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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枕书走出浴室,鹤知年倚在门口守着。
她吓了一跳,“你怎么还不睡?”
鹤知年没吭声,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随后牵起她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便自顾自地给她吹起头发来。
叶枕书一脸诧异,侧眸看了他一眼,这些天他那平日里冷硬的脸颊在今天竟带着一丝丝温柔。
此时连抚着她发丝的手都轻了不少。
他定是很喜欢孩子的。
知道叶枕书怀孕后,他好像又变了个人,比以前更加温柔了。
就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饿么?”他问。
叶枕书摇摇头。
招财手艺不错,她没少吃。
鹤知年嗯了一声。
两人便一同回了卧室。
叶枕书躺了下来,鹤知年关灯,掀起被子,躺了进去,睡下来时还不忘给叶枕书掖了掖被角。
他这才躺了下来。
鹤知年:“晚安。”
叶枕书:“晚安。”
鹤知年今晚没有抱她,也没有抱他们,只是睡前隔着她的睡裙轻轻摸了摸,道了声晚安后便将头侧过另一边。
叶枕书侧眸看了他一眼,看着两人中间虚虚地隔着一条道。
这时鹤知年头一回这么矜持。
翌日清晨,叶枕书醒来时鹤知年正靠在床头,一只手发信息,另一只手玩弄着她乌黑的秀发。
还时不时摸摸她的脸颊,指腹勾画着她的耳轮廓。
而此时叶枕书身边没有东西,习惯性地侧过身去,搂上了他的大腿。
铃声悠悠响起,叶枕书动了动,嘤咛地伸了伸懒腰。
鹤知年顺着她的头发,“醒了?”
“……”
她抬眼,便对上他的眼神。
奇怪,昨晚连抱都不抱,今天一早怎么起来倒是玩起她的头发来了?
她缓缓爬了起来。
鹤知年好像已经习惯了她那奇奇怪怪的睡姿,好像总得抱着点什么才睡得安稳。
鹤知年嘴角微微勾起,他倒是喜欢叶枕书这般模样。
昨晚要是不是酒气浓,他高低也得搂着她睡。
叶枕书捋了捋头发,尽量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凌乱,“你怎么还不去公司?”
“没什么事,也想跟你们睡个懒觉。”鹤知年看向她小腹,“等会儿送你去小院。”
“哦。”
他柔声问:“还睡么?”
“不了。”
“嗯,那起来吧,去换衣服。”鹤知年先行下了床,朝衣帽间走去。
叶枕书轻抿着唇。
鹤知年怎么看着奇奇怪怪的。
她穿上鞋,跟了上去。
鹤知年没急着自己换衣服,而是打开她的衣柜,给她挑了套裙子。
“这个怎么样?”他侧眸问。
叶枕书挠了挠头,“……好。”
那套裙子是鹤知年买的,他陆陆续续自己买了不少回来。
鹤知年看向她,眸色中透着一池柔水。
他将衣服取了下来,又打开抽屉,挑了一件乳白色蕾丝内衣。
他不咸不淡地问:“这件可以么?颜色浅,不显现。”
叶枕书脑子宕机一瞬,鹤知年勾着她这件衣服,画面顿时充满暧昧。
他是怎么做到脸部红心不跳的?
叶枕书:“……好。”
鹤知年将衣服放到一旁,随后又打开衣柜,取出了自己的衣裳,这才走出了衣帽间。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鹤知年昨晚的酒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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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打了个激灵,在衣帽间急忙将衣服换好。
出来时鹤知年已经在浴室洗漱,她没好意思挤进去,刚想进便又退了出来。
这一小小的举动被里面的人给看见了。
“牙膏给你挤好了。”里面的人目光勾着她,似乎逮到了什么新奇的物种。
“……”
叶枕书只好抬脚走了进去。
鹤知年往旁边站了站,将杯子里的水接好,放到她方便拿到的地方。
她许久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叶建安是个女儿奴,每次上班都起得早。
每次都还把她母女俩的牙膏挤好,水接好,早餐整整齐齐在锅里,掀开盖儿就能吃上热乎的。
牛奶也在保温器里温着。
苏若婷是真的享受到了他的三千宠爱。
叶枕书认真地刷着牙,目光在镜子里对上了鹤知年那双炙热如夏的眼神。
鹤知年一直在看她。
她不自然地收回了目光。
鹤知年却在这个时候将手放在她发顶摸了摸,随后停留在她的肩头。
“……”
她的紧张无处遁形,被他一览无遗。
鹤知年刷完牙,叶枕书头顶便传来他不紧不慢的解释:“没离婚之前你还是得习惯,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要是这样以后孩子见了不好。”
“……”叶枕书一嘴泡泡,嗯了一声。
她其实也想试试的。
鹤知年不敢跟她谈能不能不离婚的事,生怕她再次拒绝他,再次逃跑。
但他会一步步尝试攻克她。
“婚礼还是得办,我鹤知年一生只娶一人,即使到最后你还是不能接受我,我也不想留遗憾。”他似乎在说一件不痛不痒的事。
叶枕书抬眸看他。
鹤知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补充,“我不想以你父亲救命恩人的头衔去跟你相处,名声不好,我希望我们在外界比现在还要亲密一些。
我这人是挺不要脸的,这件事你知道就行。”
叶枕书眸光失了从容。
鹤知年也没等人反应,转身便离开了浴室。
他可不乐意在现在听叶枕书对他说要离婚的事。
她那么爱哭,要是再这么说下去,指不定等会儿哭成什么样。
“……”叶枕书听得面红耳赤。
他好像在说情话,又像是在警告她。
如果她没理解错,鹤知年的意思,大概是即使两人没什么感情,他也要保持自己的体面?
叶枕书眸色沉沉难辨,最终还是将心底里要说的话压了下来。
他要的体面叶枕书会给,也满足他要的想法。
叶枕书收拾完自己,下到餐厅便看见鹤知年在一楼洗手间干呕。
一旁的阿姨急得团团转。
鹤知年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正常的饭了。
“我没事……”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见叶枕书下楼,阿姨这才离开,朝她走去。
“太太,先生这样不行,迟早得把胃给伤了,您看看要不想想办法?”
叶枕书朝洗手间看了一眼,鹤知年擦着纸巾走了出来,在客厅浅浅抿了一口温开水。
目光转移时,正好和叶枕书的对上。
两人都默契地收回了目光。
叶枕书轻声问:“这种情况,有的治?”
总不能让这孕吐从鹤知年转到她身上来吧?
她不要!看着就遭罪!
还是让鹤知年多体验一下。
毕竟,谁这么幸运能有这种待遇?
阿姨也无奈,“我也是头一回见。”
叶枕书若有所思。
她也是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