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胥姐给这个陌生男人开房,那姐夫怎么办?
虽然这个男人看着也帅,但和姐夫比起来还差点。
颜胥不解:“他?这事跟他又没有关系,你办理入住就好。”
肖景行顺利住进枕云轩,收到消息的沈弋更胸闷。
他费尽心思才能踏进枕云轩的门,结果这个男的直接住进去。
颜胥,你未免太厚此薄彼了!
沈弋憋着一肚子气等到晚上颜胥下班。
在她离开枕云轩那刻,他主动走上前:“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又不是不认路。”颜胥有些不耐烦,“咱俩各回各家。”
沈弋也不在乎颜面了,厚脸皮跟上:“哦,那更得跟着你,我跟你是合法夫妻。”
他的行为合理合法。
颜胥赶不走他,也只好由着他去:“谈好条件,到了就离开。”
“嗯......”沈弋没底气地小声道,“我一个人住害怕,能再睡一晚沙发吗?”
颜胥厉声:“不能。”
沈弋扯住她衣袖,学着小桐对她撒娇的动作:“我真的不习惯一个人睡,好不好嘛?”
最后一句说话都带波浪线。
听他撒娇,颜胥浑身起鸡皮疙瘩,身体忍不住颤栗。
颜胥忍无可忍,咬牙顿步,眼神严肃:“沈弋,你是不是——”
“颜胥姐~”沈弋突然夹着嗓音打断她说话。
关键颜胥还真闭上嘴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在发嗲。
颜胥闭上眼认栽:“去......去,你请......”
耳根子软就是听不得人撒娇。
一听就完蛋
她这嘴硬心软的毛病的改改了......
回到住处,颜胥和昨日一样先去洗漱,至于晚饭......
她问沈弋:“你想吃什么?我来点外卖。”
沈弋:“都可以,我对吃的不挑。”
在豪门世家长大的公子哥或者大小姐,或多或少都很娇气,但沈弋是例外,他什么都能接受,什么都能适应。
沈母曾说:“早知道你爱玩在乡下建栋别墅还能让你释放天性。”
闲不住的沈弋自己也表示赞同。
颜胥点了几份炒菜,又问他口味有没有要求:“辣的还是清淡的?”
沈弋想到她刚治好厌食症,还是过段时间吃辛辣为好,犹豫片刻:“清淡点,保护胃。”
颜胥给餐饮店备注:【不放辣,谢谢。】
在等外卖期间,颜胥先去洗漱,沈弋一个人待在客厅无聊,开始组队打游戏。
萧远扬看到他在线,开始吐槽:“龙哥,你又跑了!你知不知道宫姨逼问我一天,差点扛不住了。”
沈弋轻笑:“还得是你能应付我妈,我半小时都受不了,你能受一天。”
萧远扬在手机另一头恨不得顺着网线骂他。
几乎不发言的黑色头像账号难得开口:“听说你联姻对象已经住沈家了,那你家那位怎么办?”
这个问题沈弋也在思考。
按照他爸妈的意思,要找一个尽量门当户对的儿媳,就算做不到门当户对,也不能拖后腿。
但颜胥的社会地位和沈弋相差悬殊,家里肯定不同意。
他得想办法让二老点头。
就在沈弋烦恼怎么解决父母想法的时候,萧远扬直戳他肺管:“什么怎么办!他老婆都不带搭理他。”
只差把“舔狗”二字说出口。
沈弋顿时黑了脸:“我给萧叔发短信说你创业失败公司倒闭了。”
萧远扬:“......你够狠,完了!我爸打电话来了。”
看到萧远扬下线,沈弋心里格外爽。
有仇必报才是他的性格。
黑色头像的人又问:“沈弋,什么时候回来聚?”
沈弋手停在手机界面,缓缓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接着又收回目光:“不知道,现在走不了。”
因为颜胥在这里。
他放心不下让她一个人待在云昭县。
之前的二十几年他没喜欢过谁,也不懂谈恋爱该怎么谈,但他既然遇到了,就只想好好对她,哪怕她不接受也无所谓。
只要能帮到颜胥,沈弋就愿意留在这儿。
即便是带着谎言留在她身边。
对方迟迟不回应,过了许久才传来声音:“你陷进去了。希望你有个好结局,别像我一样没有结果。”
这何尝不是沈弋自己的心里话。
四十分钟后外卖到了,颜胥也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宽松的深色睡衣,头发上裹着毛巾。
“要不你先吹头发。”沈弋指了指她的头,“容易感冒。”
颜胥想了想,点头转身回房间吹头发。
沈弋则摆好外卖,盖子没打开,怕她待会儿吃凉了。
卧室内。
颜胥坐在梳妆镜前,看见手机亮了。她点进去:【小胥,晚上一起吃饭。】
可是她已经点了外卖和沈弋一起吃了。
不能突然放人鸽子,这样不好。
颜胥回过去:【景行哥,我们明晚一起吃饭,今晚不行。】
肖景行秒回:【和沈弋?】
颜胥淡然:【嗯,和他一起。】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为了和沈弋一起做某件事,而拒绝别人,还是和她从小长到大最信任的大哥哥。
意识到这点,颜胥自己都难以置信。
她明明是保护壳最重的人,怎么会把沈弋看得比肖景行还重要。
不对!
不对!这不应该是她做出的反应。
她要否定自己的想法,不应该接纳别人走进她的世界才对。
颜胥又紧接着发了条消息出去:【宵夜怎么样?待会儿一起。】
肖景行:【好。】
又过了几分钟,颜胥吹完头发走出卧室。
沈弋看见她出来,立刻打开外卖盒盖子:“站着干嘛,快坐下,都要冷了。”
颜胥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餐厅,心不在焉地吃饭。
她怎么会为了沈弋拒绝景行哥呢?
因为中午是他请吃的饭,所以她必须请回去?
对,一定是不想欠他的。
颜胥给自己脑子不断灌入猜想,直到能把不合理行为合理化。
沈弋看出来她情绪不对劲:“你遇到事了?”
“啊?”颜胥仰头,两人对视几秒,她快速移开视线眨着眼睛,“我待会儿要和景行哥吃夜宵,你先睡。”
“......”
沈弋咬紧后槽牙:“你是真不把我当男人。”
颜胥冤枉:“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不知道你和别的男人出去吃饭我会吃醋吗?”沈弋怒火击败理智,已经口不择言,“我是男人,我也很怕自己妻子被别人抢走。”
什么吃不吃醋。
肖景行以前带她吃过不知道多少次夜宵了,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颜胥只当他在无理取闹:“我跟他只是吃饭,而且他是我从小就很亲的大哥哥,你不要乱想好吗!”
她和肖景行的关系不想被别人乱误会。
沈弋拿筷子用力戳碗里的饭,抱怨:“大哥哥......邻居就邻居,喊这么亲密。”
“......”颜胥发现这人特会找茬,和他讲道理根本行不通,“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有选择和别人吃饭的权利,领证的时候我们说过——”
“不干涉对方私人生活......”沈弋抢着说,“我知道,我没忘。”