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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手术室外。
长廊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
下午,晟清一接到电话,说她奶奶正在手术,情况危急。
她坐在等候区,双手抱拳,眼神弥散,呆滞的不停咬着手指关节。
似乎只有身体疼痛才能抵消心里的慌张。
在曾经那个家里,只有她奶奶是真心对她好。
有好吃的第一个给她,晟崇伟欺负她,奶奶也是第一个为她出头。
可如今,她唯一的靠山也倒下了...
一双皮质中跟单鞋出现在她视野,抬眸望去,是周娟,一副双手插兜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就说。”看不得她扭捏作态。
“你奶奶这次手术要三百万,你想办法。”
晟清一立马惊起,眉眼间尽是愤怒,逼问道:
“不是给了你们五百万吗?而且奶奶的手术怎么可能要三百万?”
“那五百万给你哥买了房子、车子!哪还有钱?”
气氛越来越紧张,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带着戾气的眼神投在晟向东。
身为奶奶的亲儿子却像个缩头乌龟!只会躲在旁边,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
他感觉周遭突然出现寒意,似乎察觉到晟清一无声的质问,怯怯懦懦地坐在角落,耸着肩不敢看她。
“她之前的费用还没给,医院说这次必须一次性——”
周娟打断他的话,呵斥他:“给她说这些干嘛!”
“反正你得给钱,飞上枝头当凤凰就只顾自己享福吗?这些你就得给!”
拿着钱不治病救人,却去买房买车。
她这次是彻底看清这对夫妻的奸诈嘴脸。
既然奶奶靠不上自己的儿子,那就她这个孙女来!
“好,以后奶奶的医药费我亲自来给。”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日落月升。
手术结束已经是晚上。
晟清一坐在床边,握着奶奶苍老布满沟壑的手。
双眸泛红,蒙上一层迷雾,声音哭咽。
“奶奶,我该怎么办?”
突然,这双手慢慢离开她的手心,落在头发上,从上往下一点点抚摸,奶奶是在安慰她。
“奶奶,你终于醒了。”
“清一啊,奶奶有礼物给你。”
“好。”
眼角还挂着泪珠,她擦了擦鼻子,眼神中充满期待。
奶奶从病床的棉被底下翻出一本老旧的存折,这是她大半生的积蓄。
“我宝贝孙女长大了,要结婚了,奶奶也没准备嫁妆,这个你拿着。”
她将这本边缘已经破损,封面也出现裂痕,和她一样年老的存折放在晟清一手中。
这个老人把自己仅有依靠给了她。
晟清一颤微着手,心里忍不住的犯疼,像是万箭齐发直穿心脏。
眼泪早已泪流满面,视线也已经模糊,她低垂着头,任由眼泪滴在手上。
“奶奶,这个我不能——”
“必须收着,里面存了有六万,不要让周娟他们发现了。”
“别在我这把老骨头上浪费太多钱,你们留着好好用。”
奶奶的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背,就像小时候,她总是拿糖给她吃,然后紧紧握着。
这双手是她从小到大唯一感受到的温暖。
“奶奶,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晟清一俯身上前,紧紧抱住奶奶,无论如何,她都会凑够医药费。
哪怕是去求他们...
走出病房,晟清一关上病房门,她发现周娟正堵在门口。
“有事?”
“你哥哥前几天在商场被人打了,你那个多凑点钱,把你哥的医药费也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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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凭什么她还要给他医药费?
拿了卖她的五百万还不够吗?
“现在我和你们晟家没有一点关系!你们自己想办法”
周娟似乎料到她会拒绝,透过玻璃窗,将视线落在正在休息的奶奶身上。
“如果你不给,那我带她出院,别忘了,你爸是她监护人。”
他们居然用奶奶来威胁她,那可是他们的亲人啊!
“你们还是人吗?”
“你就说给,还是不给?自己选。”
这就是所谓的家人。
果然论心狠,比起周娟,她还是差得远。
“好!要多少?”
“两百万。”
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医院,一贫如洗的夜空只剩下一弯明月。
就像现在的她只剩下手里的存折。
整个人都在恍惚中飘荡,天旋地转,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帝家。
“砰!”一个枕头突然砸到她头上。
“你干嘛!”
晟清一摸着头一记阴狠的眼神杀过去。
“心情不好,发泄。”他云淡风清的样子真欠抽。
躺在床头,单手捏着高脚杯晃动着红酒,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是备受宠爱的公子哥。
“那个,你有...”
回来路上一直纠结要不要开口。
转念一想,他在帝家的处境比她在晟家还惨,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还是算了。”
说一半留一半,倒是把床上某男人的胃口吊起来。
立马掀开被子,大跨步走到她面前。
死死禁锢住她的腰,犀利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又想说我有病?”
“不是!你,你先放开。”她始终不习惯两个人如此近距离挨在一起。
近得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房间的气氛逐渐升温,她的脸颊,双耳都开始隐隐发烫,整个人都不自在。
帝焱霆像一个侵略者一点一点侵占她的安全空间,明明一向独立对什么都无所畏惧的人此刻竟感到紧张不安。
眼神闪躲,只好说出实情:
“我是想找你借钱,但看你自己也不好混,所以算了。”
他似乎没想到这么倔的人会找他帮忙。
愣怔片刻,晟清一瞅准机会,离开他的魔掌。
手掌心的触感突然没了,他感觉心里一阵失落,但也仅是片刻,转瞬即逝。
“拿去!”
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张黑金卡,直接扔在她身上。
这种卡她之前在逝者家属身上见过,整个云国能拿出这种卡的不超过五人。
因为它不限额度,申请机制也很严格。
他,一个在帝家连保姆都能冷眼相对的落魄少爷。
怎么会有?
晟清一捡起黑金卡,不解的眼神细细打量面前这个男人。
“密码是结婚那天,也就是,”
他突然倾身向前,身上浑然天成的气势再次闯进她的领域,小声的在她耳边提醒:
“我和你的第一晚,带着酒味的那晚,你手脚被绑住的——”
不好的记忆突然涌上大脑,她一把将他推开。
“闭嘴!”
帝焱霆倒也没生气,反而继续躺在床头,一脸邪笑,用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打量,让人很不舒服。
“想要?把我伺候舒服它就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