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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颜胥接到陌生电话:“你好,请问你是?”
对方是个男人:“你好,请问你是小胥吗?”
小胥这个称呼只有景行哥会这样喊她。
颜胥心里有些不安:“对,我是。”
对方说:“这里有位男士喝多了,然后他背了一串电话号码让我打给你,能不能麻烦你来带他走。”
“我......”颜胥看了一眼沈弋,不知道该不该去,她捂着电话通话口,“景行哥喝多了,店老板打电话让我带他走。”
沈弋脸色一沉:“我去,你回家。”
大晚上不找别人帮忙,找一个已婚女士。
肖景行装得人模人样,内在品行还真是高......
颜胥点点头。
刚好她也不太想去。
颜胥就是这种性格,她付出百分百信任的时候,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她能做到都尽量去做,但只要发生一次背叛她的事,那这份信任就会被没收。
之后有再多交集,她都不会再相信对方。
在她这儿,没有灰色地带,只有非黑即白的极端。
沈弋在路边打了辆车赶往店老板提供的地址。
这个小酒吧离肖景行的公司不过两三百的距离。
沈弋抵达目的地后,找到肖景行。
他正趴在吧台昏昏欲睡,身上也一股酒味。
店老板说:“他一来店里就狂喝酒,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胃部,变得胃穿孔。”
沈弋:“好。”
搞这么大一出,还不就是想见颜胥。
他就不相信肖景行会沦落到在外面买醉的地步。
幸好颜胥没来,她一来看见认识多年的景行哥变成这副颓废样,肯定会心疼。
肖景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只要颜胥一心疼,谈合作的事情就成功了大半。
沈弋一脚踢在肖景行腿上:“别装死,颜胥没来。”
吼完,肖景行顶着一张微醺的脸仰起头,眼神半眯:“你走,我不需要你。”
二话不说就开始赶人。
“你当我愿意来?”沈弋在手机上叫了辆网约车,“你自己上车走,还有......别没事骚扰别人的老婆。”
看到他有事没事就联系颜胥,真的很烦!
肖景行挑衅:“我不呢!我和颜胥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他和颜胥十多年的感情,凭什么这么容易就输给才认识不到一年的人。
沈弋揪住他的衣领;“你有种再说一句!”
肖景行头晕把握不了身体平衡,踉踉跄跄站起身:“只要我想,小胥随时会回到我身边,你信吗?”
“放你爷爷的狗屁!”沈弋一拳打在他脸上,揉了揉手腕转身就走。
大家都是男人,肖景行这点伎俩骗不了他。
肖景行被打倒在地,周围喝酒的人都纷纷看过来。
在酒吧,这类酒后打架的事屡见不鲜,大家也只是看个热闹。
肖景行扶着吧台站起来,揉了揉挨打的地方,笑道:“你要不打,我还没底气和她谈。”
沈弋闷着一肚子气,坐上出租车回家。
他人还没到,某人告状的电话就已经打过去了。
颜胥犹豫了几秒才接:“景行哥,你现在还好吗?”
肖景行摸着脸“嘶”了一声:“不好,被沈弋打得有点疼。”
“啊?”颜胥心里一紧,“他动手了,打得用力吗?”
肖景行控诉:“有点。”
颜胥心疼,情绪低落:“那他手肯定很疼。”
“......”肖景行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沈弋的手肯定很疼。”颜胥认真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力的作用害死相互的,你疼说明他也疼。”
肖景行沉默良久,半天说不出一句。
现在是重点是他肖景行挨打,是他被沈弋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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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不关心他这个被挨打的,结果心疼先动手的人。
肖景行质问:“小胥,景行哥是看着你长大的,难道你要为了这个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和我决裂吗?”
真的一拍两散,再也不来往,她似乎做不到。
她感情淡漠,但并不是没有感情。
颜胥冷冷道:“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打你,沈弋不是主动招惹别人的人。”
除非对方先惹怒他。
这下肖景行被堵住了嘴,刚才的不满变成心虚。
两人僵持了许久,肖景行哑着嗓音,像是很难受;“没关系,我不重要,只要小胥你幸福就好。”
“......”
颜胥最听不得这种话,听着像是为她好,但字里行间都是道德绑架。
她好不好,跟肖景行重不重要有什么必然联系?
难道他重要了,她就会不好吗?
但偏偏这一套对颜胥有效。
她不希望有人因为她变得不幸,不希望成为别人的麻烦。
打蛇打七寸,肖景行确实了解颜胥,太了解所以知道说什么话会让她不得不妥协。
颜胥咬牙皱眉:“你想要什么?芯片?”
肖景行嘴角扬起微微弧度:“嗯,景行哥需要和你合作,开发新产品。”
赤裸裸的利用她,但是颜胥却说不出拒绝。
颜胥冷笑,笑自己没用:“好,景行哥,我答应你。”
说完,眼泪悄无声息从眼角流下。
她自认为的家人到头来和颜山一样,都把她当做利用的筹码。
只不过一个是明抢,一个是暗夺,性质都一样。
现在她能完全信任的人只剩下沈弋了。
等沈弋回到家,就看见颜胥无精打采蜷缩在沙发上。
她眼眶还有些红肿。
沈弋变得紧张起来:“哭了?”
颜胥转动双眸和他对视:“我刚刚答应了和他合作,但是我心里好难受,堵得慌。”
沈弋心疼的抱住她,缓慢的抚摸她的背安慰:“没事,凡事有我,你去做就好。”
颜胥心里很沉闷,不知道说什么,只想闭着眼睛,好像只要闭着眼就能当自己在做梦。
一切都是假的。
颜胥趴在他肩膀上昏昏睡去。
沈弋小心翼翼把她抱上床:“好好睡一觉。”
合作也挺好,只有被肖景行坑一次,延续才会彻底对他失望,彻底和他断绝来往。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行。
......
另一边。
肖景行一身酒气坐上车,给公司同事发消息;【准备和佑余的合同。】
事情办完,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
这次公司应该能扛过去。
他望着窗外灯火阑珊,嘴里呢喃:“小胥,不要怪我心狠,谁让你把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像他们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就是在人性的善恶里面游荡。
最不该信的就是人性和感情。
合同签署后,新产品很快就进入市场。
这次肖景行砸了大把宣发资金搞噱头。
网上的议论量持续增长,有好有坏,销量也在持续增长。
颜胥打开网络社交平台经常看见肖景行公司的产品,虽然用的佑余的芯片,但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靠情感勒索得来的合作,只会让人排斥。
颜胥关掉手机,撇头看到沈弋在厨房洗水果。
她光着脚跑过去找他,沈弋听到脚步声不对,低头一看,立马制止她:“停!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