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真好,他们三个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重要。
(龙皓晨:妈?那我呢?)
林墨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爽,采儿越来越粘人了,越来越懂得拿捏他了,懂事的恨不得现在……吃了他。
他敢肯定,要是自己实力不如她,现在早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当然,这样子也有可能是自己身边的人太多了,给她产生了危机感。
毕竟紫妍,夜小泪,这两个现在关系已经不一般了,更别说还有一个采儿一直提防的月夜。
林墨呀林墨,你真是太渣了!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伸手收紧了抱着采儿的胳膊。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
龙皓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看到院子里的三人,他眼睛一亮:“师父,妈,我回来了!”
“皓晨。”白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伸手帮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
龙皓晨挠了挠头,目光转向林墨,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师父!我成功通过秘银基座骑士的审核了!”
“不错。”林墨点了点头。
审核通过便代表龙皓晨的真实战力已达到七阶巅峰。
他捏了捏怀里采儿的脸颊,示意她松开。
采儿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情愿,但还是慢慢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那我先去做饭了……夫君。”白玥说着,转身就要往厨房走。
正要再开口的龙皓晨听到这两个字,直接脑瓜子嗡嗡的,愣在原地。
他看看一脸自然的林墨,又看看转身走向厨房的母亲,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吧?这发展也太快了?他明明记得前段时间两人才刚确立关系,怎么连称呼都变了?
“辛苦夫人了。”林墨笑着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龙雅婷就从龙皓晨体内飞了出来。
绕着林墨飞了两圈,然后扑进他怀里,脆生生地喊道:“爸爸~”
(林墨:???)
(龙皓晨:???)
(采儿:???)
(白玥:???)
院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龙皓晨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龙雅婷怎么突然管师父叫爸爸了?
白玥刚走到厨房门口,脚步顿住了,回过头来,目光落在龙皓晨身上。
龙雅婷是他的元素精灵,以前对林墨有好感,也只是跟着叫师父。
这次直接喊上爸爸了,要说不是龙皓晨私底下教的,她都不信。
龙皓晨看见母亲投来的目光,连忙摆手,一脸无辜。
他确实很想改口叫父亲,但不是这时候,也不是以这种方式。
采儿的眸子在龙雅婷和林墨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然后瞪向龙皓晨,抱着林墨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
林墨也被这一句喊得有点懵,低头看着怀里这位已经进化成御姐形态、却理直气壮喊爸爸的光元素精灵:“为啥要叫我爸爸?”
“白玥妈妈叫师父夫君,那我不能叫师父爸爸吗?”龙雅婷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母亲是母亲,师父是母亲的夫君,那师父就是父亲。父亲就是爸爸。”
“雅婷!别被皓晨带坏了!”白玥红着脸出声。
龙皓晨欲哭无泪,这关他什么事。
林墨看着龙皓晨,又看了看龙雅婷:“是有人教你这样叫吗?”
“对呀!主人心里一直想要叫师父爸爸!”龙雅婷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没有!”龙皓晨的脸已经红透了,在心中疯狂呐喊龙雅婷,可龙雅婷理都不理他。
林墨一时语塞。
采儿倒是收回了蹬向龙皓晨的目光,重新靠在林墨身侧。
叫爸爸什么的,只要不是来跟她抢林墨的,都无所谓。
甚至……甚至只要林墨高兴,她叫爸爸也可以!
(林墨:完蛋了,这是要养成病娇的节奏!)
林墨揉了揉眉心,把龙皓晨叫到跟前。
秘银基座审核通过是实打实的战绩,当师父的不能不表示。
他从戒指中拿出了一柄锦缎包裹的长剑,正是光明女神咏叹调。
此剑由昔日光明剑神夜无伤毕生心血铸就,剑身银白鎏金,线条修长雅致,玉质剑柄温润细腻,剑尖镶嵌一颗核心光明宝珠,圣洁光晕萦绕周身。
未解封时平凡低调,被光明之子认主觉醒后,便能绽放净化魔气的圣光,自带上古传承剑意,与龙皓晨、龙雅婷气息完美契合,而且还被誉为“不是神器的神器”。
这也是林墨提前备好的机缘,毕竟在原著之中,本就该是龙皓晨的专属佩剑。
原本光明女神咏叹调是想认他为主的,但直接被他一巴掌给拍了回去。
“谢谢师父!”龙皓晨努力的让自己心平气和下,随后接过了剑。
指尖触碰剑柄刹那,一人一剑一精灵气息瞬间交融契合。
龙雅婷立刻飞离林墨怀中,环绕圣剑翩跹飞舞,欣喜赞叹:“好纯粹圣洁的光明之力!”
林墨望着这般默契相融的画面,淡淡露出笑意。
龙皓晨握紧长剑,清晰感受到剑身内沉淀千年的光明剑意,以及对魔族与生俱来的克制威压。
有这柄传世圣剑加持,他自身战力必将暴涨一截,对密银基座考核更有信心。
采儿见状轻轻拉扯林墨衣袖,带着淡淡的撒娇和醋意:“哥哥都给皓晨准备礼物,都没有我的准备礼物。”
林墨轻笑揉着她发丝:“那我算不算你最好的礼物?”
采儿瞬间眉眼弯弯:“当然算,哥哥就是最珍贵的礼物。”
……
与此同时,魔族腹地,负能量笼罩的隐秘据点内。
路法此刻心头火气翻涌,脸色比刚才红温的龙皓晨还要难看。
他明明严令巴约比前往偏远村落搜集负能量,不过闭目调息几天,对方竟敢擅自违抗军令闯入圣城,最终被封印覆灭,不仅平白损耗了他分出的本源,还彻底打乱了蛰伏布局。
简直是胆大包天,愚不可及!
他向来治军严苛,最容不得部下擅作主张、肆意妄为。
可如今手下再无可用之人,局势彻底陷入被动。
路法悬在半空,无声地飘荡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