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蛮舒服的。
荡荡悠悠。
临久久违的感受到了放松,身体软绵绵的,脚下也软绵绵的,怎么说呢?就像是浮在水面上,轻轻的晃荡。
而且。
还有水的声音。
怪了。
这太怪了。
等临久睁开眼睛的时候,霍心正在她面前,拿着一壶茶水。
从她胸口,往
?
“哗——”
冰凉的茶水,浇在胸口中间,浸湿了那黑裙,也浸湿了里面那件兜子!
水是凉的。
让她猛地一个激灵!
看着霍心。
心里疑惑,奇怪,我刚刚……怎么睡着了?而且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干嘛往我身上浇水?
真以为我是花呀!
忍着跳起来的冲动,临久依旧呆滞的看着霍心。
“都已经解开了,还没有清醒吗?”霍心喃喃道的。
“你是谁?为什么来到我的房间?”
临久反应过来,说完,忽然捂着喉咙。
我居然……能说话了?
“我是谁?”
霍心继续问。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啊?”
临久皱眉,对方说的清醒,应该是让自己真的清醒过来,所以她必须得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我是霍心,记住我的名字。”
“神经病啊!?为什么要记你的名字?你算哪根葱啊?”
临久心里骂着。
但感觉身体怪怪的。
就好像……被掏空了一下。
脚步有点虚浮。
“你是女人还是男人?”
霍心继续他的节奏。
“什么??”
临久皱着眉摆出一个看傻子的眼神,“莫名其妙,你是男女不分吗?”
说完,抹起桌子上的剪刀,一手护着湿漉漉的胸口,一手拿剪刀指着他。
“你不要过来!你要过来,我刺死你嗷!”
“是吗?”
霍心笑了。
冷笑。
“你可以试试。”
他越是如此,临久就越是后退,当然这都是她装出来的样子,他必须想办法表现出对方想象中的画面才行。
所以她不能说太多话,说的多就错的多。
随后,霍心拿起桌子上的茶壶。
对着临久轻轻一挑手指,截断了她的一根头发,临久看着自己那根头发,飘落,被他接住,丢入茶壶中。
然后,霍心开始念念有词。
说的都是一些听不懂的话,而且很模糊。
“啊——!”
临久只觉得脑袋里面,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
就好像……就好像是脑袋里面进了水一样!要撕裂开一样!
我敲!
好痛啊。
疼到她直恍惚。
好一会儿。
霍心才轻吐一个字:
“定。”
“……”
临久身体猛然僵住。
动弹不得。
像一尊雕塑。
这家伙又想干嘛?这混蛋又想干嘛?这畜生又想干嘛?她真的快受不了了,自己都装这么像了,装这么老实了,都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这家伙居然还不放心,还要继续整她。
真的蝠了。
这一回,临久真的有点小崩溃。
霍心拿着茶壶,走到她面前。
“看着它。”
看着……什么?
茶壶?
临久控制不了自己,只能把视线放在茶壶上,她现在,只能看着茶壶。
“集中你的意识。”
“……”
我该怎么做?
临久不知道。
她的眼前,只有这个茶壶。
慢慢地,她忽然感觉,一股牵引的力量,就好像……茶壶在将她吸入进去一样!
不行,不能再看了,赶紧转移视线!
临久强迫自己挪开。
“它就是你的一切。”
霍心的声音,忽然刺入她的耳中,让人耳膜刺痛。
“你的灵魂,你的身体,你的心。”
“茶壶盖,是你的头。”
“茶壶口,便是你的口。”
“茶壶的水,便是你的意识。”
“你的喜怒哀乐,你的爱恨情仇,你的所有记忆……都在这一壶水中。”
“水在壶中,你便存在。”
“水若倾倒,你便……”
他顿了顿。
“消失。”
临久愣愣地看着那个茶壶,就觉得冷汗直冒,绝对不能这么想,要这么想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这个傻狗,我才不会这样。
等等…
它……就是我?
产生这种想法的一瞬间,她忽然什么都想不了了,思绪,就像被固定住一样。
就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茶壶。
不好。
她傻愣愣地看着霍心。
看着他拿着茶壶。
看着他……
“先改变你的意识吧。”
霍心继续这么说。
他不知道,刚刚为何第一次的施法失败了一部分。
但这一回……
对方绝对反抗不了。
“让你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吧。”
他顿了顿。
“一个下贱的女人!”
“下贱……?”
临久还在愣着。
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下一刻,霍心举起茶壶,送到自己唇边。
然后,一点一点。
倾入自己口中。
“咕嘟……咕嘟……咕嘟……”
茶水顺着他的喉咙流下。
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噬她的灵魂。
“不要——!”
临久发出一声尖叫!随着茶壶的倾倒,她只感觉自己一点点被吞吃入肚!
意识在流逝!
记忆在消散!
那个“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消失的时候,忽然,空气中飘来一根黑色的丝线,猛地刺入她的眉心,眉心轻微刺痛,随后,她跟茶壶的联系就断开了!
那种被操控的感觉瞬间消失。
差点以为要没了。
临久当即缓过神来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反正自己肯定是获救了。
得赶紧继续装下去。
霍心举着茶壶一点一点喝光。
这是他的手段,他知道,这种被喝光的感觉是非常痛苦的,会让承受者然后着自己一点点被自己夺去一切,变成了一具空壳。
丧失了一切!
然后会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失去了意识!
“对,就是这样。”
看着面前的少女呆呆地站着,那失去灵魂的样子,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成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霍心轻轻一弹,临久便眼前一黑…
……
等到临久再次醒来。
发现自己正趴在桌子上,天还没亮,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半干了。
“铃儿,你没事吧?”
一个温柔且让人作呕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临久感觉到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
轻轻揽着。
气氛很诡异。
“……”
临久抬起头,看见一张脸。
正是霍心。
他正看着她,眼里满是关心。
“我……我没事……霍先生……”
临久双手挡在面前,开始往后缩…
不知为何,看着这个男人……
忽然很心动。
心跳得好快。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
真的好喜欢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无法抑制。
然而这个想法已经到了顶点的时候,临久又感觉自己忽然像是挨了一盆冷水,那种心动的感觉又消失不见,她又彻底清醒了过来。
紧接着是想吐。
我在想什么呀?
好险…
真是危险的家伙。
“霍先生?”
霍心笑眯眯地看着她,“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顿了顿,“换一个。”
临久愣了一下。
换一个?
换什么?
她想了想。
忽然,一个称呼从心里冒出来,“那……主人?”
我去。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
好想吐啊。
好在她现在是清醒的,她感觉自己脑子里面有一个人一直在怂恿着自己服从!在自己耳边,不停地在她脑子里重复说话。
“嗯,这个还不错。”
霍心笑了,眯着眼睛,“我喜欢,允许你一直这样喊我,可以吗?”
临久看着他笑,心里像是吃了苍蝇。
忍的脸都红了。
“可以。”她抿了抿嘴唇。
“啥哈哈…”
霍心点点头,“再叫一声。”
“主人~”
啊——!
临久恨不得牙都要咬碎了,但是只能先忍耐。
制怒!
感受着自己软软糯糯的声音,还有那一丝撒娇的尾音,临久只觉得浑身难受,这声音,她还是第一次发出来!
“好好好,真乖。”
霍心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猫,临久眯起眼睛,“享受”着这抚摸。
“主人……”
我受不了了!
别摸了,再摸把你手剁了!
虽这么想,她又绵绵叫了一声,“我又渴,又饿。”
“是吗?”
霍心捧着她的脸,眼睛水汪汪的,含着一汪春水,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期待与……杀意。
“别急。”
他轻声道,“我一会儿,把你喂得饱饱的。”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你的身体很热啊,是生病了吗?”
“我的……心跳好快……”
临久喃喃道,她伸手,握住霍心的手。
放在自己心口,她已经要气疯了,她不想这么做,但是为了要他的命…
必须要…
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衣。
隔着那件绿色的肚兜。
让他感受那心跳。
“你听……它在为你跳……”
“嗯,我听到了。”
霍心笑着。
笑容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
临久一声一声地叫着,左手伸向后面桌子,去摸桌子上的剪刀,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好过,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还能发出这样的恶心声音。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一生,将永远不会忘却这一幕。
就在这时,霍心的手忽然压住了她的左手手背。
原来……
“爱一个人的女人,是这么幸福啊!”临久反应极快,“对不起……”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刚刚……还想伤害你……”
她看着手中还握着的剪刀。
那剪刀,一直没松开,此刻,她看着它,摆出一个厌恶的眼神。
然后,她举起来,全力朝自己胸口刺去!
“不要伤害自己。”
霍心握住她的手。
轻轻一掰。
剪刀“当啷”掉在地上。
“听话。”
“嗯~”
临久看着他,眼里满是“依恋”。
只能出此下策了…
趁对方最松懈的时候扎不扎他就完了!她想了想,伸手,去扯自己的腰带,“那我们……开始吧。”
霍心一愣。
“什么?”
他看着她。
看着她扯开腰带,黑裙散开,露出里面的肚兜,霍心赶忙拦住她,“今日,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