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完,颜胥磕磕绊绊总算扶他到沙发:“有事就叫我。”
折腾一晚,她身上沾满酒味,又要洗一遍澡。
沈弋躺在沙发,半睁着眼观察浴室动静,嘴角上扬。
还说不喜欢我,切,嘴硬。
沈弋盖着被子心满意足睡觉。
颜胥躺在床上,点上线香放松神经。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大脑好乱,好不容易调养好的情绪感觉又在一点点回到从前。
她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明天我想去你那里。】
对方很快回:【来吧小柚,明天关店只给你开。】
颜胥扬了扬唇。
......
次日。
颜胥把枕云轩交给沈弋打理,自己则打车出了云昭县,去隔壁离昆城更近的县。
芸娘手工店。
颜胥站在一墙壁的手工配件面前挑挑选选。
她以前最喜欢的放松方式就是做手工,当初认识芸娘,也是因为她有段时间心情不好,天天来,来了整整一个月。
老板就记住她了,之后两人也成为了朋友。
颜胥选好要用的配件,坐在手工台面开始制作。
芸娘坐她对面,好奇道:“你最近是不是有好消息?你看你现在春光满面,脸都圆润了。”
“哪有......”颜胥不承认。
芸娘注意到她头上的木簪,猜测到一些事。
她八卦问颜胥:“以前你只带银发簪,什么时候开始带木簪了?”
银发簪硬度够硬,所以当做防身武器很合适,但是颜胥现在居然开始带质地偏软的木簪。
是不是说明她身边有保护她的人了?
颜胥这几日总是丢发簪,最后只剩下沈弋送的还在,只好戴这支。
她摸了摸头上的发簪,沉静道:“一个......过客送的。”
“民宿客人?”芸娘不信,“男的女的,帅吗?有联系方式?”
颜胥掀眸瘪嘴盯着她:“少八卦,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
只是有张结婚证而已。
芸娘没问出想听到的,有些失落:“好吧,我三个月前还认识个顾客,原本想介绍给你的,结果他是给他老婆买原材料。”
可惜了,长得又帅,又体贴老婆。
芸娘又补充:“你别说,你头上这根发簪用的原材料他当时也拿了好几套。”
颜胥随口一问:“那你没问他叫什么?”
芸娘仔细一想,当时好像听电话里有人喊过他名字,现在却想不起来:“哎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反正他很帅,特别帅。”
“哦。”颜胥没什么反应。
长得再帅也不是她的,有什么用。
颜胥认认真真全神贯注在手上,只有在做手工的时候她可以忘记一切心烦的事情。
手机也开了静音丢在一边。
芸娘在旁边陪她一起做。
两人一句话不说埋头就是干。
而在枕云轩的沈弋心情却不是很好。
“怎么电话都不接?”沈弋在前台来回踱步,心急如焚,“民宿也不守了,突然离开云昭县,该不会是跑去找肖景行约会了吧。”
不对。
颜胥不是把工作丢一边去玩乐的人。
那她去哪儿了?
沈弋上下滑动聊天框,他发了三条消息都没有等到回音。
心里乱得根本没法工作。
她该不会是在报复上次他突然离开,所以这次她也要离开一次吧。
沈弋越想心里越烦闷。
陈姨见他一直皱眉盯着手机,来来回回走来走去,时不时还要咆哮两声。
陈姨劝道:“老板让你守民宿,说明她现在比以前信任你。”
好像话说得在理。
按照颜胥的性格,枕云轩不会随便交给别人,除非是她认为信得过的。
陈姨一句话,瞬间安慰到他。
沈弋总算放宽心:“还得是陈姨啊,一句话就讲出重点。”
这下沈弋也不再给颜胥打电话,安安心心给枕云轩打扫卫生,等颜胥回来。
......
做了快三小时手工,芸娘坐在手工桌前脖子都僵了。
她起身活动活动,忍不住吐槽:“你怎么坐得住的?我感觉人都快闷得发慌。”
颜胥一边认真做发簪,一边回她:“我和你性格不一样,你喜欢热闹,好动,我喜欢安静,好静,所以你受不了也正常。”
不过芸娘这种性格会开手工店也是难得一见。
颜胥数了数已经完工的发簪,一共十支,够她用很久了。
“我得回去了。”她把发簪装进包里,起身,“下次你来云昭县我招待你。”
“云昭县......”芸娘似乎想起什么,“之前那个帅哥好像就是云昭县来的。”
这么巧。
芸娘:“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昆城?”
“还没想好。”颜胥的情况芸娘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说不定我回昆城还要你来帮忙。”
芸娘手搭在她肩膀,豪迈道:“这么客气,有事直接喊我。”
最后颜胥离开手工店,芸娘总算记起那个男人叫什么。
沈弋......
他叫沈弋。
这是在颜胥回程路上才知道的。
她看到芸娘发过来的名字,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剩下生日那天他送她发簪的画面。
他居然跑这么远去买原材料就为了给她做一支发簪。
按照芸娘说的她三个月前见的沈弋,而生日是在上个月过的。
也就是说这支簪子他至少做了快两个月。
练了两个月,怪不得送到她手里的木簪完成度很高,都不想是新手做的。
颜胥打开手机,看到一连串未接电话,还有几条未读消息。
她点进聊天框,沈弋问她在哪儿,还问她吃饭了没。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就因为她是他妻子吗?
颜胥回他:【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