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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琛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
保安小跑过来,“先生,我帮你拿行李。”
“不用,我自己来。”
顾北琛提着行李箱走进别墅,直接上楼进卧室。
打开灯,简悦正坐在沙发上,和往常一样在等他。
放下行李箱,漫不经心地开始脱外套。
“我回来了。”
“嗯。”
她这是什么反应?
平时不都是像狗皮膏药一样来帮他脱外套,脱鞋吗?
现在倒是冷静地出奇。
他转念一想,毕竟简家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心情不好也正常。
算了等她自己冷静冷静就好了。
半个小时过去。
等他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的外套还在沙发上没收拾,行李箱也放在原处。
一向乐于照顾他饮食起居的简悦太过反常。
不就是岳父住进医院吗?
他又不是没能力帮她,看来得好好跟她谈谈。
“简悦,岳父的事我听说了,这事儿我可以——”
“我们离婚吧。”
离婚两字像晴天霹雳一般朝他打过来,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压着怒火质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他顾家的太太是多少女人挤破脑袋都得不到的,她居然不想要。
她凭什么?
“我劝你收回这句话。”
“嗯,我现在很清醒,从未如此清醒过,顾北琛,我们离婚吧。”
她语气平淡得像是话家常。
这段婚姻本就是她强扭来的,既然两人都过得很勉强,还不如一拍两散。
他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带着强硬的气场逼问:
“离婚,然后呢?顶着前顾家太太的头衔弹钢琴去挣钱?简悦,我顾家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你,哪里对不起你?
这是岳父出事我确实知道的太晚,但我又不是不帮你,你有必要小题大做到闹离婚?
还是你就这么贱,非得出去过朝不保夕的穷日子?”
对啊!
她就是这么贱。
贱得非要喜欢一个不喜欢她的人整整八年。
人生又有几个八年。
“原来你觉得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就是对我好?顾北琛,她们都说我是豪门阔太,在享福,但事实呢?
我和你结婚三年,你出轨就有三年,连个结婚戒指你都不愿意买,转头就给别人上百万上千万的消费,在这个家里,我连个保姆都不如,至少她们是有尊严的。
可我呢?我就像被你踩在脚底的看家狗,只能对你摇尾乞怜。
你又何曾把我当过你的妻子?”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声嘶力竭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贪心不足。
“难道我没给你钱?还有章妍妍得到的,都是她应该得到的,你没资格说她。”
“是,你是给了,每个月施舍的五万,反而更让我像外面的小姐!不过是你泄欲后的赏赐罢了。我是没资格,所以我把顾家太太这个位子给她,怎么样?满意了吗?”
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倾泻而出。
压在心底的石头全被击个粉碎。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顾北琛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感觉快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对,所以我们离婚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这是离婚协议。”
她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看样子你是特意等我回来离婚的。”
怪不得从他进门开始,就感觉她不对劲。
他还以为简家出事,她会需要他,连夜赶回来得到的却是离婚协议。
简悦抬头和他目光交汇,眼神坚定。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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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悦,你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底线。
就因为刚刚提到章妍妍是小三吗?
是啊,只要是她一通电话,哪怕他们正在床上,他也会立马抽身离开,不管她怎么祈求都没有用。
她早该明白的,章妍妍是他的底线,是他不容诋毁的存在。
而她不过是他眼里的床伴,最卑微的存在。
“顾北琛,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这段婚姻,她维系得太累了。
“呵,发一晚上疯,现在让我放过你?”
说完,他立马将她打横抱起,扔在床上。
简悦整个人陷在床被里。
此刻顾北琛整个人散发着怒火还有最原始的欲望。
她太了解他了。
“不可以!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顾北琛咧嘴一笑,眼神里透着轻蔑。
他脱掉身上的浴袍,紧致结实的身材展露无疑,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我同意了吗?简悦,顾太太不是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可以不当。”
他粗鲁地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睡衣。
带有男性温度的手掌来回游离,他很清楚怎样让她有感觉。
“不要,不可以。”
她都已经决定离婚了,怎么可以再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可以?在法律上我和你还是合法夫妻。”
很快,她感受到某处一片湿润,鼻腔不由自主发出呻吟声。
看着她享受的样子,顾北琛也早已经把持不住,很快两人彼此交融。
“顾北琛,你混蛋!”
她全身发软,他也不算温柔。
顾北琛总觉得那里不对劲,他吻着她的脖颈,双眸猛地放大。
“项链呢?”
在她卖掉的那一刻,就不怕他问,“卖了。”
居然卖了。
她怎么敢的?
果然平时太放纵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简悦,你在作死。”
顾北琛加大攻势,她的身体已经快支离破碎。
“难道你不怕我怀孕吗?”
蓦然,顾北琛立马停下动作,抽身离开。
她身体一凉。
顾北琛打开抽屉一看,套子已经没有了。
“那就吃药,这次我亲自喂你。”
可恶!
拿她当什么!
随意发泄的工具吗?
正当他欺身而上,打算再次进行激战。
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皱了皱眉头,接起电话:“喂,妈。”
过了一会儿他声音低沉地回复道:
“好,马上回来。”
顾北琛放下手机,坐在床头。
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点燃,在烟头忽明忽暗的亮光中,他的神色看不分明。
很快一根烟抽完。
“刚刚老宅打电话过来,说爷爷想见你,我和你的事,不要让老人担心。”
在顾家,对她最好的就是顾家爷爷。
每每他知道顾北琛欺负她,都会无条件帮她说话。
如果说顾家还有值得她惦记的人。
恐怕只有爷爷了。
“好,这次我继续当好顾太太陪你演戏,但下次,我就不一定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