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秋和小金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寇国的人追自己,想必应该是被自己突然的袭击将阵法给弄得忙不过来了。
她刚把青帝剑收起来,落在一处无人的海岸边,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原来崔临渊发了一串消息。
最后一条刚好是她落地的时间。
“回来直接到安全城,陈老要见你。”
看样子是知道寇国那边的事了,不过陈老叫她做什么。
沈静秋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沈静秋看了几秒,将手机收起来,抓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小金直接消失在海岸边。
元婴期之后,她已经不需要踩着剑慢慢飞了。
缩地成寸,一步跨出就是上百里。
还是飞了两个时辰左右,她发现城墙上多了好几道新的防御阵法,符文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蓝光。
士兵很有眼力见,见是沈静秋,立马放她进去。
沈静秋走上二楼,发现门半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
崔临渊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眉头皱着。
陈老靠在床头,脸色比她上次来时又差了一些。
灰白的头发几乎全白了,眼窝陷得更深,被子
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看见沈静秋走进来,哈哈大笑道:
“干的不错!总算让这帮孙子打出血的了!”
沈静秋走到床边,看着陈老的模样无奈地说道:“陈老,您这是……”
“老毛病,不碍事。”陈老摆了摆手,咳嗽了两声,接过崔临渊递来的手帕捂住嘴。
手帕拿开的时候,沈静秋看见上面有一滩新鲜的血迹。
“寇国那边现在怎么样?”
“如你所见,已经被我们炸了。”沈静秋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炸得彻彻底底,估计短时间内修复不了。”
“没和那家伙交手吧!”
“交手了一会,那家伙想将我做成他的式神,不过小金将阵眼给毁了,他就回去了。”
陈老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崔临渊说道:“名单上那几个人呢?”
崔临渊简单地说道:“大长老昨天夜里离开了仙府,说是去前线视察,但我们的眼线说,他走的方向不是前线,而是东南沿海。”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就想跑了。”
沈静秋轻笑一声说道。
“十有八九。”崔临渊点了点头说,“寇国那边的传送阵刚炸,他这边就动了,看样子是急了。”
陈老沉默了一会儿,从枕头
拿着它,仙府上下,任你调遣。”
沈静秋看着那块令牌,没有接,这块令牌的含金量她是明白的,受宠若惊地说道:“您这是——”
“本来是想给这个臭小子的,奈何他不想要,所以就给你了。”陈老用眼神狠狠刮了一眼崔临渊。
后者摸了摸鼻子,装作没听见的模样。
陈老也没有再说崔临渊,又笑着说道:“这块令牌就给你了,不想要也没事,随便给别人就行。”
沈静秋:“……”
有这么随意的吗?
不应该要有个大典确立地位?
又见陈老神色郑重地说道:“不过,大长老是元婴中期,现在只有你能对付他。活死不论。”
沈静秋想了想还是接过令牌,认真地说道:“既然陈老看重我,我必不负所望。”
“好好好!”
陈老连说三个好字,最后看着崔临渊说道:“崔小子,既然你不想做,那从现在起就给我听沈府主的命令。”
崔临渊摸了摸头,看着陈老像个孩子一样,有些无奈地说道:“行行行,师尊。”
“臭小子!”陈老见他听进去了,摆了摆手说,“那些,你们就出去吧!我就不掺和了。”
崔临渊点了点头,跟着沈静秋出去了。
来到一处帐篷里,崔临渊在平板上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她说道:“大长老最后出现在这里,是东南沿海的一个小渔村,那里似乎是有一条偷渡路线,专门往寇国送人。”
沈静秋想了想说道:“我去吧!你现在还要守着这里,不方便。”
“嗯,那你小心。”
沈静秋瞬间消失在原地,而旁边的小金好奇地说道:“沈静秋,那大长老真是元婴中期?”
“嗯,情报应该不会假的。”
“对面又是个老登,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
“知道了,跟老家伙打确实要小心一些。”
边说边飞,很快就到了一处小渔村,根据情况大长老应该会经过这里的。
看着这个村子也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子破破烂烂的,很久没人住的样子。
沈静秋落在一个小山丘上,没有急着进去,把精神力扩散出去。
村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正准备下去,突然感觉到一个人,躲在村尾最靠海的那间屋子里。
那道气息居然是元婴期境界。
沈静秋没有打草惊蛇,小心翼翼走到那间屋子前面。
透过门缝发现屋子里没有人,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
床上放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沈静秋仔细地观察,发现靠墙的地上有一个暗门,暗门开着,露出往下延伸的台阶。
沈静秋走进去,顺着台阶往下走。
台阶很短,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底。
仙府的深青色长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
他看见沈静秋的时候,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叹了口气。
“还是被找到了。”
沈静秋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仙府没亏待你们吧!”
大长老没有回答,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笑着说道:“为什么?因为老夫不想死,好不容易活了一百年,好不容易修到元婴中期,凭什么要给那些普通人陪葬?”
“没有人让你陪葬。”沈静秋说,“让你陪葬的,是你自己。”
大长老握着短刀的手紧了一下。“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说罢,短刀上的符文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和传送阵上的符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