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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他不知道有这个盒子。
颜胥拿出留言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她整理好的一沓留言纸。
颜胥伸出手抚摸上面的笔记,心情像沉入湖底般死寂:“再见。”
她把留言纸放进铁盆里,用打火机点燃,火焰很快变大,但随着时间推移,纸快烧尽了,火也快熄灭了。
以后,她和沈弋的感情就是盆里的灰烬,风一吹就没了。
沈弋离开小区后,坐着车直奔附近的酒吧。
他走进酒吧,一股烟酒味扑鼻而来。
吧台有人正在调酒。
沈弋走过去坐下,语气冰冷:“调一杯后劲最强的。”
他不喜欢喝酒,但如果酒精能让他的大脑暂时忘记一些不愉快,那他愿意沉迷。
绚丽灯光下,把沈弋的浓颜衬托得更魅惑。
呛喉咙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吞下肚子,沈弋眼神迷离的看着酒杯。
他自言自语道:“我就这么不好吗?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喜欢我呢?”
调酒师对这种爱而不得借酒消愁的人见怪不怪了。
调酒师递给他一杯酒精浓度低一点的酒:“没有忘不掉的感情,只有自己不愿走出来的死胡同。”
沈弋脑袋昏昏沉沉的,疲惫的睁开眼睛看向调酒师,“帮我打个电话......”
不管是不是死胡同,他都想要她。
沈弋给调酒师念了一段电话号码,打过去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调酒师:“你好,有位男士在酒吧喝醉了,麻烦你来接他,位置在......”
颜胥紧紧握着手机:“好。”
电话挂断。
沈弋乖乖坐着等她来接他回家。
他等了好久好久,久到他感觉快要睡过去,也没等到颜胥。
萧远扬跑进酒店,远远看见趴在吧台的高大身影。
他恨铁不成钢的过去叫醒:“别睡了,该回家。”
“我没有家了。”沈弋眼泪再次流出来,身体重的不断往下坠,“她不要我了。”
萧远扬皱着眉,见不得沈弋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你难道脑子里只有颜胥吗?沈叔宫姨你放在哪里?走!回去,别让他们二老担心。”
萧远扬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把他拖出酒吧。
沈弋嘴巴里一直念叨:“她不要我了......她怎么能不要我,坏女人,吃干抹净的坏女人。”
“......”萧远扬受不了了,直接找了个附近的酒店开房。
把沈弋丢在床上之后,萧远扬给颜胥打电话:“他喝醉了,现在我带他住的酒店,你要是还在乎他就来照顾他,要是不在乎,就让他自生自灭。”
电话另一边沉默良久。
颜胥妥协:“他在哪里?”
......
睡梦中,沈弋好像听到颜胥在对他说对不起。
他循着声音缓缓睁开眼,看见颜胥就在眼前:“肯定是喝多了做梦。”
沈弋一把抱住颜胥:“做梦我也认了。”
颜胥抚摸着他的背,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见他了,以后......没有以后。
也许是不舍,也许是她想最后任性一次。
颜胥主动吻上沈弋的薄唇,学着他以往的样子亲吻,深入浅出。
熟悉的肌肤触感让沈弋习惯性的回应。
这一夜,沈弋做了很长的梦......
梦里的颜胥似乎很爱他,抱着他吻了很久,做了很久。
甚至在梦里他能清楚感受到她的那份小心翼翼,害怕他不舒服,害怕他不开心。
可是第二天下午梦醒时。
沈弋撑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才发现没有颜胥,只是梦而已。
颜胥是第二天天刚亮就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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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服下。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沈弋,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之后的日子,两人都默契的从对方生活中消失。
沈弋也住回沈宅,回到神翼科技公司开始工作,之前落下的工作也开始推进。
颜胥也有条不紊的处理佑余科技的项目。
两个人像两条毫不相关的平行线,没有任何重叠,甚至都没人知道两人是夫妻,
有一次,沈弋破天荒接受了采访,虽然只露出一个背影,但颜胥还是认出了是他。
果然是沈氏集团准继承人、神翼科技创始人。
瞒了我这么久就为了待在我身边久一点,辛苦你了。
以后你自由了,沈弋。
采访视频中,主持人问沈弋:“没想到您这么年轻,请问你现在是已婚还是单身?”
听到这个问题,颜胥心脏骤然漏了一拍。
视频里,沈弋的背影依旧宽大,很有安全感。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有过喜欢的人,但是她不喜欢我。”
主持人惊讶:“您这么优秀,长得也很帅,居然还会情场失意。”
沈弋自嘲:“可能事业做得太好,影响了感情吧。”
谁知道呢......
后面沈弋说了什么,颜胥没有再看。
她害怕好不容易忘掉的一些事情会因为沈弋又重新想起来。
熬过截断,她就能彻底忘掉他了。
“咚咚!咚!”
“进!”
肖景行拿着一盒玫瑰饼走进办公室:“刚刚出门买的。”
“我不吃了。”颜胥摇了摇头,“最近不喜欢吃甜的。”
肖景行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欲言又止:“好吧。”
自从颜胥和沈弋分开后,她又回到去云昭县之前的状态。
吃饭没有胃口,做事也提不起多大的情绪,终日面无表情的当个工作机器。
他劝她多出去走走,颜胥说:“工作重要。”
肖景行知道她是想通过工作让自己忙起来,只要够忙就不会想起一起事和人。
肖景行知道劝不动她:“晚上的舞会礼服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准备。”
颜胥:“我联系好了,晚上直接过去。”
肖景行:“好。”
颜胥继续处理工作,肖景行待在旁边也不知道做什么,起身打算离开办公室。
他最后还是不忍心看她这副自我麻痹的样子:“小胥,感情没有对错,你没错,他也没有,不要陷入过去,但也不要辜负现在。”
“我知道了,景行哥。”颜胥机械式地回他,不带任何感情,“我没事,你放心吧。”
肖景行叹气:“嗯,我先走了。”
关上办公室的门,肖景行的心情似乎和颜胥一样沉闷。
以前看到她和沈弋在一起,他恨不得把两人立刻拆散,因为在他眼里,颜胥从小到大都是属于他的。
可是真当他们分开了。
他却又为颜胥感到心疼。
沈弋对颜胥很好,好到肖景行永远达不到的程度。
但是这样一个好伴侣,不再属于她了。
拥有过比未曾拥有更令人难受。
颜胥放下手里的文件,手不受控制的再次点开采访视频。
主持人后面又问了沈弋一个问题:“您对未来的目标是什么?”
沈弋勾了勾唇:“开一家民宿和五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