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到了之后,把监控给他们看了。
颜胥和年轻客人以及有嫌疑的陈姨都被带到警察局做笔录。
因为房间里面没有监控,于是警察只能从他外出的这半个小时查。
调出街道监控发现,客人又回到他买表的店铺,警察打电话过去一问,他已经退掉了。
呵......
好一出讹人钱财的计谋。
如果颜胥不报警。
如果颜胥没有坚持查手表下落,而是迫于舆论压力主动提出赔偿,那这个男人平白能得到两万块。
多快的挣钱方式。
定个四百多的民宿,入住三小时挣两万。
活生生的暴利。
警察呵斥:“你都把手表退了还栽赃别人偷你东西!”
年轻客人懊悔:“我下次不敢了,我第一次这么做,我以后一定改。”
好熟悉的三句话,这不是电视剧里面的渣男常说的口头禅吗?
颜胥缓缓开口:“我们可以私下和解,不过你的行为给我的职员造成很大压力,你要给他们精神损失费,并且在枕云轩当着所有客人面公开道歉。”
这样既让陈姨、小桐、严峥的情绪好点,又能堵住其他客人的悠悠众口。
年轻男人不想被拘留,只好答应。
一场因贪恋造成的事件被颜胥以强硬态度得到解决。
陈姨离开警察局的时候,双腿发软,尽管得到赔偿心里还是委屈。
颜胥走上前,抱了抱陈姨:“做得好陈姨,又迈过一个坎。”
一向性格温润的陈姨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一亮:“嗯,又迈过一个坎。”
这还是她第一次得到别人夸赞。
以前别人都只会说她没出息,说她干啥啥不行。
陈姨发自肺腑感谢颜胥:“以后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叫我。”
人与人之间的善意简单又纯粹。
......
到了晚上。
云昭县的夏末是凉快到要穿外套的程度。
颜胥坐在家里的沙发,披了一件薄毛毯在身上。
她看了看时间,都十点多了,沈弋还没消息。
他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走了,没有消息也没有电话,和那些凑热闹的客人一样,一下子就消失了。
难道他是怕枕云轩真的出事,殃及他吗?
以前他也说过她颜胥出事,作为合法丈夫的他也会名誉受损。
此刻,颜胥心乱如麻。
颜胥打开社交软件想要给沈弋发消息,想问他今晚回不回来。
但有感觉主动联系他不好。
他们的关系不是能随意发消息的关系。
想了想,最后还是放下手机,披着薄毛毯回房间睡觉。
另一边,沈氏庄园。
沈弋赶回家踏进门槛那刻就被限制人身自由。
三四个保镖齐上阵把他五花大绑,还收走他手机。
沈弋现在双手都还绑在身后,坐在沙发上什么都做不了,像个提线木偶。
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们快给我解开,除非你们绑我一辈子,不然我还会跑。”
沈母一身汉服,端坐在上席照镜子,慢悠悠道:“跑?就算要跑也得先和苏晓结婚再跑。”
又是联姻,要不是害怕他们会找颜胥麻烦,真想把结婚证丢他们面前。
沈弋决定和他们谈判:“苏晓我们知根知底,是个好女孩,但我不是好男人啊!谁不知道沈氏大公子是个二世祖,家都不回的。”
他苦口婆心:“妈......既然你喜欢苏晓,怎么能让她如狼窝呢,你不是害她吗?”
沈母冷哼一声:“知子莫若母,你说破天我都得帮你绑到民政局领证。”
“爸!”沈弋实在没办法,“你快帮我劝劝她!”
一直坐在旁边当空气的沈父假装咳嗽两声:“咳咳,要不放了吧,强扭的瓜不甜。”
沈弋点头如捣蒜:“就是!”
沈母一个眼神射过去,沈父立刻闭嘴:“当我没说。”
“......”
沈弋鄙夷。
怂!
丢男人的脸。
在之后的一整夜,任凭沈弋大声求救都没人听得见。
他试图从厨房拿刀解开绳子,结果他发现庄园所有的剪刀、刀具都收走了。
沈弋咬牙切齿:“要不要做这么绝?”
他看了一眼客厅价值上亿的瓷器花瓶,眼神露出一丝狡邪:“你们逼我的,别怪我心狠。”
他走过去用身体一撞,花瓶在地上碎个彻底。
但是“嘭”的一声巨响,引起一楼佣人和管家的注意。
大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弋小心蹲下身体,捡起一块碎片割开绳子。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大家要过来抓他的时候,沈弋手上的束缚没了,他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地下车库。
他打开车窗对管家说:“回去告诉我妈,她这辈子都拦不住我。”
沈弋向来不是省心的主,只要不违法乱纪,什么叛逆做什么,圈内对他的评价:千万别惹沈弋,因为他就是匹野狼。
见谁咬谁。
他也就在颜胥面前会变得乖巧温顺。
只可惜她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