知年倚在门口守着。

    她吓了一跳,“你怎么还不睡?”

    鹤知年没吭声,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随后牵起她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便自顾自地给她吹起头发来。

    叶枕书一脸诧异,侧眸看了他一眼,这些天他那平日里冷硬的脸颊在今天竟带着一丝丝温柔。

    此时连抚着她发丝的手都轻了不少。

    他定是很喜欢孩子的。

    知道叶枕书怀孕后,他好像又变了个人,比以前更加温柔了。

    就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饿么?”他问。

    叶枕书摇摇头。

    招财手艺不错,她没少吃。

    鹤知年嗯了一声。

    两人便一同回了卧室。

    叶枕书躺了下来,鹤知年关灯,掀起被子,躺了进去,睡下来时还不忘给叶枕书掖了掖被角。

    他这才躺了下来。

    鹤知年:“晚安。”

    叶枕书:“晚安。”

    鹤知年今晚没有抱她,也没有抱他们,只是睡前隔着她的睡裙轻轻摸了摸,道了声晚安后便将头侧过另一边。

    叶枕书侧眸看了他一眼,看着两人中间虚虚地隔着一条道。

    这时鹤知年头一回这么矜持。

    翌日清晨,叶枕书醒来时鹤知年正靠在床头,一只手发信息,另一只手玩弄着她乌黑的秀发。

    还时不时摸摸她的脸颊,指腹勾画着她的耳轮廓。

    而此时叶枕书身边没有东西,习惯性地侧过身去,搂上了他的大腿。

    铃声悠悠响起,叶枕书动了动,嘤咛地伸了伸懒腰。

    鹤知年顺着她的头发,“醒了?”

    “……”

    她抬眼,便对上他的眼神。

    奇怪,昨晚连抱都不抱,今天一早怎么起来倒是玩起她的头发来了?

    她缓缓爬了起来。

    鹤知年好像已经习惯了她那奇奇怪怪的睡姿,好像总得抱着点什么才睡得安稳。

    鹤知年嘴角微微勾起,他倒是喜欢叶枕书这般模样。

    昨晚要是不是酒气浓,他高低也得搂着她睡。

    叶枕书捋了捋头发,尽量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凌乱,“你怎么还不去公司?”

    “没什么事,也想跟你们睡个懒觉。”鹤知年看向她小腹,“等会儿送你去小院。”

    “哦。”

    他柔声问:“还睡么?”

    “不了。”

    “嗯,那起来吧,去换衣服。”鹤知年先行下了床,朝衣帽间走去。

    叶枕书轻抿着唇。

    鹤知年怎么看着奇奇怪怪的。

    她穿上鞋,跟了上去。

    鹤知年没急着自己换衣服,而是打开她的衣柜,给她挑了套裙子。

    “这个怎么样?”他侧眸问。

    叶枕书挠了挠头,“……好。”

    那套裙子是鹤知年买的,他陆陆续续自己买了不少回来。

    鹤知年看向她,眸色中透着一池柔水。

    他将衣服取了下来,又打开抽屉,挑了一件乳白色蕾丝内衣。

    他不咸不淡地问:“这件可以么?颜色浅,不显现。”

    叶枕书脑子宕机一瞬,鹤知年勾着她这件衣服,画面顿时充满暧昧。

    他是怎么做到脸部红心不跳的?

    叶枕书:“……好。”

    鹤知年将衣服放到一旁,随后又打开衣柜,取出了自己的衣裳,这才走出了衣帽间。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鹤知年昨晚的酒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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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禁打了个激灵,在衣帽间急忙将衣服换好。

    出来时鹤知年已经在浴室洗漱,她没好意思挤进去,刚想进便又退了出来。

    这一小小的举动被里面的人给看见了。

    “牙膏给你挤好了。”里面的人目光勾着她,似乎逮到了什么新奇的物种。

    “……”

    叶枕书只好抬脚走了进去。

    鹤知年往旁边站了站,将杯子里的水接好,放到她方便拿到的地方。

    她许久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叶建安是个女儿奴,每次上班都起得早。

    每次都还把她母女俩的牙膏挤好,水接好,早餐整整齐齐在锅里,掀开盖儿就能吃上热乎的。

    牛奶也在保温器里温着。

    苏若婷是真的享受到了他的三千宠爱。

    叶枕书认真地刷着牙,目光在镜子里对上了鹤知年那双炙热如夏的眼神。

    鹤知年一直在看她。

    她不自然地收回了目光。

    鹤知年却在这个时候将手放在她发顶摸了摸,随后停留在她的肩头。

    “……”

    她的紧张无处遁形,被他一览无遗。

    鹤知年刷完牙,叶枕书头顶便传来他不紧不慢的解释:“没离婚之前你还是得习惯,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要是这样以后孩子见了不好。”

    “……”叶枕书一嘴泡泡,嗯了一声。

    她其实也想试试的。

    鹤知年不敢跟她谈能不能不离婚的事,生怕她再次拒绝他,再次逃跑。

    但他会一步步尝试攻克她。

    “婚礼还是得办,我鹤知年一生只娶一人,即使到最后你还是不能接受我,我也不想留遗憾。”他似乎在说一件不痛不痒的事。

    叶枕书抬眸看他。

    鹤知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补充,“我不想以你父亲救命恩人的头衔去跟你相处,名声不好,我希望我们在外界比现在还要亲密一些。

    我这人是挺不要脸的,这件事你知道就行。”

    叶枕书眸光失了从容。

    鹤知年也没等人反应,转身便离开了浴室。

    他可不乐意在现在听叶枕书对他说要离婚的事。

    她那么爱哭,要是再这么说下去,指不定等会儿哭成什么样。

    “……”叶枕书听得面红耳赤。

    他好像在说情话,又像是在警告她。

    如果她没理解错,鹤知年的意思,大概是即使两人没什么感情,他也要保持自己的体面?

    叶枕书眸色沉沉难辨,最终还是将心底里要说的话压了下来。

    他要的体面叶枕书会给,也满足他要的想法。

    叶枕书收拾完自己,下到餐厅便看见鹤知年在一楼洗手间干呕。

    一旁的阿姨急得团团转。

    鹤知年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正常的饭了。

    “我没事……”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见叶枕书下楼,阿姨这才离开,朝她走去。

    “太太,先生这样不行,迟早得把胃给伤了,您看看要不想想办法?”

    叶枕书朝洗手间看了一眼,鹤知年擦着纸巾走了出来,在客厅浅浅抿了一口温开水。

    目光转移时,正好和叶枕书的对上。

    两人都默契地收回了目光。

    叶枕书轻声问:“这种情况,有的治?”

    总不能让这孕吐从鹤知年转到她身上来吧?

    她不要!看着就遭罪!

    还是让鹤知年多体验一下。

    毕竟,谁这么幸运能有这种待遇?

    阿姨也无奈,“我也是头一回见。”

    叶枕书若有所思。

    她也是头一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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